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並不會這麼做。
我之所以說出這番話,就是要警告他,讓他知難而退。
事實證明,我這一手的確是把他唬住了,他愣是半天沒有說話。不但他沒有說話,就連跟在他身後的那幾個人也沒有說話,甚至連脾氣最為暴躁的小夥子,也一臉疑惑的望著穿唐裝的男人。
事情到了這一步,所有人都在等待著唐裝男人的最終決定,包括我也一樣。只不過,我跟小夥子他們不同,他們是一臉緊張,且有些忐忑不安心情。而我則是信心十足,我不相信這個唐裝男人會傻到不要性命去奪下這塊蜈蚣地。
然而,事情卻再次出乎我的意料。唐裝男在短暫的沉吟之後,望著我冷笑一聲說:「既然我得不到這塊地,那麼你也別想用它,否則的話,我同樣會挖走珠形砂。」
我頓時目瞪口呆!
第32章 柳暗花明
我沒想到這個唐裝男人竟然用我的方法來對付我,這叫我有些哭笑不得。但是,不得不說,他這一招十分有效。
我想了想,然後從口袋中摸出了一萬塊錢,拿到手裏,望著唐裝男人說:「這樣吧,我給你一萬塊錢,你把這塊地讓給我怎麼樣?」拿錢消災,這是為臨時想到的辦法,也是唯一可行的辦法。
並且我還敢肯定這個唐裝男人會答應我的條件,理由有三:第一,對方不會給他一萬塊錢的點穴費用。第二,沒有我的首肯,他拿不走,也不敢拿這塊地。第三,他不知我的底細,道行,不會為了一個普通的客戶來得罪我,這不符合道上的規矩。
有這三點,我百分之百敢確定他不會拒絕我的請求。
然而,還沒等他有所表示,站在他身後的一個老頭站了出來,搶先說道:「何師傅,您千萬別答應他,我出兩萬。」說著,他似乎怕我從中作梗,連忙對我說:「這位小哥,我也給你一萬,你把這地讓給我吧。」
我頓時有些無語,甭說是一萬了,就是十萬,這塊地我也不會放手,因為這是我補償童童的唯一辦法。
為了避免這個老頭再跟我掙搶這塊地,我將前天晚上贏的五萬塊錢,全部拿到了手中,結果,還沒等我開口說話,那個老頭又搶在我前頭說:「何先生,我出六萬,六萬。」他特意強調了一下六萬,我頓時傻眼。
我沒想到這個老頭如此瘋狂,為了這塊地竟然是舍得花六萬塊錢,這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意料。同時,我也有些擔心這個何先生經受不住金錢的誘惑,畢竟在05的時候,這六萬塊錢,可以在城裏買上小半套房子了。
事實證明我的擔心是對的,老頭一說出六萬塊錢的高價,何先生的眼角跳了一下,我知道他心動了。忽然間,也不知道他想起了個啥,接著便搖了搖頭說:「王老不瞞你說,你出的這個價格,我的確有些心動,不過,我不想有錢沒命花。」
他這話一說出來,小夥子一幹人等齊刷刷的將目光瞧向了我,我知道這是何先生禍水東引的計謀。但我並不打算退縮,為了這塊地,我只得硬著頭皮說:「不錯,這塊地我志在必得。」
老頭見我把話說到了這種地步,心知再無緩和的餘地。當下,他也不再苦苦哀求,直接話鋒一轉,森然道:「既然小哥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幹脆我也跟你直說吧,這塊地,我也是志在必得,你若強行取了去,行,你前面埋下去,後面我給你刨上來扔了。」
我見這老頭不像說笑,也不像威脅我,頓時意識到這事棘手了。放棄吧,我不甘心,可要是不放棄,這老頭沒准真像他說的那樣將骸骨刨出來扔了。
在放棄與不放棄之間,我難以抉擇!
就在這個時候,何先生歎了一口氣,說:「可惜我不會九天玄女的玄絲通脈,否則的話將泥鰍地的風水偷盜過來,那麼就可以兩全其美了。」
正所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聽他這麼一說,我頓時靈機一動,因為這個玄絲通脈的法術父親曾教過我,所以,對我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我唯一擔心的是那個泥鰍地的主人,他若是一位魚肉鄉裏,無惡不作的惡霸,那也就罷了。倘若他是一個積德行善的好人,我若這麼做了是要遭報應的,因為這個法術太過陰損,完全是一種損人利己的事情。
我想了想,還是決定打探一下這個人的為人如何,再做決定。
隨後,我旁敲側擊的詢問了一些關於泥鰍地後代的事情。老頭不知道我想幹些什麼,但還是老老實實的給我做了一個詳細的介紹。據他講,這個泥鰍地的後代叫做楊富貴,今年四十來歲,家境挺好,城裏有幾套房子不說,還有幾個廠子,而且還在村裏頭蓋了一棟小別墅。
兩字:有錢!
太特麼有錢了!
就這樣的一個有錢人,他非但沒有利用手頭上的錢財為村裏頭的百姓謀取福利,反倒是在村裏當起了惡霸,幹起了魚肉百姓的勾當。正好應了那句老話,子系山中狼得志便猖狂。
老頭還特意舉了一個例子,說是這姓楊的看上了村裏的一個姑娘,然後以招工為名,將這姑娘弄到了自己廠子裏,並且特意為她安排了一個宿舍。先是用金錢對其誘惑,未果後,又撕下偽裝,玩起了恐嚇的手段,最後幹脆來個霸王硬上弓。
小姑娘一怒之下,報了警。結果,這楊富貴拿錢鋪路,愣是給這事擺平了。到最後,反倒是這個小姑娘落得個傍大款,當小蜜的名頭。
最終,這姑娘一時想不開,投了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