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絕不是壞人,至於我是什麼人,只有給我開門後,我才能告訴你。」
「你先告訴我,你是什麼人,我才能給你開門。」朱筱冰語氣堅決的說道。
這兩個人,一個非要開門後才肯說明自己的身份,一個非要對方先說明身份後才給開門。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朱筱冰突然聽見走廊裏有另外的人咳嗽的聲音。
朱筱冰再次用貓眼往外面看去,就看見一個鄰居正咳嗽著從樓梯上面走了下來,而之前門外的黑帽人,又再次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下朱筱冰真的有點慌了,覺得這個黑帽人實在行跡很可疑,不知是不是有什麼壞人盯上了自己,想對自己有不軌的企圖。
朱筱冰把這件事告訴了任天,最後問道:「你說,這個黑帽人,會不會是『喻』的人?」
任天沉默了,因為他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什麼來路,但是從朱筱冰說起的情形來看,這人是「喻」派來的,可能性很大。
朱筱冰看見任天不做聲,繼續問道:「你既然是『曉』的人,應該見過『喻』裏面的人啊。他們是不是都喜歡帶著黑色鴨舌帽,看上去神神秘秘的?」
「我……」任天欲言又止:「其實我……沒見過『喻』的人……」
「……」朱筱冰無語了,半天才瞪著眼睛說道:「天哪,你可真能吹啊!什麼維護世界和平,什麼要阻止『喻』毀滅世界,原來你連敵人的頭發絲都沒見過啊?」
任天尷尬的張口結舌,半天沒說出話來。
「算了,我算明白了,你可能就是『曉』裏面的菜鳥吧?估計你變成醒世者,也沒比我早幾天吧?」朱筱冰冷冷的說道。
任天解釋道:「『喻』這個組織的人,行蹤都十分隱蔽,不是隨便就可以見到的。」
朱筱冰沒理會任天的解釋:「你先告訴我,你成為醒世者有多久了?」
任天猶豫了半天,終於豎起了五根手指。
「五年?」朱筱冰問道。
任天搖頭。
「五個月?」
任天還是搖頭。
「天哪,不會才五天吧?」朱筱冰一臉的苦笑。
「誰說的。」這下任天底氣足了:「是五個星期。」
「你……」朱筱冰差點不顧形象罵出髒話:「我現在有點亂,你先走吧。」
「為什麼啊?」任天一陣委屈:「就算只有五星期,也比你早啊。既然比你早,就是你的前輩。」
朱筱冰直接打開房門:「前輩,您慢走,恕晚輩不送您到樓下了。」
「別這樣,筱冰。」任天還想說些什麼:「我還有事沒說完……」
「我不想聽。」朱筱冰大喊了一聲:「快走,你再不走我可報警了。」
任天磨磨蹭蹭的走到門口,就聽見身後重重一聲響,房門已經被朱筱冰用力關上了。
任天鬱悶的走下了樓梯,卻正好有一個人走上來,也不知是不是因為任天的臉色實在難看,這個人盯著任天看了半天。
「看什麼看?我不搞基!」任天氣沖沖的說了一句。
那個人立刻轉過頭去,不再理他。
任天來到樓下,慢慢的走出了小區,嘴裏氣憤的嘀咕著:「也不至於這麼現實吧,一看我只是一個菜鳥,立刻就轟我走,你自己不也是個比我還要菜的菜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