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發五的力量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大了?我驚駭的摔在地上,拳頭用力一縮一滑,有著黏糊的東西被我帶了出來,一看,全是燒焦的肉,黏黏糊糊的,聞著還有著一股奇怪味道,真是惡心。
姜發五一腳踩了過來,我急忙一個翻滾從地上爬了起來,咳咳,請大家忽略我的姿勢,畢竟我是高人。我同姜發五又交戰起來,那簡直就是昏天地暗日月無關,我把姜發五壓在地上狠狠的打,咳咳,你不信?別睜眼說大實話好嗎?好吧,我承認是我被姜發五壓在地上打,可我,可我至少頑強的爬了起來繼續戰鬥啊。
打到最後我全身黏黏糊糊的,全身姜發五身上的焦肉,真是打我得一心的窩火,本來勞資今天是來拿一血的,可誰想這姜發五真他媽的不給面子。無奈啊,我只能跑路了,打不過我還是可以跑的。
我本以為跑遠了姜發五就會像昨天一樣放棄我,誰想他瘋了一樣追著我,要不是我的速度變快許多,而這姜發五全身不少骨骼錯位,跑路嘎吱嘎吱的響,我現在一定又被他打到在地了。
「咻!」
想著心裏就窩火,這時候一到刺耳的破空聲從遠處傳來,我大驚瞳孔一縮,只見一道光亮從遠處極速飛了過來,我腦袋一偏,便有呼呼風聲刮在我的臉上,刮得生疼。
「砰!」
身後一聲巨響,我回頭一看,姜發五已經失去了蹤影,我錯愕停在原地,跑了?
這時大霧中有急促腳步聲傳來,我細眼一看,是個渾身黑衣的男子,他瞟了瞟我並沒有停下。一股被輕視的感覺頓時從心頭起來,我大聲叫他,「喂。」不過他並沒有回頭,不一會又隱於大霧之中,消失了。
我咽咽口水,想著要不要追上去的問題。按理來說姜發五是我的一血,我不能這麼認慫。可事實上我打不過我的一血,更別說那個突然出現的黑衣人,我要是貿然追上去雖不是認慫但也是裝逼作死。想著與其作死不如認慫,所以我留在原地,想著要是那個黑衣人喊救命我就上去幫幫他,怎麼說我也是個高人。
不過我還沒等到黑衣人喊救命,有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從山道外面傳來,我警戒著,幾個黑影出現在大霧之中。
一看,是父親他們,還多了一個大舅。一問情況,那個黑衣人是大舅請回的陰陽先生,他們聽說陰陽先生要除姜發五便都興沖沖的跑回來。我一愣問,「那我呢?特麼的我在後面怎麼不擔心我的安危。」
他們也愣住,過了一會才道,「你特麼怎麼在後面啊?」
我真是去了馬勒戈壁。
過了一會那黑衣陰陽先生回來了,一臉凝重,問情況,他搖頭說跑了。沒法,天色又非常晚了,只能先回去休息。我洗好澡將一身惡心東西清理幹淨,又將槐芯木牌放在緊貼胸口的內衣裏。我摸摸,木牌光滑,其上紋理極為清晰,有陣陣木香飄進鼻裏,心裏一片舒坦。這就是溫婉溫養的地方,她此刻還在沉睡。
我愧疚心疼,輕輕撫摸著木牌,低聲用只有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道,「溫婉啊溫婉,你要快點醒來,我很...很想你呢。」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同父親去了姜發五家中,結果讓人失望,姜發五這次並沒有回家。姜仁奶奶跪下空棺材面前大哭,而姜仁則非常喪氣的坐在門口,嘟囔著自己不該這麼貪心不該放著父親出門,如果昨天火化了,今天就不會連屍首都沒了balabala......
在我們那裏,守孝要是把屍首守沒了,那對於整個家族來說都是不吉利的。
我假仁假義的在旁邊安慰著他,告訴他一切都會好的。姜仁感激的看著我,說我大學生就是不一樣,不計前嫌,大度。我笑笑沒有再說什麼。
很快大舅他們也過來了,昨天因為夜色並沒有看清陰陽先生的樣子,今天一看真是有種大吃一驚的感覺,那家夥看著格外年輕,也就二十出頭,而且長得細皮嫩肉的一副小白臉的樣子。當然若是因為這些原因的話,我只會驚訝,可當我看著陰陽先生那張臉時候,我第一感覺就是,三爺。
是的,這陰陽先生簡直是從三爺一個模子裏面刻出來的,只是年紀年輕了太多。我開始還以為是三爺的兒子或者某位直系親屬,可當我提及三爺的名字時候,這家夥竟然一臉疑惑的看著我,說他根本沒有聽過什麼韓三的名號。是的,三爺姓韓,韓國的韓。
不過奇怪的是,這陰陽先生也姓韓,名字更是莫名其妙,叫韓六歲。韓三韓六歲,想著就是一起的嘛,我估計這韓六歲應該是三爺的私生子,看他那猥瑣樣,年輕時候應該非常風流的吧,在民間留下一個私生子也有可能。
第十六章 金礦風波(8)
我暗暗想著,但不敢表現出來,畢竟這個叫韓六歲的家夥表現得很隨和,再加上他那張帥氣如同三爺的臉,讓我對其心生好感。按著韓六歲的推測,姜發五應該不屬於詐屍,因為他從來沒有聽過哪家死人詐屍還會按時回家的。
這就好比小明去上學,「爸比我去上學啦。」小明放學回來,「爸比我回來啦。」爸比,「啪啪啪,說什麼廢話。」第二天小明上學放學一句話沒說,爸比又,「啪啪啪!上個學也不知道說話,啞巴啦?」小明,「尼瑪比!」
呃,聽著韓六歲的比喻我有些抽搐,我問韓三歲這特麼和姜發五有什麼聯系嗎?韓六歲搖頭,「就是突然想到這個梗,好笑吧!哈哈哈哈。」
梗你一臉。不過我後來想想這和姜發五還是有點聯系的,都坑兒子嘛。
可你要說不是詐屍,按著我們的描述,姜發五也屬於鬼上身,畢竟沒有哪個鬼會傻逼的慢悠悠的走過來讓你潑汽油,這就好比...
「打住!」我說,「你的比喻非常好笑,哈哈哈哈哈,我們進入下一個重點。」
韓六歲嘴角有些抽,「可我想比喻的是一個悲情故事。」
「呃,好吧,那真的好悲情,我們進入下一個重點。」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