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紙人還畫了眼睛,猩紅的瞳孔,雖然明知道這是假的,但我還是看的一陣頭皮發麻。
我心說這別墅的主人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啊,在家裏弄了這麼一個白紙人機關,難道是看門用的?
可是大活人哪裏會用白紙人看家啊,莫不是這別墅的主人不是人?
想到這,我心底一顫,下意識的就想扭頭就走。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白紙人卻突然飄了起來,它那兩只手在我面前一晃一晃的,就好似在歡迎我一樣,再看它的紅眼睛似乎也沒之前那麼猩紅了,跟變得溫和了一些似得。
我一愣,心說這鬼玩意難道還有靈性不成?還是說我的心理作用?
被這白紙人這麼一搞,我反倒是沒那麼怕了,我正想好好看看它呢,它卻突然一下子又往天上飄了過去,邊飄它那兩只手還在那動,也不知道是風吹的,還是自發的,不過看起來就跟歡迎我一樣。
我正想開口跟它對個話看看呢,一眨眼這玩意就不見了,也不知道是飄到哪裏去了。
我的好奇心也是被徹底吊了起來,下意識的就邁進了別墅大廳,不過找了一圈也沒再找到這個紙人。
當時畢竟是踏入了別人家裏,我就又開口問了兩句有人嗎,但是依舊沒人回答我,而且這別墅確實是蠻大的,我喊了之後甚至還有一點回音,聽得我心裏毛毛的,有點發冷。
那種感覺怎麼說呢,就好似有另外一個自己在和自己對話似得……
見沒人回應我,我就下意識的又在別墅裏打量了一圈,別墅裏房間貌似不少,不過都是在樓上的,這大廳裏就兩三個房間,應該是廚房之類的,而且這些房間都是鎖著的,我想如果沒有鑰匙的話,我肯定是進不去的。
一時間我也有點猶豫,不知道自己到底還要不要留在這裏,雖說我這是把人家門給打開了,但倘若鄰居啥的發現了我,或者它的主人回來了看到我,肯定是要報警抓我的。
但轉念一想楊超既然提到這個地方,而我卻又將別墅的門給打開了,這真的是巧合嗎?
正糾結呢,耳旁突然響起了一道『咯吱、吱呀』的響聲。
我心底一顫,下意識的就循著聲音看了過去,很快我就發現別墅深處,正對著我的那道門竟然打開了,那道咯吱的聲音是開門聲。
我的心吊到了嗓子眼上,尋思原來有人啊,我倒要看看這別墅的主人是不是個聾子,怎麼不理我。
然而等了十幾秒鐘,也沒見有人從這房間裏出來。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總感覺其實已經有人從房間裏出來了,在朝我走呢。
然後我下意識的就想到了那只看門的紙人,我頓時就脊背一涼,毛骨悚然了起來,草,這別墅的主人不會真的是只老鬼吧!
心裏很慌,我忙不迭的開口道:「我知道你在,你是誰啊,我來這裏沒有冒犯的意思,只是想求證一件事,你可以讓我見見你嗎?」
然而我問完之後依舊沒有回應,雖然慌的不行,但我還是忍不住朝那個房門走了過去,我尋思是不是人在房間裏沒出來啊,只是單純的打開了房門而已。
很快我就來到了那房間門口,我壯著膽子直接就完全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踏入房門後,我發現房間裏依舊空無一人,我隨手就將一旁的開關打開了,很快我就看清了裏面的情況。
這似乎是一個書房之類的個人空間,很簡潔,不過似乎有些日子沒來人了,房間裏的桌子上都沾染了灰塵。
我見桌子上有一小疊子照片,下意識的就走了過去。
然而當我看到這疊字照片時,我猛的打了一個哆嗦,在那一刻,我的呼吸都沒了。
這是一疊子黑白照片,用別針別在了一起,約莫有七八張,而最上面那張我可以一眼就看到的照片,是兩個人的合影。
令我心慌的是,草,這張黑白合影,竟然是我和孫倩!
45 七張
手中拿著這疊子照片,為首的那張竟然是我和孫倩的合照,當時我整個人跟被抽走了魂似的,呆呆的站在了那裏。
那種失魂落魄的心情,我想我一輩子也不會忘掉。這種恐懼無關驚嚇,只是一種源於靈魂深處的顫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