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何先生既然出於一片好心,我也不便惡語相加。當下,抱拳為禮,微微一笑:「謝了何先生,我的事,自己會想辦法。」何先生見我不領情,搖了搖頭,無奈的歎息了一聲。
我怕他產生了誤會,連忙扯著他的胳膊說:「何先生,我要立即趕赴上海,我父母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何先生看我如此慎重其事的提出了這件事情,也不敢有所懈怠,連忙點點頭說:「放心吧柳兄弟,有我在絕對不會讓王家傷害令尊的一根汗毛。」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隨後,我來到了機場,買了一張前往上海的機票。
晚上十點,我在虹橋機場下了飛機。
出站口的人很少,除了旅客以外,只有幾個寥寥無幾的人等在哪裏接人。由於我跟「火天大有」素未謀面,並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也無法確定他是否就在這群人中。於是我取出了手機,撥通了他的號碼,電話那頭的他告訴我出了門口左轉,往前二百米有一個小巷,他的車就停在那裏,車牌是滬某某。
掛了電話後,按照「火天大有」的指示,我來到小巷內,終於見了這位神交以往、且頗為神秘的的高人。
在網上我一直認為他是一位猥瑣的中年大叔,因為他跟我說話的時候,除了擺出教訓的口吻以外,剩下的只有猥瑣了。
可真正見了面,見到了真人,我才發現「火天大有」很年輕,約莫二十四五歲的樣子,而且長的很帥。劍眉星目,猶如神來之筆的粗劣線條,將他的面部輪廓表現的及盡完美,英俊而不顯陰柔,陽剛而不顯粗鄙,恰到好處的肌肉更不顯突兀,又不讓人覺得消瘦,端的是個美男子。
雖然我的性取向正常,但看到了他的長相還是不由的愣了半響才回過神來,連他跟我打招呼也沒聽到。
不過,「火天大有」卻沒有露出絲毫的不悅,似乎每個見到他的人都是如此,他已經習以為常了。
簡單的客套、寒暄之後,他帶著我來到一家酒店。這是位於閔行區的一家酒店,檔次十分高,連裝潢都十分奢華,一看就是有錢人消費的地。
進了包廂之後,我看到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坐在裏頭,這個男人大概三十來歲,個子挺大,一杠二星,是個中尉警銜。
我不知道「火天大有」為什麼帶我來見這個軍官。但是,出於禮貌的態度,我還是沖這位軍官點點頭。
看到這個情形,我微微一愣,心想:「我日,這個火天大有在搞什麼啊?不帶我去見弟弟也就算了,怎麼搞了一個軍官在這裏啊?」
「火天大有」似乎看穿了我內心的想法一般,他笑了笑,指著那名軍官,給我介紹說:「武警部隊七中隊的陳隊長,這可是位大人物啊。」說到大人物,他沖我使了一個眼色,我尚未來得急跟他打招呼,他已經從座位上站起來,連連擺手說:「劉經理您說笑了,在您面前,我哪算的上什麼大人物啊。」
這時,我才知道「火天大有」在現實生活中的身份居然是一位經理。
「火大天有」不可置否的搖搖頭,指著我對他介紹說:「我朋友,二嘎子。」我連忙往前走了一步,禮節性的伸出了右手,結果這手剛伸到一半,就見這位姓陳的中尉一臉激動的抓住我的兩只胳膊說:「太好了,太好了。這下我兒子有救了。」說到這裏,他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松開我的胳膊,拉開椅子,沖我作出一個邀請的姿勢,說:「二嘎子師傅,請坐。」
我一看這架勢,就知道這個軍官是有事相求了。
第61章 易經大師
得知這個結論,我很是無語。
雖然,我對軍人這個職業有好感,也願意幫他,甚至可以分文不取。但是,在這個節骨眼上,讓我出手幫忙,我真的是做不到。一方面,王家的事情,已經令我焦頭爛額了,無暇分身。另一方面,我來上海是看弟弟的,不是來幫人辦事掙錢的。
更沒有時間,來管這檔子閑事。
再者來說,有「火天大有」這個牛人在,連他都素手無策的事情,讓我來辦,肯定是不行。
我的第一反應是找個借口離開,不趟這趟子渾水。
結果,還沒等我開口說話,「火天大有」已經扯著我的胳膊,將我按到了座位上。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些什麼,但這個時候想走肯定是不行的了。
當下,我只得硬著頭皮坐了下來。
姓陳的中尉見我坐定,連忙打椅子上站了起來,拿過酒杯,雙手舉起,一臉笑意的望著我說:「二嘎子師傅……」我一聽這稱呼,倍感頭疼,也十分操蛋,急忙揮揮手說:「師傅不敢當,我姓柳,陳隊長如果不嫌棄叫我一聲柳兄弟,或者直接稱呼我柳如風也行。」
姓陳的中尉一聽這話,連忙改口說:「柳師傅你好,初次見面,這杯酒算我給您接風,您隨意,我幹了。」說罷,一仰腦袋,將酒灌了下去。
我一看這架勢,頓時就傻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