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言外之意就是,瘸腿李有辦法解決。
我有些奇怪,為什麼瘸腿李要這樣說呢,難道說……
我心裏微微一動,眼角餘光一撇,發現在我們身後,沒多遠的距離,幾個黑影緊緊的貼在牆上,看樣子,應該是吳漾他們。
只是,吳漾他們為什麼不過來呢,而且還要偷偷摸摸的躲在我們後面。我想了想,得出一個結論,吳漾這些人,懷疑上了我和瘸腿李。
帶他們來的人是我,找到入口的是瘸腿李,一路上苗人死的死沒得沒,但是偏偏我和瘸腿李兩個人一點事都沒有,而且每次遇到危險,我們直接拔腿就跑,完全沒有把他們當朋友的意思,就是換頭豬,豬也該起疑心了。
想到這,我眼睛一眯,對瘸腿李說,「可惜了,要是吳漾他們沒有走散,現在大家也可以一起想想辦法,也不至於淪落到這個下場。」
瘸腿李歎了口說是啊,只不過剛剛跑的太快,失散了,要不咱們回去找找他們,說不定能找到呢,畢竟苗人兄弟們死了這麼多,挺讓人心酸的。
我和瘸腿李並沒有說什麼誇張的掏心窩子的話,那樣太假,還不如怎麼真實怎麼來,起碼能夠讓吳漾他們產生一種,他們遇到危險就跑,也是人之常情的想法。
果然,就在我和瘸腿李裝作要向前繼續走的時候,吳漾他們跑了過來,一副急匆匆的樣子。
瘸腿李立馬一副驚訝中帶著愧疚又有點激動的樣子,說你們竟然出來了,這真是太好了。
我跟著也這麼說。
吳漾他們很僵硬的點頭,說是啊,你們怎麼不繼續前進了。
於是我和瘸腿李又把那些話複述了一遍,告訴吳漾他們,前面的山魈太危險,而我們又沒有什麼好辦法對付他們,事情麻煩了。
說著我們就開始商議起來怎麼辦,只不過這一次,所有人之間,卻多了一絲隔閡,之前那種融洽的氣氛再也沒有,甚至我看吳漾他們的目光,都覺得他們在不懷好意。
只不過,老話說的好,姜還是老的辣,瘸腿李無疑就是那塊老姜,他辣不辣我不知道,但是他絕對夠陰險的,坑起人來不償命。
吳漾他們沒一會兒,就被瘸腿李給坑了一把,瘸腿李說了個辦法,但是需要人來實驗,吳漾他們一聽,就說包在他們身上。
瘸腿李自然是巴不得這樣,就讓一個苗人撕下來一塊衣料,用尿液侵濕,然後蒙在臉上,讓那苗人鑽進霧裏,等過了十多分鐘,才讓他出來。
而那苗人也沒什麼事,就是被尿騷味憋的慌,有點惡心。
吳漾問瘸腿李,說難不成你打算讓所有人都這麼在霧裏扛著。瘸腿李說不是的,然後就讓另外兩個苗人都把臉上一蒙,然後讓他們把衣服解開,在霧裏不停地扇風,加速霧氣的前進,我們一替一輪的輪番上。
隨著大家共同出力,也差不多恢複了之前的那種氣氛,那種隔閡也幾乎不可見,只是我知道,它還沒有徹底消失。
沒過多久,我們就到了第三層,小心的貼著石壁前進,慢慢的接近了那樹的軀幹部分,也看到了住在上面的山魈。
接著,瘸腿李對我們比了個手勢,示意我們都用布料蒙住臉,然後躲進霧裏,靜靜等著那些霧氣慢慢的被山魈給吸進肺裏。
但是過了有十幾分鐘,那些山魈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似乎都睡著了,我們在霧裏等的幹著急,心想難不成這些霧氣根本就沒什麼毒性?
而就在我們快要忍不住,要出去的時候,突然,那些山魈們慘叫了起來,一個個的紛紛從樹上掉了下來,摔的地上到處都是血。
我們一看山魈中招了,連忙跑出去,卻發現那些山魈,一個個的都渾身發紅,地上的血也不是摔的,而是從他們口鼻之中噴出來的。
看著這些山魈,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對其他人說,「現在山魈都死光了,我們也趕緊離開這裏吧!這些霧氣,似乎並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簡單。」
山魈都死光了,吳漾的目的也達到了,其他人自也然不會反對。
於是,我們再也沒有任何停留,直接就往第二層跑了上去。
然而到了第二層,吳漾他們在看過了祭祀畫面以後,卻說出了一番讓我們所有人都震驚的話。
他說:這石壁上的戴冕男人就是洞神,但是,他並不是杜宇王。而是相,鱉靈。
我問他怎麼這麼肯定,他說,鱉靈是杜宇王的相,但他也是傳達杜宇王命令的神職人員,傳說中,杜宇王操縱矮猥人的方法,就掌握在他的手中,而且杜宇王死後,杜宇王朝的第二任王,也就是相,鱉靈。
也就是說,所謂的洞神,這個淫神,其實就是鱉靈,鱉靈通過某種方法來操縱矮猥人,也就是山魈,從而掌握了整個杜宇王朝,山魈所祭祀的,並不是杜宇王,而是相,鱉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