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鬼

帝十三 作品 第 51 頁 / 共 255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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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這時候,721原本開著的門,忽然就合上了,聲音很大,我沒有絲毫防備,愣是嚇了我一跳。我於是迅速從陽台上離開,就在我走進客廳的時候,忽然聽見陽台上傳來個什麼聲音,就看見原本靠在陽台邊上廢棄的拖把忽然就倒地上了。我想著是不是因為我帶到了得緣故它自己倒了,但是很塊我就知道不是,因為馬上我就看見陽台上的鐵門忽然合上了一半,當時沒有風,就像是有人拉了鐵門一樣。

我見是這樣的情景,知道這個地方不能久待,就往門口去開門。我把721的門打開,人迅速地沖到外面,然後就往樓下沖,我想著施虎剛剛上來,我們應該能在樓道上相遇,可是讓人覺得意外的是,我一直到了樓下,卻沒有遇見施虎,好似施虎壓根就沒有上來一樣。

我站在樓下,往樓上看,卻什麼也沒有,我於是超樓上喊了施虎一聲,很快我就看見施虎出現在721的陽台上,我來不及問他剛剛去哪裏了,只是朝他喊他快點下來,那裏面不正常。而就在我這樣喊的時候,我忽然看見施虎的身後有一雙腳,在他的身後好像吊著個人的樣子,只是被遮去了大半部分,只能看見一雙腿在施虎身後晃蕩著。

我著急朝施虎喊他身後,也是到了這時候我總算明白過來,剛剛施虎為什麼一直朝我喊我身後,然後我聽見施虎朝我說了一聲他這就下來。然後他轉身就消失在了陽台,我看見那一雙腿還在陽台上晃蕩著,只是因為太高,具體的細節看不清,我想起剛剛自己在陽台上的情景,這樣一個吊著的人在身後,我竟然絲毫不知道,現在想想都覺得有些後怕。

我之後一直盯著樓道口等施虎下來,之後忽然覺得有人在我肩膀上拍了這麼一下,嚇得我身子一抖,然後轉頭就看見了施虎,施虎問我說看什麼呢這麼入神,我見施虎忽然出現在身後,說他不是應該在樓上的嗎,施虎卻疑惑地看著我,他說剛剛他似乎聽見我的呼喊聲,以為我出了什麼事,這才趕了過來,然後就見我站在這裏一動不動的。

我反倒被施虎的這個說辭給搞懵了,我只是木然地問說剛剛那個不是他,施虎卻問說什麼剛剛的那個他,我這才覺得有些恐懼起來,剛剛的人不是他,那麼我看到的,和我說話的又是誰?

施虎說剛剛進來的時候他看見遠處似乎有個人在盯著我們,於是他這才過去看看倒底是誰,期間他遠遠地聽見我似乎在和什麼人叫喊,於是怕我出事,這才趕了過來。我只覺得腦袋很亂,但是有一點卻是很清晰,那就是剛剛我真是見鬼了,我於是和施虎說了一遍剛剛的的事,哪知道施虎聽了之後說,我講的怎麼和夢裏這麼像,簡直就是一模一樣的情形。

我也覺得我們現在經歷的和夢裏的場景實在是太像了,我問施虎他去追那個人,追到沒有,施虎說沒有,他過去的時候已經沒人了,只是他找到了這個東西。說著施虎拿了一個白封出來,像是一個信封,只是上面沒有任何印記。

施虎說他覺得這可能是給我的,就沒有拆開,於是他將它遞給我,我狐疑地接過來,將它拆開,裏面還果真有一張紙,我打開之後只見上面有一行字趕快把那封信毀了!

施虎在我對面站著,他問我寫了什麼,這情景我也瞞不住他,就把紙拿給他說他自己看吧,施虎看了之後眉頭皺了起來,我說是什麼人留下了這封信,這封信又是什麼意思。

當我聽見施虎的話的時候,卻驚了起來,我聽見施虎說:「又是一封無字信。」

說完他把信還給我,我拿過來再一看,發現剛剛上面還有的字已經不見了,這張紙竟然真的是一張白紙。

9、單蘭金

很顯然,上面的內容只有我獨自看到了,施虎拿過去的時候字就沒有了,我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道理,但是也知道給我送信的人,是希望只有我一個人知道這事,而不希望更多的人知道。而至於那封信,我自然知道就是前不久劉老頭才寄到我手中的那封無字信。

只是讓我覺得不解的是,那封信上面明明什麼都沒有,為什麼又有人會忽然給我留言說讓我把它給毀掉,毀掉是什麼意思,是因為它的存在危及到了什麼,還是這本來就是一封不應該存在的信?

我將信裝進信封裏面,說大概是送信的要用另一種方法給我們傳遞什麼東西吧,我問施虎他看清楚那人的長相了沒有,施虎搖頭說沒有,他只看見一個人影,具體是誰就沒有看到了。我看著這棟廢墟,總覺得這個夢也好,還是出現在這裏面的人也好,總是有什麼意圖的,一定是要引我們看見什麼,或者知道什麼,否則好端端的,無緣無故把我們引到這裏來,絕對不是因為閑的無聊。

目前最起碼我知道的是,我家裏的那個吊死鬼和這裏721陽台上吊著的那個應該是同一個,這麼說,他應該是來自這裏,可是為什麼一個在這裏吊死的人會無緣無故跑到我家裏去,用難師傅的話說,這種外邪是需要我去闖的,我都沒有來過這裏,又怎麼能把他給闖回去?

一時間我想不通這個問題,施虎這時候說我們先回去吧,這裏給人有種古古怪怪的感覺,他有種不好的預感,我於是點點頭說那麼就回去吧,我也覺得不是很好。於是我們就回了車上回去,回去的路上施虎只是一路開著車,基本上就沒有說過什麼話,好像一直在想著什麼,我看他的樣子像是在那裏經歷了什麼一樣,只是沒有和我說,應該是在離開我的那段時間裏。

他把我送回小區,就沒有上去了,我看見下去下面停了別的車子,像是單蘭金的,施虎走後,我從樓梯上去,上去到七樓的時候剛好看見單蘭金站在樓道那裏,不知道在幹什麼,看見是他我和他打了招呼,他一直在查七樓的這些房間,好些天了,我問說有什麼線索沒有,單蘭金搖搖頭說,都是些無關緊要的。

他問我去哪裏回來,我說了和施虎去了郊外的一個廢棄小區,單蘭金說那他怎麼沒有上來,他說施虎看見他的車在著應該會上來的才對,我說可能是他有事吧,單蘭金就沒說什麼了,然後他問我施虎和我說了殯儀館的事了麼,我說說了,他問我是怎麼想的,我說我明天就過去上班,單蘭金就沒說什麼了。

說話的時候我一直在觀察單蘭金,我發現單蘭金是個很難看得透的人,他的表情始終不會有什麼變化,連眼神也是,總是那種波瀾不驚的神色,讓你看不透他倒底在想什麼,就好比剛剛他和我說話的時候就是一個神情,我都不知道他和這件事倒底有多少關系。

之後單蘭金又問我說,我回來的時候有沒有覺得施虎有哪裏不對勁的地方,我聽見單蘭金這麼問,有些驚訝,單蘭金這是在暗示什麼嗎,我於是說他別說,回來的時候我還真覺得施虎有些與平時不一樣,我說我總覺得他在廢墟那裏遇見了什麼。

單蘭金問說就是郊外那片廢棄的居民樓,我說是的,然後問單蘭金他也知道,單蘭金說他和施虎去過一次。這時候有人從樓下面上來,應該是這棟樓的居民,單蘭金就止住了話題住了口,然後他說,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上我們家去說吧。

這是我單蘭金第二次到我們家去,上一次他匆匆來了一遭就走了,好像就是特地上來一趟一樣,這回他進來之後還是像上回一樣四處看了一圈,說了一句,比上回來的時候變了很多啊。我以為他是說布局,於是就沒接他的話,只是說還不是老樣子,能有什麼變化。

我給單蘭金拿了一瓶瓶裝水,他指著飲水機說我已經不喝裏面的水了麼,我說是的,而且我已經將小布包給施虎看過,他應該也知道我家的水有問題,單蘭金說施虎和他說我懷疑給我送水的那個大叔有問題,我說是的,我懷疑那些骨灰包都是他放進去的,而且我在暗處偷偷看了,也的確是他。

單蘭金就沒說什麼了,他接著剛剛在樓道上說的話繼續說,他和施虎之所以要到那裏去,是因為施虎也夢見過那個地方。只是施虎夢見的很簡單,他只是夢見有這樣一個地方,卻並不像我一樣深入到裏面去,為了證實這個地方倒底有沒有,於是他和施虎去了一次,他們也進去了裏面,只是並沒有看見什麼,後來就回來了。

難怪單蘭金會問在樓道上的那個問題,原來是施虎也有過相同的經歷,那麼剛剛在車上的沉默也就情有可原了。單蘭金說完之後,他問這個也就是擔心施虎,沒有其他的意思畢竟有時候施虎有些話並不願意說,無論和誰。

說完我看見單蘭金忽然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那個位置剛好是上回我通過鏡子看見的,那個中年男人吊著的地方,我覺得反常,於是就問單蘭金說他看見了什麼。大概是我聲音問的急切,所以有些驚到了單蘭金,他將實現收回來說,沒什麼。

他當然是在撒謊,我於是也看了一眼那裏,只是我卻什麼都看不到,然後單蘭金說他可以用一下衛生間嗎,我說他自便。於是他就起身去了衛生間,我坐在沙發上,卻一直想著他剛剛看天花板的那個申請,雖然依舊是波瀾不驚,可是那動作分明就是看見了什麼的樣子。

單蘭金去了大概有四五分鐘之久,我以為他是來大號的,於是也就沒有去管,而是坐在沙發上等他,之後他從衛生間出來了,他出來之後重新在沙發前坐下,問我說今晚我要去哪裏不去的,我說晚上我一般都呆在家裏,之前還會去找朋友吃吃東西喝點酒什麼的,可是自從出來這事之後,晚上就很少出去了,我問他怎麼忽然想起來問這個,單蘭金說他還有些事想和我了解一下,但是過會兒他還有些重要的事要去做,要等晚上的時候才有時間,所以他想晚上再過來。

我有些驚訝,然後和他說沒問題的,晚上我一直都在,他只管過來就成了。然後他就告辭,單蘭金走後,我只覺得有些頭疼和累,於是到衛生間洗了把臉,去床上睡了一會兒,這一睡就睡到了天黑。

睡到天黑的感覺很不好,我醒來的時候這個屋子都是黑的,但是我恍惚中似乎看見書桌旁邊站著個人,因為剛睡醒,恍恍惚惚的只看見個模糊的影兒,我記得自己還開口問了一句說誰在那裏。但是卻什麼反應也沒有,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困,我只覺得無力地喊出了這麼一句話,然後眼睛就不聽使喚地又要閉上,我在腦海裏告訴自己不要睡過去,可是卻一點也不聽使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