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做吧。」三爺揮揮手示意高大家夥可以離開了。高大家夥無奈的聳聳肩轉身走了,「行吧,你這家夥啊,真是讓人不能理解。拼了命換來的機會啊,就這樣浪費了。」
待得高大家夥消失之後我幾乎是癱坐在地,衣裳什麼的都濕透了,我這會才有機會回神,那家夥沒有看我一眼可給我的壓迫感幾乎是致命的啊。那個家夥到底是什麼來頭?
只是這會讓我更加驚訝於三爺的表現,他似乎和那高大家夥很熟,而且還為了溫婉放棄了一次機會,不過應該說是為我放棄了一次機會。機會?什麼機會?我不知道,但卻能從那高大家夥的只言片語中知道這機會的珍貴。
「三爺!」我眼圈通紅感激的看著三爺。
三爺嫌棄的皺皺眉,「感激的話就別說了,最討厭這種搞基的氛圍。還有你也別以為我有多吃虧,反正今天的一切你都要補償還給我的。」
「還!以後我王行的命就是你三爺的了,做什麼都還。」我說道。
「恩恩,帶上你這個鬼朋友走吧,我們先離開這裏。」三爺說道。
回到住所,三爺問我該怎麼安置溫婉,要知道她是鬼魂,和人類是完全不同的東西。若是放任不管,久而久之必然會吸收人間的凶戾之氣,從而影響心智。更何況人鬼殊途,我若是和溫婉相處久了也會受到影響的。
說實話我壓根沒有什麼打算,我都不知為何要把溫婉帶回來,更別說要如何安置溫婉的問題了。不過我轉念一想三爺自己養了那麼多的鬼,他定然是會有辦法的,所以我便反征求他的意見。
三爺定然是有辦法的,他說我這樣的情況比較複雜,因為我也不是啥業內人士,養一個鬼物可是很有風險的。我趕忙問可不可以拜師,說真的今天見識到了三爺的厲害,我是極為向往的。我相信每一個少年都有過俠客夢,而三爺是比俠客還要厲害的奇異高人,若是能夠拜師,那應該也是我的福分。
原本我以為三爺會猶豫甚至是立刻拒絕我,不想我一開口他便立刻答應下來,還說我是他唯一收的徒弟,真是被我撿到之類的。立刻就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要不是因為我已經被三爺騙得沒什麼好騙了,那我一定會立刻後悔的。
三爺說溫婉情況特殊,安置她需要兩個條件,一是溫婉自身留下的東西。二是一塊千年槐樹的木芯。一還好辦,畢竟溫婉還停放在太平間,只要拿術頭發便夠了。可這二呢,千年槐樹啊,現在環境破壞得厲害,別說千年槐樹,就是百年槐樹也難找啊。
對此我頭疼不已,三爺說槐樹木芯他能夠搞定,也就算是送我這個徒弟的見面禮了。不過溫婉的頭發我必須自己去弄,練練膽量。我想著拿溫婉的頭發並不是什麼難事,便很爽快的答應下來。
只是我沒有想到這次行程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順利。大晚上的,三爺去了市公園,而我則打的去了第一醫院,跟我一起的還有溫婉。溫婉在三爺面前半句話也不敢說,極為恐懼,可三爺一離開她便一副輕松自在的樣子,時不時還和我伴上一句嘴。
到了第一醫院,我便直奔太平間而去。看門老頭正在門口打盹,我不想和他打交道便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可馬上我就後悔了我這個沖動的決定。因為我一推門進去便看到幾個身穿藍色制服的警察聚在一起討論什麼。一聽見響動紛紛朝著我這裏看過來,李隊長和那女警察赫然就在其中。
MD,你說有什麼事不能在外面說,偏偏要選擇太平間。我尷尬當場,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這時候李隊長向我招手,「王行,你過來。」
我很是忐忑的走過去,心裏不斷告訴自己,我是好人,我沒有犯錯,我沒有什麼好怕的。
可我要怎麼解釋我為什麼會在這裏呢?說我親人死了?我可指不出那個屍體是我的親人。說是來看溫婉的?那我他媽之前還跟李隊長說不認識溫婉來著,現在他媽就認識呢?誰信啊!那該怎麼辦,他媽的誰倒是給我想想辦法啊,我看看旁邊的溫婉,她一臉愛莫能助的樣子。老子真想嘔血,要不是因為她我也不至於淪落到今天這樣的地步。
不過今天主要也是因為門口那該死的老頭,要是他不那麼討厭,我也不至於直接闖進來。對啊,那個老頭!我靈光一閃,頓時有了注意。我走到李隊長身旁,幾個警察皆面色不善的看著我,特別是那女警察她那一臉的憎惡簡直就是在看一個十惡不赦的殺人犯一般。
「王行這麼晚了你來這裏做什麼?」李隊長問道。
「嘿嘿,那個我二爺爺不是在這太平間看門嘛,所以我就過來看看他,順便幫他看看情況。畢竟我二爺爺年紀也大了,現在社會又越來越不太平了,指不定有哪個壞人半夜過來偷屍就糟了。」我說道。
「哦!這麼說外面那個看門老頭是你的二爺爺?」女警似笑非笑的問道。我奇怪的看著她,「那是當然,難道你瞧不起我二爺爺是看門的嗎?」
「我可不敢,不過啊我怎麼沒有聽我爺爺說過有你這麼一個弟弟呢?」女警官說道。
「呵呵,你沒聽過是你孤陋寡......,等等你說什麼,你說誰是你爺爺來著?」我問道,心裏面真是罵起了娘,這世界這麼會有這麼巧這麼坑爹的事?
「就是你二爺爺啊,他好像是我爺爺啊。」女警察笑眯眯的說道,其他幾個警察也是嘴角一彎,李隊長沉聲一喝,「把他給我抓起來。」
然後我便被拷上了,扭送出門的時候那看門老頭已經醒了,笑眯眯的看著我,那邪惡的笑容同他那可惡的孫女簡直同出一轍,果然他媽是一家人。
又一次進了局子,我的心情相比上次沉重許多,我原本應該就是警察監察的對象,如今在他們眼底下出現了紕漏,恐怕是在劫難逃了。李隊長將我帶進審問室,卻沒有審問我,而是將門一鎖,讓我幹坐著。
注定艱難的一夜。
第九章 金礦風波(1)
坐在審問室我也睡不著便問起關於溫婉的事來,對於她是怎麼買到小鬼的事我還極為好奇。
溫婉說這事還要從當差評師說起,溫婉說她當差評師的經歷和我差不多,起初生意還好,可到後來因為某寶給差評的買家越來越多,她這生意也是難做起來。不過有次偶然的機會她進入了某寶一個賣小鬼的店鋪一切便開始不一樣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