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旦新聞系搞了個活動,請上海各報社出些年輕的優秀記者去做演講,這也是好事,要知道現存實習生的素質一年不如一年,寫出稿子要改好幾茬兒。」
「和我有什麼關系‧我才剛回來,肯定不是叫我去吧。」
「怎麼沒關系,怎麼沒關系。」宗而急了,「哎呀!他們讓我去,我哪行啊,一來我哪算是年輕記者,又不在崗位上,再說我那口才,往台上一站不是丟臉嗎?」
「不是吧主任,我看您挺能說的。」
「我有演講恐懼症,不行的不行的。本來你是最合適的人選,就是因為你不在才落到了我頭上,現在你回來正好。說起晨星報社的年輕記者,你絕對是頭塊牌子,連這樣的采訪都讓你去了,牛阿,再說你又能說……」
「得得。」我打斷他,「說吧什麼時候。」
「明天下午一點半在複旦。」宗而露出了輕松的笑容。
「什麼,明天?」我大叫。
宗而已經走出好遠,回頭以嘉勉的口吻對我說:「那多,你絕對沒問題。嗯,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不用這麼早回來上班嘛,明天說完了,再休息個一兩天,呵呵呵呵……」
我搖了搖頭,坐回椅子上。
和無數的人打過了招呼,正用手支著下巴回想著自己這幾年記者生涯裏有多少光榮事跡可以拿出去炫的時候,手機響了。
「有沒有時間去哈爾濱‧今晚。」何夕用淡淡的口氣問,好像是在問我晚上有沒有空一起去喝咖啡一樣。
「今晚?」我苦笑。
「那我一個人去。」
「剛剛答應別人明天去做一場演講。是不是趙自強的線索‧他在哈爾濱‧要不我去把演講推了。」
「是和趙自強有關,但現在還不知道是否對這個案子有意義。既然你先答應別人就不要推掉了,很可能我也是徒勞無功。我會買晚上七點四十飛哈爾濱的機票。你現在過來的話,我可以和你簡單說下情況。」
「好,我立刻過來。」
到芮金賓館時四點半,何夕已經整理好行裝了。
「到那兒你保持開機狀態,我會給你打電話的。」我進門就說。
「你不是知道我沒……」何夕說了一半就停了下來,因為我已經拿出剛買的諾基亞6111開始快速充電。.「很漂亮的手機。」何夕聳了聳肩膀說。
我想我早該這麼幹了。
失蹤(2)
「說說吧,為什麼去那裏?」
「趙自強是十一月十日來上海的,不過我卻知道他在十月初還來過一次中國。我想郭棟應該很快也會查到這個。」
「他去過哈爾濱?」
「是的,我下午打電話回海勒國際確認過了。十月初在黑龍江一個叫石人城的地方,有一個農民因範氏症而死。每發生這樣一宗案例,海勒國際都會派人到當地了解情況,機構那次就派了趙自強。但他很快就回來了,那裏後來也沒人再次感染範氏病毒,所以是不是和這次的事情有關,我也拿不准,只是想去看一看。」
「石人城‧離哈爾濱遠嗎?」
「應該不到一百公里吧,我今晚飛到哈爾濱,明天一早就去石人城。,」
「你有更進一步的線索嗎,雖然那兒肯定是個小城,但你就這麼去怎麼找啊?」
「我知道是石人城下面一個叫前溝村的地方,一個小村子,如果有人因為範氏症而死,肯定是個大新聞,不會找不到的。」
「嗯,不過你得小心點,中國各個地方有各個地方的習俗,人死得這麼慘,也許當地居民會對重提這件事很忌諱。你又是個……,』我看了何夕一眼,「有問題記著打電話,過了明天我就沒事了,需要的話我過來。,」
何夕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