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還給大師遞了根煙,抽了口煙大師才完全緩過神來,他立刻對我道:「不對勁啊,難道真是我想多了,判斷錯了?可是我那把桃木劍真的一下子就刺進了她的身體裏啊。」
聽了大師的話我也是一陣無奈,忙對他道:「草,你就因為這個判斷人家不是人?你他媽扯犢子呢吧,你那把劍那麼鋒利,哪怕是木頭的,刺到人身上,刺進身體也很正常啊。」
緩過神來的大師也來了精神,他立刻在我屁股上卷了一腳,然後才對我說:「你他媽的懂個卵蛋,你真以為我茅山季霸是個瑕疵必報的俗人?我他媽也是很理性的中不中?你真以為我被那小娘們給諷刺了就真的要殺她?別看我那桃木劍看起來鋒利,但那可是個寶貝,受過封持的,它只對鬼物妖物有作用,一旦拿它去刺人,那壓根起不到任何作用,不痛不癢的,更別說把人的肚子給刺穿了。我之前之所以刺她,也確實是有點氣頭上,只是想單純的發泄發泄,但哪知道竟然真的就刺穿了她的小腹,你他媽說奇怪不奇怪?」
聽了大師的話,我也是一愣,如果他說的不錯,那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我試探性的問大師:「那麼有沒有可能你這桃木劍出問題了,咋總不能因為這個就說人家不是人吧,指不定人小美就是細皮嫩肉,不禁刺呢。」
大師狠狠吸了口煙,然後繼續說:「那可能性幾乎沒有,畢竟這桃木劍可是我師傅親自封持的,如果真要找個說法的話,那就是小美作為屍姐,她是專門跟屍體與陰靈打交道的,長期以往,她身上可能沾染了太多的屍氣和鬼氣,所以我的桃木劍才會對她有用。」
聽了大師的話,我立刻對他道:「那不就是麼,既然有理可尋,你至於那樣大驚小怪麼,剛才可把我嚇了一跳,我還以為小美真的不是人呢。」
大師突然微眯起了眼睛,頓了頓,他才對我道:「其實我那樣說還有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也不知道你剛才注意沒注意,當我的桃木劍刺進她的小腹時,她流出來的血似乎並不是鮮紅色的,也不知道是我眼花了還是怎的。」
聽大師如是說,我好好回憶了一下,不過剛才小美一直用手捂住了小腹,我倒是沒看到她的血。
我沖大師搖了搖頭說沒看到,大師也將最後一口煙抽完,說了句:「罷了罷了,那娘們也是古怪,不去想她了,如果她真有問題,我想咱很快還是要對上的。」
我嘴上說著可不是麼,心裏其實在那嘲笑大師呢,你壓根就不是人家小美的對手,這次人家沒跟你計較,要是再有下次,小美不把你屎給揍出來。
心裏正想著呢,大師卻突然一臉鄭重的看著我,然後對我道:「屍姐的事咱暫且不說了,那也不是最重要的,當務之急,貌似是先把你這小子自己的問題給弄清楚了。」
我看了眼大師,問他我有什麼事,大師問我還記得剛才鬼跟魂的事麼。
提到孫倩,我也站不住了,我毫不猶豫的就對大師道:「草,你還好意思說,你這老家夥,虧得我信你,看來你還真是沒啥本事啊,說出來的理論沒幾次完全正確的。你不是說那鬼魂是我的親人麼,由於我相信你,差點把我這小命都給送掉了!」
聽了我的攻擊,大師竟然學起了小美,對我冷哼一聲,然後直接對我道:「小子,我勸你最好給我老實點。那女人確實是你的親人,而且比親人還要親!」
我一愣,不解的看向大師,而大師則繼續對我說:「我剛才說了,鬼跟魂出來,要想完全隱匿於魂主的身上不被發現,那就是有著血緣關系的。但其實還有一種跟深的關系比血緣關系還要適合。」
我問大師那是啥關系,大師則突然看向了我的胯下,然後眯著眼對我說:「你說呢,男女關系咯。精氣乃天地精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比血氣還要重要,也更容易被吸納融合。說白了就是,那只女鬼和你絕對發生過關系,她的身上已經完全擁有了你的精氣!」
聽了大師的話,我的心猛的咯噔一跳,瞬間就像是掉入了萬丈深淵,我日他娘的,大師的意思是我跟孫倩發生過男女關系?
我操,那可是兄弟的女人啊,這怎麼可能?我和孫倩是個啥關系,我自己能不知道?
43 開門
大師說孫倩跟我有男女關系,按理說對此我應該完全不予理會的,這他媽的怎麼可能嘛,當我是三歲小孩好耍,還是怎的?
我又不是神經病,自己發生沒發生過的事情,我能不知道?
但此時此景,我還真沒那個底氣去質問大師,從之前孫倩對我的仇視,到楊超的鬼魂對我說的話,再到剛才大師得出的結論,這一切就像是一塊塊鋪墊好的多米諾骨牌似得,一下子推倒了之後,完全就將我堅定的內心給摧毀了。
當時我的腦海裏甚至升起了這樣一個念頭:我操,難不成我跟孫倩真的發生過什麼,只是我忘記了?
正很荒謬的想著呢,大師突然開口對我道:「小子,我突然發現我他娘的有點看不透你了啊,也不知道你是個好演員,還是真的一點都記不得。」
我忙對大師說:「草,我以我父母的生命發誓,在我的記憶裏,孫倩真的和我一點過分的關系也沒有發生過。」
大師沒有再說話,只是微眯著眼睛看我,我從他的眼睛裏看出了一抹寒光,就好似想將我給徹底看穿似得。
看了約莫十幾秒,大師這才開口對我道:「算你演技好,不過我一定會查下去的,最好別讓我查到楊家這小子的死跟你有關。」
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大師,而胖子則很快跑了過來,他似乎還沒完全捋清楚具體情況,眼神看起來很是茫然,但他還是二話不說就為我說起了好話,他直接對大師道:「維子是啥人,我能不知道啊,沒有的事就是沒有,他不會騙我的,除非他失憶了。」
失憶,當胖子提到這兩個字,雖然我很不想去往這方面想,但我還是忍不住多尋思了一會。
下意識的我就想到了之前在茅草屋前見到王三生時,王三生對我說過的話,他說我連自己是誰都忘了,他還說要往我身上狠狠的澆楊超的屍油,幫我想起來我是誰呢。
雖然感覺很是荒謬,但我再也沒底氣直接說他們都是在騙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