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能想象的出來在一團鬼火中,只有眼珠子和鼻子的畫面嗎?反正我當時是真的有點不敢看了,感覺就沖這滲人的一幕,我都要做三天噩夢。
正心慌呢,大師突然再次大喝一聲,然後猛的高舉桃木劍,一劍朝那團鬼火劈了過去。
與此同時,大師怒喝道:「楊超,這是最後的機會,速速作答,你是怎麼死的,為什麼說王維是殺人凶手?」
當時我已經連楊超的鼻子都看不到了,楊超的眼珠子也被燒的只剩了一只,而另外一只眼珠子也在鬼火中發出了劈裏啪啦的灼燒聲,當時我還真怕這眼珠子裏爆出血漿來,不過楊超可是鬼,應該沒那個可能性。
突然,大師的桃木劍已經完全劈中了這團鬼火,劈中之後桃木劍直接插在了楊超的墓碑前。
而那團鬼火也在瞬間消失不見了,只在空中留下了一道無比淒慘的喊聲:安康路14號。
安康路14號。
楊超與鬼火一起消失時,再次說了這麼個地方。
我還沒來得及細想,這才發現大師一個踉蹌就往前倒了過去,最終他的胸口頂在了插在墳前的桃木劍上,大師才沒有摔個狗吃屎。
我忙上去扶住了大師,這才發現大師的手無比的冰涼,而他的額頭更是流出了豆大的汗水。
邊流汗,大師邊一反他那風騷不羈的性格,用顫巍巍的聲音在那喃喃自語道:「好強,隔空攝魂,這個王三鳥怕是在山居道士之上,道上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個高手,而我茅山季霸卻不知情?」
大師口中的王三鳥自然就是王三生了,可是他好端端的提王三生幹啥?
我忍不住問大師:「大師,你這是怎的了?咋作個法作成這幾把樣了?楊超不就一鬼頭麼,你至於消耗這麼大啊?對了,楊超的魂魄是被你徹底給燒滅了嗎?」
大師朝我翻了個白眼,然後對我道:「你他媽沒長耳朵啊,我剛才說隔空攝魂你沒聽到啊?我哪裏燒了楊超的魂魄啊,剛才那團鬼火壓根就不是我點的,是王三鳥點的,而他也利用這團鬼火不僅燒掉了我鎮壓楊超的符,甚至還將楊超最後的殘魂都給攝走了。媽的,實在是太變態了,這個王三鳥假以時日,必成大禍啊!這鳥人他媽的到底想幹啥?」
聽了大師的話,我也是一陣震驚,草,原來楊超被攝走了啊,我就說他怎麼最後表情變得那麼猙獰扭曲呢,估計他也很害怕王三生。
我心有餘悸的咽了口口水,然後才繼續問大師:「大師,那你剛才問楊超,然後楊超回答你,那到底作數不,我咋感覺他答非所問,你說鬼魂會不會也會得神經病?還有一種可能,會不會是王三生故意讓他瞎說?」
緩了口氣的大師,上來就一腳踹在了我的屁股上,然後對我道:「口無遮攔,楊超是我招出來的,我也幾乎完全的鎮壓住了他,他回答的自然是對的。至少,他所表達的是他生前就想要表達的,而不是受人指使的。因為王三生是在後來才感應到我們在給楊超招魂的,如果是他在搞鬼,他大可不必將楊超的魂魄攝走,他分明是怕我們從楊超的口中了解到什麼訊息,所以才會不惜暴露自己的真實實力,也要將楊超的魂魄給攝走。」
頓了頓,大師點了根煙,才繼續在那分析道:「由此看來,那個安康路14號肯定是個重要訊息了,我一定要找到那個地方給弄清楚了。只可惜今天招出來的楊超只是個殘魂,要不然剛才能得到的訊息絕對不會這麼少。至於你說的楊超像是得了神經病,老是重複說過的話。那是因為他本就只是一個殘魂了,又不是完整的魂魄,他所能表達的只有最強烈的怨念,和最想要傳達的意思。」
說到這裏,大師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後他皺著眉頭,微眯著眼睛看向了我。
狠狠吸了一口煙,大師才對我道:「難道你這小子真是個殺人犯?」
聽到這,我的心咯噔一跳,忙對大師說:「草,扯幾把犢子呢,我他媽什麼人我自己不知道啊。一個殘魂說的話你也信啊,我看你就是怕我說你沒能力,其實你就沒震住楊超,壓根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說謊。」
大師出奇的沒有跟我生氣,而是繼續微眯著眼睛看我,就像是要將我完全看穿似得。
被大師用這種眼神看著,說實話我也蠻不淡定的。
而大師很快則小聲對我道:「小子,別緊張,就算你真的是殺人犯,我茅山季霸也不會對你出手的。」
聽了大師的話,我一愣,難道僅僅兩天的相處,大師已經將我當做了兄弟,朋友?
正為之感動呢,大師卻義正言辭道:「因為那是警察要做的事,到時候你就得被槍斃。」
我要被槍斃,聽到這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我忙叫大師別瞎扯犢子了,我問他我們現在該咋辦。
剛問完大師,胖子則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邊跑胖子邊在那說:「媽的,冷死老子了,你們這完事了咋也不喊我啊,真想我的陽氣全被孤魂野鬼給吸盡啊?對了,你們成功沒,楊超的魂被招出來沒?」
說完,胖子已經來到了我的身旁。
我正要給胖子講講剛才發生的驚悚一幕呢,胖子突然瞪大眼睛、張開嘴巴,一臉震驚的看著我。
我皺了皺眉頭,尋思胖子這是搞啥,我臉上又沒美女,他幹啥用這表情看我。
而胖子很快則將我拉到了一旁,然後小聲問我:「維子,你是不是壓力太大了?可是就算這樣,你也別用這種方法發泄啊,這裏可是墳地啊,你不怕這樣褻瀆了那些孤魂野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