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悚篇

 過年

 那多 作品,第8頁 / 共3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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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這篇手記寫作時間,應該是看見文物展要在上海展出的新聞不久,也就是說——一兩個月前吧。

才一兩個月,可是看這本硬皮本,卻很有些滄桑的痕跡呢。或許什麼樣的東西放進這個快黴掉的櫃子裏,都回很快滄桑起來吧。

想到這裏,問題又再次轉回來:這本本子怎麼跑到櫃子裏的,為什麼有人要把自己辛辛苦苦用筆寫下來的小說,丟到這個無人問津的櫃子裏去呢?

真的是無人問津嗎?還是要讓我今天看見?

還有,雖然那多這個名字很有些特色,但是就為了這點,把自己寫的小說冠上有別人名字的標題,末了還署上別人的名,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經歷過一些事,所以我對一些看上去平淡無奇的事也會多留一點心,而碰到現在的怪事,更是想的一團複雜。照我現在的邏輯推下去那豈不是說這篇小說背後的人或事,一定和我那多有所關系?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這篇《那多手記之失落的一夜》裏所寫,該就不會是全盤虛擬這麼簡單。

我心裏一動,立刻有在GOOGLE上大進了「千古之門」這四個字。

我找到了,真的是有這個網站的!

我進入BBS,一頁一頁往後翻,終於,看到這樣的問題:「徐教授,聽說您在3月11日晚上並未回營地睡覺,請問您在那裏,在現場考古麼?」問者是所羅門王。

莫不是寫的人怕惹麻煩,把徐教授改成了「馮教授」?我不由閃過了這樣的念頭。

我抬腕看表:下午一時五十分。

既然碰到這樣的怪事,就不要躲避,現在,就讓我到傷害博物館去看一看那個鎦金塔。如果這真是針對我的,那麼我該怎麼都逃不過把。

我從座位上起身,然後就聽到有人在叫我:「那多。」


  

後來我時常想,如果那天我去了上海博物館,會不會看見鎏金塔前徘徊的徐先,會不會如同那本奇怪的《那多手記》中所寫的,靈魂出竅,進入塔中。

那天我沒能成行的原因,是一個該死的熱線電話。當然,作為一個記者,這樣用詞很不妥當。我們報社有一條長設的熱線電話本意是讓市民大電話近來報告新聞線索,可大多數時候,打進電話的市民都是些鄰裏紛爭的雞毛小事。那天到真進了個新聞電話,說是一個消防龍頭壞了,水噴泉一樣壯觀的噴個不休。

這樣等級的出擊任務,老記者是沒森麼興趣的,當然就落到了我的頭上。我剛剛簽合同,在這段時間自然要任勞任怨,所以立刻就趕赴事發現場,而回到報社寫完稿子,上海博物館早就以經關門了。

而為了這樣一個雖然奇怪,但全無頭緒的故事,就打什麼冒險的主意……還是算了吧。

第二天到報社的時候,小吳告書我,櫃子的前主人叫趙躍,並給了我一個從人事部門那裏得來的手機號。

「謝謝你,我整理了一下櫃子,裏面有些東西可能他還要用。」我找了個理由。

「要是我就全扔了,你想的還挺周全的。」

一個問題到了嘴邊我又咽了回去,現在就問的話,不是最好的時機。

趙躍?似乎有點印象,我實習的時候,可能打過照面,但他不會記得我吧。


  

我撥通了趙躍的手機。雖然覺得這件事未必和他有關,但還是確認一下為好。媒體之間人員流動很頻繁,趙躍現在多半也是在哪家報社任職,不過我並沒有搞清楚的打算,我想搞清楚的只有一樣。

「喂,是趙躍麼,我是晨星報記者那多。」

「噢,有什麼事麼?」一個略有些啞的嗓音。

「是這樣,我剛進報社,分到你以前用的櫥,我想問裏面有什麼你還想留著的東西麼?」

「沒有了把,隨你處置。」趙躍似乎想了一下,回答我。

「不過裏面好象有一篇小說,叫什麼手記的,是你寫的吧,也不要了麼?」我很有技巧的問出問題,特意隱去手記前面的「那多」二字,否則如果對方不知情的話,豈非會覺得我這個問問題得人神經有些毛病。

「小說?」趙躍有些驚訝:「我從不寫那玩意兒,大概是別人的。我離開晨星報有段時間了,可能別人用過,放進去的吧。」

和我想象的一樣,我正要掛電話,趙躍問我:「你剛才說你叫什麼名字?」

「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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