從樂樂的話一出口,那一男一女立刻笑著走了進來,男的一面走一面伸出手,我連忙站起身和他握手,而那女人站在男人身後,微微笑著,上下打量著我。
「你好!」男人開口說道,「我叫從學文,是樂樂的父親,這位是我妻子盧珊!」
我這時才恍然大悟,原來面前的這一男一女是從樂樂的父母,我連忙恭敬地說道:「叔叔好,阿姨好!」不過,新的問題來了,從樂樂的父母怎麼會出現在這裏,他們為什麼要見我?我抬起頭望著從樂樂,只見她像是個局外人一般站在門口,抬頭望著屋頂。
「聽說前段時間,樂樂一直跟你在一起!」樂樂的母親盧珊笑著說道。
「恩,是啊!」我有些臉紅地說道。
樂樂母親笑了笑,這時從學文招呼道:「都來了,那我們就准備吃飯吧!」說著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將我拉到桌子前面,接著高玉松也走了過來坐在我旁邊,從樂樂的父母坐在對面。
「樂樂,過來,坐這邊!」樂樂母親向樂樂揮了揮手,從樂樂長出一口氣,低著頭,避開我的眼睛,走了過去,坐在她父母身邊。
借著從樂樂父親點菜的功夫,我拿起手機,給高玉松發了一條短信:
你丫的這葫蘆裏究竟是賣的什麼藥啊?
從樂樂給我打電話,讓我將你約出來吃飯,你們之間出什麼問題了嗎?
我放下手機,瞪了高玉松一眼,高玉松聳了聳肩,做了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這頓飯吃得很累,雖然包廂內空調給的特別足,但是我還是出了一腦門子汗,而從樂樂父母話裏話外不斷的在詢問我的家庭,工作,學曆,等等。
我意識到問題似乎並沒有朝著我想要的方向發展,或者說,這種發展的速度有點快。我抬起頭望著從樂樂,只見她一直低著頭,夾著菜,似乎要故意避開我的眼神,偶爾她抬起頭,與我四目相對,也會立刻移開,拿起杯子喝著飲料,眼睛偏向一邊。
一頓飯下來足足吃了兩個小時,吃完飯我已經汗流浹背了。當送走從樂樂和她父母之後,我立刻抓住准備溜掉的高玉松說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怎麼了?」高玉松幸災樂禍地望著我說道。
「這明顯是見父母的節奏好不好?」我皺著眉說道。
「你們兩個人不都住在一起了嗎?見見父母怕什麼啊?」高玉松接著說道,「我看從樂樂不錯,人長得漂亮,估計家境也不錯。」
「你懂個屁啊!」我揉了揉頭發,這從樂樂忽然讓她父母見我,這葫蘆裏究竟是賣的什麼藥啊?
高玉松不說話,站在我身旁,正在這時我忽然想起高玉松之前看見那只死蜜蜂的表情,然後立刻抓住高玉松說道:「對了,你認識剛剛我給你看的那只蜜蜂嗎?」
高玉松顯然也認真了起來,他正色道:「那東西說起來還挺玄乎的,這種蜂叫暗地冥蜂,一般的蜂類通常都是生活在地上的,這種蜂卻生活在地下,最喜歡生活的地方是墓地!」
「為什麼?」我疑惑不解地問道。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知道嗎?」高玉松皺著眉說道,「這種東西以磷為生,墓地裏的鬼火一般都是因為人死之後,身體內的磷揮發自燃引起的,所以它們一般生活在墓地的地下,成群居住。」
我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難怪這些蜂在遇見火的時候,會立刻燃燒起來,原來因為它們平日以磷為生,體內的磷堆積,這磷一旦遇到火便立刻燃燒起來。我皺了皺眉問道:「你說這種冥蜂有沒有可能出現在城市裏?」
高玉松搖了搖頭,說道:「我之前在一本古書上看過關於它的記載,這種東西極為罕見,可以入藥,它們平日活動的範圍十分小,極少會從土內爬出來,更別提會出現在城市裏了!」
他的話,讓我心中的謎團更盛,如果真如高玉松所說,那麼這些冥蜂究竟是從哪裏來的呢?又為什麼會偏偏出現在我的車上呢?高玉松見我皺著眉,遲遲不說話,拍了我一下說道:「想什麼呢?」
「沒,沒什麼!」我抬起頭望著高玉松,說道:「你下午不上班?」
高玉松拍了一下腦袋,然後看了看表說道:「糟了,糟了,淨顧著和你扯淡了,下午還有一堆事呢!」說完高玉松夾著小包快步向路邊走去。
「用不用我送你?」我高喊道。
高玉松沒有回頭,揚了揚手上的包,這時一輛出租車停在他面前,他拉開車門,上了車離開了。
他走了,我也悻悻的向車子走去,這天氣悶熱異常,坐進車子,就像是進了蒸籠一般,汗水瞬間將後背濕透了,我連忙打開空調,剛要發動車子,副駕駛的車門被拉開了,隨著一股熟悉的香味,從樂樂面無表情地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她這一系列動作做的行雲流水,我卻看得目瞪口呆。
「走啊!」從樂樂的語氣根本不容你商量。
「那姑娘您去哪?」我笑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