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聽到楊超親口說出這句,他來找我了,我總算是徹底從驚恐中回過神來,雖然我已經完全被嚇蒙逼了,但我總算是知道跑了。
我啊的發出了一聲喊叫,然後撒開腳丫子就瘋狂的往門外跑了出去,當時我那速度快的,感覺幾八都甩起來了,打的我都腿疼了。
一口氣跑了大概分把種,我才停了下來,再看四周黑漆漆的,雖然有月光,但是山區的夜晚看著真挺滲人的,可是一時間我又有點不敢回頭去看,更別說往回走了,最終我掏出了手機給胖子打了個電話。
剛撥通了胖子電話,我就遠遠的聽到了他那騷氣的鈴聲,妹妹你坐船頭啊,哥哥我岸上走……
聽到這鈴聲我才長長的鬆了口氣,看來胖子也被我吵醒了,趕出來找我了。
想到這我忙轉過了身去,剛想往胖子跑,很快我卻停了下來,也許是這兩天嚇得我出了疑心病吧,我當時突然感覺,我操,可別趕過來的是『楊超』啊,要是真是楊超趕過來,我還主動跑過去,那我真就是傻逼了。
所以我機智的往一旁閃了過去,不過很快我就聽到了胖子大聲在那唱歌:「路見不平一聲吼啊,該出手時就出手啊,風風火火闖九州啊!」
胖子的歌聲是那麼的風騷,不過我知道他可不是安逸的想唱歌,這孫子肯定此時心裏也怕呢,是想借歌聲把自己的恐懼給攆走。
既然確定是胖子了,我也就沒再多想,飛速朝他跑了過去,等咱兩匯合了,胖子立刻對我道:「草,維子你大半夜的喊啥啊,咋跑出來了?」
我拍了拍胸脯,忙對他道:「我操,嚇死老子了,胖子我跟你說,剛才我睡覺的時候,旁邊躺了個人,楊超。」
聽了我的話,胖子也嚇得直翻白眼,他對我道:「麻痹,你別嚇唬爹啊,楊超如果真死了,咋會躺在你旁邊呢,不可能啊。」
我說我哪知道啊,要是不是被他嚇得,我能大晚上的褲子都不穿就跑出來嗎?
胖子立刻低頭看了一眼我還穿著秋褲的兩條大長腿,然後才開口繼續道:「媽的,老子快要被逼瘋的了,這楊超以前跟我們也是稱兄道弟的,現在死了咋還叫我兩不得安生呢?」
我說我哪曉得啊,有本事去問楊超啊。
而胖子這虎逼膽子是真比我大,聽了我的話,他嘀咕了句『老子今天還偏就要去問問他,搞啥明堂呢!』。
說完,胖子真的就往大柱家趕了過去,我雖然膽子不大,但也不是讓兄弟只身涉險的孬貨,想了想我立刻就追了上去。
不過當我們回到我那個房間時,卻發現床上空蕩蕩的,除了被我弄得淩亂的床鋪,壓根就沒所謂的楊超。
見沒有楊超,胖子立刻扭頭看著我,對我道:「維子,你他媽在人家大柱家也擼?」
我知道胖子的意思,這孫子意思我又擼了,出現幻覺了呢。
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說擼他大爺啊,我是千真萬確的看到楊超了,我說楊超還嚇唬我呢,說他要記住我一輩子,現在來找我了呢。
胖子顯然也只是逗我玩的,他不再逗我,皺著眉頭面色凝重的對我道:「維子,我現在是真心不知道楊超到底死沒死了。你說,他如果真死了,那我們看到的那是鬼?可既然是鬼的話,楊超咋每次看到的時候還不一樣,怎麼還一次比一次瘦了呢,難道鬼也能減肥?」
難道鬼也能減肥?
胖子這話聽著挺搞笑的,但是卻一語驚醒夢中人,我操,是啊,楊超分明一次比一次瘦,這他媽可能是鬼?
想到這,我再次和胖子對視了一眼,我們彼此讀懂了對方眼中的意思,不排除楊超在導演一場戲的可能性,雖然不完全知道他想幹嘛,但這個可能性很大。
就在我思索著到底該如何破解楊超這件事時,胖子突然扭頭看向我,他微眯著雙眼,一臉鄭重的對我道:「維子,反正事情都這樣了,敢不敢跟我去幹一票大的?」
我問胖子幹嘛,他直接對我道:「楊超不是跟我們躲貓貓,嚇唬人麼,我倒要看看這孫子到底是人是鬼,我們去把他的墳頭挖了,看他到底死沒死在裏面,不就曉得了?」
聽了胖子的話,我一拍大腿,覺得此計可行,要是楊超真的埋在了地底下,那我們見到的肯定就是鬼了,我們得找大師驅邪。而一旦沒挖到楊超屍體,那這孫子可就真是裝神弄鬼了,下次再見到他,我就不用怕他,完全可以將他給逮住了。
可是,雖然這招不錯,大晚上的讓我去挖墳,我還真沒那膽子。
不過胖子給力的很,沒一會兒功夫他就從大柱家搞出兩把鐵鍬,然後帶著我就往楊超墳頭所在的那個山頭,悄悄趕了過去。
22 進坑
胖子扛著鐵鍬,我拎著鋤頭,黑燈瞎火的我兩就往楊超的墳頭悄悄趕了過去。
對於楊超的墳頭,我們也是打探過的,就在村裏那座山上,山腰上有片樹林子,楊超就埋在裏面。據說那是塊風水寶地,這地兒還是楊超他爹請的那位陰陽先生給找的。而自從定了這塊墳地後,那片林子就被楊超家包了下來,成天有人守著,據說是在做法事,不讓外人接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