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章不是長子,他雖然也知道漢末我孫氏的輝煌,但有一些事情,卻曆來只有長子才夠格知曉。
漢章第一次看到我這麼失態,在他的眼裏,我這個大哥一向都是穩如泰山的。
應該把老二和老四都叫過來,那旗子既然已經出現了,我們孫家的機會也就來了。
只要我們能找到那本書。"
"1928年8月9日,陰,旱雷。
漢升終於也到了,孫氏一脈活在世上的所有人,只剩下了我們四個。
沒下雨卻打了雷,這是個兆頭。
既然最後的機會已經來了,只能傳於長子的禁忌也打破了,所有孫家的人都必須為了這個目標奮鬥,可惜我們只剩了四個。
我全說了。
祖先們費盡心機都沒有找到那個墓,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只能寄在這面旗上。
可是那面旗現在被孫殿英藏著,即便漢章跟了他好些年,就這麼問他要,怕也是不成的。
討論了一下午,還是沒有結論。"
"1929年11月13日,雲。
漢章還是沒有拿到那面旗。孫殿英把那些寶貝藏得太好了。
究竟還要等多久,我們孫家究竟還有沒有複興的機會?我一直在問自己,但卻不能對他們表現出來,在他們面前,我必須有信心。
可是,為什麼讓我看到了希望,卻又讓那希望越來越渺茫?
賊老天!"
"1934年3月17日,雲。
今天收到漢章急電:事成。
我忍不住大哭。
我還以為再也不會往這本本子上增加什麼,五年多了。
我必須盡快趕去。"
"1934年3月20日,晴。
沒想到會在醫院看到漢章,他的肺被子彈打穿了,他和我說,再厲害的硬氣功對上子彈都是屁。
但就是這顆子彈,讓我們重新看到希望。
漢章幫孫殿英擋了這顆子彈。
孫殿英是個有恩必報的人,他和漢章說了,不管他要什麼都成。
所以他答應把那面旗給漢章。等漢章一出院就給。
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
只能等待。"
"1934年5月3日,雨。
終於拿到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