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了一下,還真的可以。所以,打那以後,我對這些爛大街的先生,師傅之類的稱呼,我很不以為然。
現下,見童童說一下子請了好幾個先生看了這塊地,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她老公請的人統統是李一之流。否則的話,怎麼可能隨便一找,就能找到好幾個。先生,師傅這玩意也不是大白菜,還沒泛濫到那個程度。
我想了想,還是覺得詢問一下童童請了那些先生較為穩妥。結果,這一問,更加確定了我的想法,因為他說的這幾個先生,我一個不認識。
隨後,在童童的帶領下,我來到他公公的墳地。這是一個靠近山坡位置的小土堆,從遠處看,像一頭牛臥在哪裏,在江西喝形中,這是叫臥牛地。
但是,我看了葬法之後,徹底無了語,同時也知道為什麼童童家裏會接二連三的有人喪命了。
首先,在立向上此墳犯了,「上山下水」的格局,二零零四年前丁財兩敗。更凶的是山星到向,巽宮低陷。財星上山,乾宮高聳。是凶上加凶。另五黃煞到向,因財生災之象。
其次,根據童童講,他公公下葬的時候,先在南部動的土。在二零零二年,壬午太歲坐宮在南,沖宮在北,五黃在東,二黑在南,皆應避之。若在南方動土,一犯太歲,二犯災星。必有凶禍。
再看西高,兌宮有砂。兌為缺為損為毀為口舌。是多災多傷多官司的典型特征。再一聯系他老公目前的狀況,我更加覺得那個王書記包藏禍心,否則的話,那個風水先生怎麼可能連立向都會搞錯?
隨後,我把自己看到的東西告訴了童童,她聽了之後,震驚的半天都緩不過神來。大概過了五分鐘左右,童童一咬牙,恨恨的說:「好你個王朋軍,竟然設計害我家人,老娘就算是舍了身子,也要將你弄死。」
她一提起王朋軍,我這才知道那個王書記是誰了,原來是王老爺子的三兒子,市裏頭的政法委副書記王朋軍。
就在這個時候,我電話響了,一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母親焦急的聲音:「如風啊,你快來一趟江西吧,你爸爸被人打了。」
乍一聽到父親被打,我微微一愣,急忙問道:「到底怎麼回事,爸的傷勢怎麼樣了?」
「你爸他……!」電話那頭,母親剛一開口,就傳來父親的陣陣咳嗽聲和埋怨聲:「這麼點小事,你驚動孩子做什麼?」其中還夾雜著醫護人員的訓斥聲:「這骨頭剛接上,亂動錯位了怎麼辦?快躺下。」母親嚇的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第27章 引蛇出洞
聽著電話中傳來的嘟嘟忙音,我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在我的印象中父親雖說是一個術士,但他老人家從未跟人紅過臉,吵過架,也沒坑過人,騙過錢,更別提與人結怨。怎麼可能有人會打他,而且還在江西那個陌生的地方。
我想了想,還是覺得去一趟江西了解一下情況再說。
但是,考慮到童童的事情迫在眉睫,我又怕她真的舍了身子,去做傻事,我決定將時間往後推上一推。
然而,還沒等我將這個決定告訴童童,她就扯著我的胳膊說:「柳如風,既然你家裏有事,你就先去忙吧,這個事情,我自己來解決。」
我頓時有些無語,自己解決,你自己怎麼解決,除了拿身子作為誘餌,給王朋軍投毒以外,你能怎麼解決?難不成拿刀砍死他?我想都沒想,直接否定了她的這個決議,然後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好了,這事你就甭管了,交給我吧。」
童童看我態度堅決,也就沒在說什麼了。
回到家後,我仔細的詢問了一下有關她老公的事情。這一問,頓時叫我皺起了眉頭,原來童童的老公是一家廠裏的會計,他之所以被關到看守所是因為他挪用公款。
我雖然不懂法律,但也知道挪用公款應該有個還款限期,不會在還款之前,將人抓進看守所。可童童的老公卻在還款之前,被關進了看守所,這讓我覺得事有些蹊蹺。
同時,也讓我覺得整件事情都有人在操控。
據童童講,她老公雖說閑暇之時,玩點紙牌,麻將,但從來不沾惹牌九。可這次,他不但玩了牌九,而且還輸掉了公款的八十萬。
由此,我可以推斷,有人在做局,給他下套。
至於這個人是誰,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一點,這個給童童老公做局,下套的目的人,不會僅僅是為了錢,應該是接受了某些人的指令。
否則的話,不會這邊剛剛把八十萬塊錢輸了,場裏那邊的老板就報警了。這明顯是一出連環計,而且是環環相扣,目的應該就是我眼前的這個大美人,童童。
到了這一步,答案可以說呼之欲出了,但我並不打算告訴童童,憑我對她的了解,這個傻女人一但知道了真相,沒准會豁出去跟王朋軍玩命。
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弄清楚到底是誰做的局,坑了童童的老公。只要找到這個人,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
隨後,我拿起了電話撥通了「黑三」的號碼,很快電話那頭便傳來了「黑三」爽朗的笑聲:「吆喝,這不是柳如風,柳師傅麼,今個打電話不是請我吃飯吧。」
對於這種混社會的兩牢回歸人員我沒有什麼好感,但這時,我不得不強壓著心中的反感,硬著頭皮說:「好,你選個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