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把牌一推,十分沮喪的說:「今天手氣太背了,不玩了。」
不玩了!我頓時目瞪口呆,他一不玩,則意味著少了一方,這個牌局也就散了。我連忙用手指在桌子底下碰了「黑三」一下,意思讓他頂上去。「黑三」也是個聰明人,他立馬從板凳上站了起來,笑著說:「不玩的話你讓開,我來。」說著,這「黑三」就走到了小夥子的位置坐了下來。
這時,輪到劉二麻子坐莊了。
為了給劉二麻子造成一種假象,我故意加大籌碼,讓他贏。而我在拿牌的時候,趁機用大拇指在每一張牌上同樣的位置,留下和劉二麻子一樣的痕跡,只不過,這個劃痕的深淺不一樣,如果不仔細看,從遠處是很難分辨的。
這樣一來,劉二麻子的優勢就蕩然無存了。反之,我不但可以利用法術來催動自己的財運,還可以用劉二麻子的骰子,來控制拿牌的位置。
四把過後,劉二麻子在洗牌的時候徹底傻眼了,因為他發現所有的牌上面的標記都是一模一樣。但他這個時候想不做莊都不行,因為他已經在開始洗牌了,按照賭場的規矩,他洗牌就必須得繼續坐莊,那怕是明知輸錢,也得硬著頭皮去做。
劉二麻子將牌推出去之後,再沒有了先前那份淡定和輕松,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陰沉和些許的無奈。到了這個時候,我也懶得跟劉二麻子比把數了,直接指著劉二麻子面前的錢說:「比點數吧。」
劉二麻子沒有說話,陰沉著個臉,將骰子投擲到碗裏。牌一翻,一點,他二話沒說,將錢往我跟前一推,因為他已經知道這是我在搗鬼,否則的話,我也不會跟他一把定輸贏。
事實證明劉二麻子還是挺識相的,把錢給我是對的,翻開了牌九,我的點數最大。錢賭到這個份上,劉二麻子可以說是騎虎難下,他想走都不行,因為按照賭場的規矩,他贏了錢,不能提出散牌局的。
看著劉二麻子露出比死了爹娘還痛苦的表情,我心裏頭樂開了花。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將牌九砌好,推了出來。
如果是一開始,這四把我肯定會選擇偶然放一下劉二麻子的水,或者是吃二賠一,但現在我不打算那麼做了,因為我發現劉二麻子悄悄的將錢往口袋裏裝,意思也就是說這廝准備將桌面上的錢輸光了就不玩了。
有了這個發現之後,我決定讓黑三和另外一家贏,唯獨吃他一家,趕緊的將這家夥輸光,然後好帶著他慢慢逼問幕後主使。
第29章 徒增變數
三把過後,劉二麻子將桌面上的錢輸的幹幹淨淨。這家夥一看錢輸光了,立即將手中的牌九一推,接著便說:「不玩了,今天手氣太背,改天再玩。」說罷,他跨過板凳便要轉身離去,我連忙沖「黑三」使了一個眼色,「黑三」心神領會的點點頭,然後從板凳上站了起來,一把將他拉住,笑著說:「急著走幹啥,柳兄弟今個贏了錢,怎麼地也得請咱們兄弟去瀟灑一把對不對?」
說著,這「黑三」轉過頭,瞅了我一眼,沖我揚了揚下巴,說:「兄弟,你是不是應該請客?」
我見「黑三」把戲演的如此順溜,心中佩服不已,當下故意裝作一副理當如此的表情,一邊收拾桌上的錢,一邊點點頭說:「應該的,應該的,地方由三哥挑。」
「黑三」看我答應下來,當下不由分說,也不管這劉二麻子答不答應,架著他便出了門。在「黑三」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市裏頭最昂貴,也是小姐最漂亮的KTV金碧輝煌。
對於夜總會,KTV,酒吧這等場所,我是再熟悉不過了。當初剛退伍的那會功夫,沒工作,我就在上海夜總會廝混了一年多,快兩年的功夫,什麼國貿,花城,船老大等等地方,我都在裏邊幹過,所以啊,對於這裏邊的門道,我比誰都清楚。
一進門,那迎賓小姐便迎了上來,我連忙從口袋中摸出五百塊錢,往她胸衣裏頭一塞,然後在她耳朵旁邊小聲的說:「麻煩你給我找一個最裏邊的包間,要沒人打擾的。」
迎賓小姐聽我這麼一說,立即心神領會的點點頭,說:「先生您放心,我會給您安排好的。」說著,她沖一個身穿馬甲,年紀大概在十八九歲的「少爺」,也就是男服務員。在夜總會裏頭,男服務員稱之為「少爺」,女服務員稱之為「公主」。她沖這「少爺」招了招手,說:「小王,你將這幾位客人帶到後面的V8包間。」
在這個叫小王的「少爺」帶領下,我們來到了V8這個包間。這是一個靠近防火通道最裏邊的包間,很少有人打此路過。一進包間,這位少爺便試探性的問道:「幾位大哥,要不要找幾個小妹過來陪你們唱歌啊?」
我笑了笑,從口袋裏掏出兩百塊錢,塞進他上衣的馬甲口袋,揮了揮手說:「把媽咪叫來。」
「少爺」點點頭,說了一句稍等,便轉身離去。
大概過了兩三分鐘左右,門咯吱一聲被推開了,一個濃妝豔抹的妖豔女人甩著水蛇腰走了進來。她大概有三十來歲,長的極為漂亮,跟在她身後的是七八個長相秀美,面容姣好的姑娘。
她一進門便沖我們打了一聲招呼,然後笑著說:「幾位大哥,姑娘們我都給帶過來了,喜歡那個你們自己挑吧。」
我笑了笑,沖「黑三」和劉二麻子兩人揮了揮手說:「你們先來。」
這兩人也不客氣,「黑三」挑了一個穿著暴露,長的比較豐滿的女人,劉二麻子呢,也挑了一個很漂亮的女人,至於我嘛,逢場作戲,也無所謂,就隨便點了一個。
玩了大概一個鐘頭左右,我輕輕的拍了一下那個坐在我身邊的姑娘,說:「出來一下,我跟你說點事。」
這個姑娘先是微微一愣,然後臉上騰起了一絲紅暈,我知道她肯定是誤會了我的意思。不過我也懶得解釋,直接就扯著她的胳膊來到了門外。在門口的走廊裏,我從口袋裏掏出一把鈔票,數了三十張塞進了她的胸衣裏。
這姑娘見我甩手就是三千,先是微微一愣,然後搖了搖頭說:「大哥,不好意思,我不出台的。」
我頓時有些無語,尼瑪,老子像嫖客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