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溫婉哎呀叫了一聲,被彈了回來。
呃,怎麼會?
「穿不過去?」我疑惑的看著溫婉,溫婉委屈的點點頭,又將她的小手放了上去,只見那手慢慢滲進石頭之中,可進入不過兩公分的樣子她突然觸電一般的被自動彈開。我擰著眉將自己的放上去一試,那石頭堅硬冰冷粗糙感覺起來根本沒有問題啊。
「要不試試旁邊的山土,看看能不能穿過去。」我說。溫婉點點頭,不過也是失敗了,才滲進去一點點又被自動彈開。又試了幾個地方不過紛紛失敗,這時候我才意識到,這毫毛山很不簡單啊。這山體也不知道是什麼構成的,竟然能夠阻擋溫婉的滲透,要知道她的陰體是不受陽界物質阻擋的,除非,除非隔絕她的是陰間的東西,或者是什麼結界陣法之類的。
若是真如我推測的這樣,那毫毛山絕對不止金窟這麼簡單。那毫毛山裏面會有什麼呢?我越想心越癢,越想著進這毫毛山裏一探究竟。可能這就是所謂的初生牛犢不怕虎,若是三爺在這裏估計就會先思量思量自己有沒有能力去應對裏面突發的情況,可我和溫婉不會,我們兩個都屬於菜鳥。菜鳥中的菜鳥。
溫婉說要不念咒語,指不定就開了。呵呵,多麼幼稚的想法,我搖搖頭,大聲對著石頭念了一句,「芝麻開門。」聲音在山林裏回蕩而開,不過眼前這塊石頭毫無反應。我尷尬當場,溫婉莞爾一笑,「我估計是你姿勢不對,你換個姿勢試試。」
姿勢不對?我他媽已經夠幼稚了,才不會那麼傻,想著我將雙腿叉開,左手叉腰,右手指天大喝道,「芝麻開門。」
可,也沒反應啊。
我有些挫敗,溫婉有些看不下去,她戳了戳我的腦袋道,「拜托你能不能用點腦子,你這個時候就應該喊菠蘿菠蘿蜜的。喊什麼芝麻開門,你神燈看多了吧?」
我白了白溫婉,你丫還大話西遊看多了呢,我很不爽道,「youcanyouup,nocannoBB.」
「呵呵!Ican.」溫婉將我推到一邊,雙腿叉開,左手叉腰,右手指天輕喝道,「菠蘿菠蘿蜜!」
然後,然後一只烏鴉帶著一堆省略號飛了過去。
「算了,我們還是來點實際的吧,我摸摸這石頭周圍有沒有什麼凹的凸的地方,指不定就是個開關。」說著我開始在大石頭周圍摸索,而溫婉呢,依舊不信邪的喊著她的咒語,雖然兩個人的做法不同,可結果完全一樣,壓根沒有找到打開石頭的方法。
半個小時以後,我頹然的坐在地上算是放棄了,「可能這塊石頭根本就不是什麼大門,我們還是放棄吧。」
溫婉搖頭道,「nocannoBB,IcanIup.」得,上癮了。我道,「你要是能把這塊叫開,我就是小狗。」
「呵呵,要的就是你這句話,小狗開門。」溫婉說著小腳一剁,指著天就是大喝道。
「轟!」
巨大石頭突然倒了下去,一個漆黑大洞便出現在我的面前,簡直亮瞎我的狗眼,對此我只有兩個字,「汪汪汪。」
當然溫婉並不是喊咒語開的,如果真的是,那這地方就太過匪夷所思了。溫婉算是踩到狗屎正好跺到了地上的機關,所以石頭才倒下的,由此可見設計這個機關的制造者是多麼的聰明。
我晃了晃手電,也沒有什麼猶豫便進入金窟之中了。
這個金窟很顯然是被開發過的,因為礦洞中有著不少的大木支撐著。只是這些木頭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年月,因為礦洞之中除了土腥味就是木朽味,我碰了碰那些木頭,竟然不可思議的出現了指印,看著好像隨時要塌的節奏啊。
走了一會,我便發現這個金窟礦洞實在不出奇,除了石頭就是黑,我極為仔細的低頭看路卻丁點的金子也沒看到,和相像中的完全不同。所以很快我就失去了興趣,溫婉也是如此,正當著我們兩個打算打道回府的時候,卻聽著礦洞深處有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雖小卻極為清楚,我和溫婉互看一眼,小心走了進去。
礦洞深處變得寬敞起來,悉悉索索聲音也愈加明顯。為了小心起見我將手電關了,由溫婉指引我前進,說實話溫婉的小手還是很好摸的,涼涼軟軟的,就好像捏果凍的感覺。
走了幾步溫婉便停了下來,她小聲附在我的耳邊說,「姜發五在前面。」我心跳莫名加速,叫溫婉將鬼眼借我看看。經過三爺一個星期的強化訓練我每天大概能夠承受五分鐘的借眼。
眼睛一涼,我的視線瞬間變得極好,眼前的礦洞簡直如同白晝一般的呈現在我的面前。只見在不遠處有著一個身著藍白相間病服的身影,此刻正蹲著身體雙手不停的在地上扒動著,應該是在挖什麼東西。
莫非是挖金子?我心猛跳。我示意溫婉先別借眼,兩人偷偷貓了過去。姜發五似乎並沒有察覺到我們的到來,甚至我們兩個站在他的面前,他依舊不為所動。難道聽不到?我故意在姜發五後面跺跺腳,聲音很大,可姜發五依舊自顧自的挖著。
看來真是這樣,這會我就放心了。經過觀察,姜發五挖的還真是金子,雖然只露出一點點,但卻金燦燦的。我激動的看著,盤算著怎麼下手才合適。溫婉說用石頭砸吧,我搖頭,怎麼說我也是個高人,用這樣的方法簡直太掉檔次了,便想著是不是該用什麼黃紙,奧特曼光波之類的,後來想想這些我都沒學,只能是搬起離我不遠的一塊大石頭,溫婉則抱了塊更大的過來。眉毛還不停挑,挑釁味十足,呵呵,這又不是比力氣,你妹啊,我再找塊大的試試。
我努力搬動一塊百斤石頭,只聽姜發五突然嘰嘰嘰嘰的詭異笑聲,我一愣,抬頭一看,那姜發五依舊在正常的挖著金子,不過身子抖個不停,就想個有規律的塞子一般。這是怎麼回事?我心跳得厲害,這會兒可不能出什麼茬子啊,我抬眼示意溫婉,讓她將石頭砸下去。溫婉這妮子平時嬌弱裝嗲,可關鍵時刻還是極為狠厲的,說砸那絕對是不留一絲氣力的。
「砰!」
整個石塊碎成兩瓣,姜發五被直接砸在地上,塵土飛蕩,他趴著繼續抖,我借機又一塊石頭砸了上去,叫你死了還不安生偷我家金子,看我不把你砸成餅子。溫婉一塊石頭很快又上手砸了下去,那姜發五被砸得有些後翹了起來,不過他依舊嘰嘰嘰嘰的詭異笑著,我越聽越覺得頭皮發麻,心裏隱隱覺得不對勁,我叫住溫婉,我問,「要不我們現在拿著金子跑?」
溫婉砸得起勁,問我為什麼。我說,「這個姜發五有點奇怪,我們還是趁早......」
還沒說完,我的手電突然被一股大力大飛出去,撞在牆上碎了,整個礦洞瞬間進入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