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壓抑惶恐,遠非之前所經歷的任何恐怖經歷給我帶來的驚悚可以比擬,而這種恐懼,不是害怕,而是害怕失去。
我想,每一個獨自在外求學或者工作的子女,應該都能夠體會到我的這種心情。
也不知道怎的,眼淚不自覺的就流了出來,當時我唯一的念頭就是,如果我父母中的一個真的死了,那我一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我真是一個不孝順的兒子,竟然一個月不聯系自己的父母,這不是畜生是什麼?
而我心中同樣有一個疑問,那就是如果我父母中的一個真的去世了,那麼為什麼他們不通知我?
難道是怕影響到我遠在外地的求學?想到這,我的眼淚更是止不住的嘩啦啦的流了出來。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在親情面前,在父母面前,我們永遠都是那麼柔弱。
心裏正失落著呢,大師則對我開口問道:「快做決定,如何對付這只鬼,是直接除掉,還是另作打算。」
我呆呆的看著大師,然後問他:「我可以看看它嗎?」
大師眉頭微鎖,然後對我道:「可以倒是可以,但能不能看到它,還是取決於你自己。」
我問大師什麼意思,大師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悲傷,這次並沒奚落我,而是很認真的對我道:「這只鬼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隱匿到了你的身上,而且沒有讓我發覺,這一來是因為它和你親密的關系,氣息相投或有親密血緣關系。而另外一方面也說明它並不弱,這也是它可以跟著楊超的魂離開那個位面的原因。如果這只鬼真是你的親人,對你也並無惡意,只是想你了,想感受感受你的存在,那你看看它倒也無妨。而一旦這只鬼心懷惡意,你卻主動去接近它,那你可能就完了,這只鬼完全可能徹底奪舍你的身體,就算我有法子去阻止,以你的精神力,我怕也最終難逃一劫,輕則精神分裂,成為傻瓜白癡,重則一命嗚呼!」
聽到這,我也是皺起了眉頭,難怪大師這麼鄭重,沒想到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要想見見這個鬼,竟然可能面臨如此大的危險。
這個時候,大師繼續對我道:「快做決定,我怕耗久了,這鬼貪上你的身體真的就不走了。」
大師話音剛落,我也分明的感覺胯下一涼,命根字也是一陣酥麻,就好似這鬼已經聽到了我們的對話,想要加快吸食我的精氣似得。
我一愣,心說如果真是我父母中的一位,他們怎麼會這樣對我呢?還是說另有隱情?
想了想,我直接對大師道:「我決定了,我還是要看看它,哪怕再危險,我也要弄清楚它是誰,我可不想真的傷害到我的親人。」
沒錯,如果這只鬼真的是我父母中的一個,那麼即使他們真的要傷害我,那我也認了,也算是我這不孝的兒子為他們做一點事情吧。
話音剛落,胖子立刻喊了我一聲,顯然是在提醒我事情的嚴重性,不過我還是很堅決的點了點頭,如果這是我父母,給我一萬個理由,我都不能去傷害它。
大師見我這麼堅決,也是一愣,然後他竟然出乎我意料的朝我投來一個贊許的目光。
頓了頓,大師直接對我道:「其實你要見這只鬼也很簡單,只要你咬破自己的中指,然後讓你的血液滴在這只鬼所在的地方,也就是你的胯下,那麼它慢慢的就會顯形。」
我沖大師點了點頭,然後就欲行動,而大師卻伸手阻止了我,繼續對我道:「小子,我不得不再提醒你一遍。當你將血液滴在這只鬼身上時,一旦發現不對勁,要第一時間收回你的手,然後將中指放入嘴中,並咬破自己的舌尖,讓自己保持清醒,要不然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我再次沖大師點了點頭,然後直接忍著痛將中指給咬破了,當指尖冒出了鮮血,我二話不說直接拉開褲子,將手指頭上的血滴到了我的寶貝上。
你還別說,當我的血滴到我家夥事兒上,那感覺還挺美妙的,暖暖的,美得很,我忍不住在心中說了句,老二啊,有事沒事老是把你給打腫了,今天也犒勞犒勞你,讓你嘗嘗鮮。
心裏正說著呢,我突然感覺指尖一麻,就像是被電給劈了一下似的,也像是被啥玩意給咬了一口。
我的心咯噔一跳,尋思可能是這只鬼在咬我,然後我忙低頭朝褲襠看了過去。
一看我嚇了一跳,尼瑪,只見我的手指頭一個勁的冒著鮮血,短短的幾秒鐘時間已經將褲襠染紅了。
而隨著我鮮血的輸出,我真的逐漸看清了那只鬼。
它是從下半身先逐漸顯形的,我先是看到了兩只溫潤如玉的香足,緊接著就是細長的小腿,最後是兩條完美的大長腿。
而這兩條大長腿此時正牢牢的盤在我的腿上呢,看到這我一愣,雖然還沒看到她的臉,但我隱隱間已經猜到她是誰了。
果然,很快她的整個身子就顯現了出來,而她正以一個誇張的動作盤在我的身上,而她的腦袋則倒立著貼在我的胯下。
我看清了她的臉,雖然她的臉上此時已經被我的鮮血給染紅了,成了一張紅色的鬼臉,但這依舊擋不住她姣好的容顏。
而她,竟然是孫倩!
草,孫倩,這只鬼怎麼會是孫倩?
大師不是說這只鬼和我有著莫大的聯系,甚至有血緣關系,是我的親人嗎,而它為什麼會是孫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