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讓村長去准備了一些東西。
就在村長去准備東西的那會,高老頭也急急忙忙趕到了東村。
我和高老頭也許久未見,不知為何,他還是以前那個精神小老頭的模樣。
高老頭進得門來,咿呀咿呀說:「嘖嘖,鵝說你還真喜歡惹事啊。」
我心裏已經夠後悔了,被他這樣一說,頓時有點無地自容。
奶奶問他:「張婆婆呢?」
高老頭擺擺手:「年紀大了,晚上好不容易睡著,鵝不想喊她起來。」
然後他們就湊在一起商量對策,在這期間,奶奶一直抓著我的手腕,生怕我跑了。
我心裏的愧疚更加嚴重了。
大概不到十分鐘,村長回來了,帶了兩個膀大腰圓的漢子過來。
這兩人都是附近的屠戶,滿臉橫肉身材壯實,提著刀站在門口,一看就不好惹。
又過了大概十幾分鐘,門口聚集了十幾號人,七八條狗。
村長問:「這麼些人夠不?」這些人都是東村的青壯年,他們本來不願意來的,不過羅胖子的事情實在是不能拖了。於是村長下了死命令,如果他們不來,以後開發旅遊村的時候,有紅利也不分給他們家,他麼這才來的。
那七八條狗裏頭,有三四條黑狗,剩下的則是附近人家養的難得的凶犬。
這些狗都是土狗,也叫中華田園犬。別看瘦不拉幾的,真凶起來,打亂戰的話,連杜高那種鬥犬都能咬死。強龍不壓地頭蛇啊。
奶奶要村長找的這些東西,都是凶性大、陽氣重的。估摸了一下,她還是不放心,又宰了幾只公雞,把白布浸泡之後,撕成條,分給他們一人一根,系在腦袋上。
「你們別怕,沒什麼好怕的,進去把人找到之後就趕緊出來。原來有道士作過法,都鎮了這麼多年了,有什麼東西早應該散了。」奶奶叮囑道。
那幾個年輕人中不少都是痞子,有個領頭的狠狠啐了口:「鬼也是人變的,誰怕了誰是孬種。」年輕人,火氣旺,那痞子這樣一說,其他人胸口也憋了一口氣,心想不就是鬼,怕個鳥。
兩個屠戶也是狠人,提著刀冷笑。
村長說了兩句,就帶他們去了果園。
我心裏嘀咕,他們能行麼?果園子裏的恐怖,我比其他人要清楚許多。
高老頭可能看出我的顧慮,嘿嘿笑著:「看你怕的,不如跟鵝學下靈,以後保管不怕鬼。」
奶奶讓他打住。
這時候張停雨搬了張桌子進來,在上面鋪了白紙和筆墨,准備寫字兒。
這女人這時候竟然還有心情練字。
張停雨瞥了我一眼,冷著臉不說話,就自顧自的寫字。
高老頭幸災樂禍:「吃癟了吧,要你聽鵝的不聽。」
我們一直等到了後半夜,期間奶奶忙個不停,我看著她蹣跚的背影,卻一直幫不上忙。
直到後來外面傳來一陣騷動。一群人抬著什麼東西,急急忙忙跑了過來。
我定睛一看,他們抬著的正是羅胖子。
他們急急忙忙把胖子放到床上,然後嘩的全癱在了地上。
奶奶問他們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