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琳琳出現了,借助昏暗的燈光,我看到了四狗子。此時的四狗子一臉色眯眯的表情,他一只手摟住琳琳的小蠻腰,另一只鹹豬手卻搭在了琳琳的胸口,儼然是一副沉迷其中的樣子。
我一看這情形,立即意識到是個下手的絕佳機會。
我連忙拍了拍坐在駕駛員位置的何先生,說:「動手!」話一說完,我將事先准備好的黑巾把臉蒙上,然後戴上帽子,拉開車門沖了下去。
聽到動靜後的四狗子猛的一抬頭,還沒等他看清楚眼前的情況,何先生的手啪的一聲已經切在他的脖頸處。結果可想而知,四狗子連哼都沒哼一聲倒到了地上。
將人打暈帶走,這是我跟何先生事先商量好的結果。
一個小時後,我們來到了河邊,這是一個距離市區較遠的郊區,地處偏僻,方圓四五裏地沒有人煙,所以選擇這個地方來審問四狗子再適合不過了。
我將四狗子從車上拖了下來,往地上一扔,沒過幾分鐘,這廝就被凍醒了。
醒來的他,看著被擋住的車牌,以及黑巾蒙面,帶著帽子的我和何先生兩人,哇的一聲大叫了起來。害怕是人的本能反應,莫要說他是一個普通人,就是我和何先生兩人,倘若忽然醒來,面對此情此景,同樣也會很害怕。
不過,唯一不同的是,我和何先生面對這樣的局面,定然想辦法脫身,或者是來個魚死網破。可四狗子倒好,爬起來瞅了我們兩人幾眼,二話不說,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揮汗如雨的叫道:「饒命啊,兩位兄弟……」
話沒說完,便被何先生一聲厲喝打斷:「少他娘的套近乎,誰跟你是兄弟。」
何先生本就是身懷法力之人,盛怒之下,所發出的訓斥聲中自然帶著一絲威懾。四狗子一個普通人,那裏承受的住這樣的威壓。頃刻間,一陣酸臭味從他身下傳來過來,眨眼間的功夫,褲子濕了,不用說,這廝嚇的大小便業已失禁。
懦夫!這是四狗子給我的直觀印象。
站在一旁的何先生,見四狗子醜態畢露,無奈的搖搖頭,歎息一聲說:「天理迢迢,報應不爽,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下輩子作個好人吧。」
何先生雖說不是什麼好鳥,但這句話的確是勸人向善。結果呢,四狗子誤會了,以為我們要對他動手了,這廝嚇的是臉色煞白,抖如篩糠,伏地連連磕頭,口中高呼:「兩位大哥饒命啊,我可以給你們錢,很多的錢。只要你們放過我,對方付你多少錢,我加三倍……三倍可好?」
四狗子這話一說出來,我跟何先生都愣住了,敢情這廝拿我們當江湖上替人平事的主了。
我原本打算強行逼問,可現下聽他這麼一說,我覺得沒有必要暴露自個身份了,幹脆來個將錯就錯。這樣一來,有兩個好處,一是,不用暴露自己的身份,即便他事後報警,警察也無從查起。二來,不會連累家人。
想到這裏,我連忙沖何先生使了一個眼色,何先生心神領會的點點頭,我知道他明白了我的意思了。
四狗子見我跟何先生兩人沒動手,以為我們對他開出的條件有所心動,頓時大喜過望,接著就加大籌碼:「五倍,五倍可好?」
「五倍?」我一腳將四狗子踢翻在地,破口大罵:「狗日的,你很有錢麼?」四狗子跌坐在地上,臉色慘白,以手捂著胸口,叫道:「你們既然不願意放過我,那麼能不能告訴我栽在哪件事上?」
栽在哪件事上?好家夥,敢情壞事做的太多,連自個都記不清楚了。
我見四狗子再次誤會我的意圖,頗為無語。這心裏頭罵著娘,表面上卻不得不裝作一副笑意可掬的樣子說:「五天前,街頭小鎮,你狗哥賣的一手好花瓶啊。」
一聽這話,四狗子蹭的一下就從地上跳了起來,隨即,一臉見鬼的表情望著我,失聲叫道:「五天前,你說的是打安徽來的柳出塵?」說到這裏,他臉色驟變,似乎意識到自個說漏了嘴,於是連忙解釋說:「那個大叔,我也是後來一番打聽,這才知道他的名字和來曆的。」
四狗子說雖是的合情合理,但我壓根不信。旁的不說,就沖他一口叫出我父親的名諱,就足以證明當天找我父親麻煩的時候,他已經知道了我父親的名字和來曆。
這是其一!
也是我懷疑他的第一個理由!
第二,瞧瞧他現在那個樣子。一臉恐懼,吃驚,外帶幾分猶豫不決,一看就是內心在極力的掙紮,抉擇。
我連忙逼近一步,一腳將他踢翻在地,隨即踩住他的胸口,冷冷的望著他說:「老實交代,誰指使你幹的?說!」四狗子看了我一眼,張了張嘴,最終搖搖頭,只字未提。
何先生見我面色不善,也不相勸,只是歎息一聲,然後轉身離去。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我徹底鬆了一口氣,我原本還在想,倘若我要將四狗子的腿打斷,他阻止我怎麼辦?是翻臉?還是就此罷手?
現下見何先生放手不管,我心中再無顧慮。等他將車開遠後,我轉頭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四狗子,陰森一笑,提膝對著他的右腿狠狠的踹了下去。
哢嚓一聲脆響!四狗子抱著右腿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聲。我滿意的點點頭,髕骨骨裂,腿骨骨折,和我父親的傷勢幾乎一模一樣。
可我並不打算就此罷手,這仇雖說是報了,但藏在幕後的人,四狗子還沒交代出來,我怎會輕易的放過他。
我見四狗子的慘叫聲越來越大,四下看了看,並未發現有人打此經過,心中大定。於是走上前去,一把提起他的衣領,像拖死狗一般,將他拖到河邊,給扔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