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想到病毒騎士的宣言——實驗已完畢!
是需要用到太歲的實驗嗎?
我突然又想到了範哲的告解——永生。
太歲能活多久?
和太歲有關的研究,會不會和永生有聯系?
「不管那個拿到太歲的人是誰,總不會把太歲燒來吃。他要達到目的,無法只借助原始的手段,這就是說他需要儀器,很專業的儀器。」何夕緩緩說著,仿佛一邊說一邊還在思考。她也正竭盡全力,勢必要揭開倫勃朗和範哲用生命掩蓋的秘密。
「你如果做刑偵,絕對是把好手。」郭棟贊了一句,「今晚回去我們就會整理出上海所有夠資格的生物實驗室,包括私人的,看看近期有沒有人借用。」
「還有化學實驗室,其實可能的話,物理實驗室也可以查一查。有時候這些學科並不像一般人想的那樣涇渭分明。」何夕補充。
「好。」郭棟沉吟了一下,對何夕說,「有件事可能需要和你打個招呼,這個案子,我們會立刻和國際刑警組織聯系,請他們對海勒國際展開一定程度的調查,也包括海勒國際的一些人員。」
「我理解。」何夕點頭。
所謂「一些人員」,肯定包括了範海勒。至於何夕自己,郭棟這麼說已經釋出了自己的善意,就算會對她展開調查,在沒有發現疑點之前,肯定不會為難她的。
「今天已經很晚了,你們先回去休息吧。這個案子可能還會麻煩到你們,特別是何小姐,關於太歲的一些醫學問題,看來是少不了你的見解的。」郭棟說。
「這是我的案子。」何夕用淡淡的、不容置疑的語氣說。
「怎麼了?」我發現旁邊何夕的異樣。
她的身子微微傾斜,額角頂在冰冷的車窗玻璃上,外面路燈的燈光照亮了她慘白的瞼色。
她緊緊閉著嘴,沒有回答我。
原本細膩的肌膚戰栗著,修長的脖頸處更好似泛起了一粒粒的雞皮疙瘩。
毫無疑問她正處在嚴重的不適中。
我的眼睛往下移,她的兩只手相互絞在一起,正按在小腹的位置上。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急聲問:「難道是……難道是那裏?」
「怎麼,病了嗎,要不要改去醫院?」前面開車的司機說。
「不用。」何夕出聲說道。
她的手動了動,但我握得更緊了。我們兩個人的手都很冷。
「沒關系,我已經好一些了。」何夕輕聲說。我感覺到她的手漸漸放松下來。
「這樣不行的,要不你先回日內瓦做全面檢查,該開刀就開刀,這邊有什麼進展我會第一時間給你消息的。」
「不,我說過,我要親手揭開這個秘密,哪怕付出任何代價。」何夕看著我的眼睛說。我感覺她的手好似微微回握了一下,然後抽了出去。
失蹤
失蹤(1)
閉上眼,我看見何夕那張蒼白的臉。
沉沉睡去。
特事處的效率極高,到次日中午,第一輪調查的回報就已經出來。
有新的進展了。可是當我們透過迷霧真的看到了些什麼的時候,卻發現形勢變得更糟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