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對著鏡子喊了幾聲,那面鏡子依舊是普通的鏡子,我沒看到鏡子裏的另一個自己。
我有點不信邪,所以就學著小美的樣子,發出那古怪的咒語,其實我的記憶力是很好的,所以單就我個人而言,我覺得我學的很像。
可惜我覺得自己學的再像也沒用,那畢竟是咒語,可不是照葫蘆畫瓢就管用的。
就在我失望間,大師則在一旁開口對我道:「兄弟,別鬧了,沒用的,依我看啊,你現在就連如何解開這個魂印的咒語都記不得了,你在那瞎喊可不頂事。」
聽了大師的話,我才意識到這一旁有個懂行的呢,所以我忙對大師道:「大師,說正經的,你不是自詡很牛逼很勁霸麼,你剛才也看到鏡子裏的那個我了吧?那他媽的到底是咋回事啊,我聽你說好像是啥禁術啊?」
大師點上了根煙,狠狠吸了一口,然後才對我道:「剛開始我還以為是那個禁術,不過後來我發現丁小美和鏡子裏的那個你交流了,我覺得那不應該是那個禁術,而是鏡子裏的他之前抽取了自己的一絲魂魄,封印在了鏡子裏,形成了魂印,其目的可能就是怕自己哪天出了意外,沒人再知道如何將眼前這些古怪的法術祭祀再進行下去,所以剛才丁小美跟鏡子裏的那個家夥交流了之後,才進行了孕靈。」
聽了大師的話,我點了點頭,他的意思就是鏡子裏的那個人並不是真的人,也不是所謂的鬼,其實就是一絲殘魂,或者說一絲靈力所化,他的存在說直白點,就是起到了說明書的作用,讓人知道如何去處理這副血棺……
正想著呢,大師則繼續對我道:「剛才丁小美似乎對這一切還蠻了解的呢,她居然可以從鏡子裏的那個家夥那知道如何去孕靈,看來如果鏡子裏的那個家夥真的是你的話,你兩的關系不簡單啊!」
我兩的關系不簡單,聯系到那張情侶照,我越發的相信我和小美有情況。
想到這,我忙對大師道:「對了,剛才你也看到小美是怎麼將鏡子裏的魂給喊出來的了吧?你有沒有辦法也將他喊出來,咱也跟那魂交流交流?說實話,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這裏的主人,鏡子裏的那魂到底是不是我放進去的呢,咱可以不可以問問他?」
大師忍不住朝我翻了個白眼,然後對我道:「你當這靈鏡是小賣部啊?一喊人家就出來?再說了,那只是一絲殘魂,甚至說只是一絲靈力,是沒有正常思維的,只會進行他主人所賦予的任務,而不會跟人正常交流。」
原來是這樣啊,我有點失望,而大師卻來得了我的身旁,從布袋子裏掏出了一根白色的蠟燭,將蠟燭放在了鏡子底下,然後對我道:「雖然不能正常交流,但我也想再看看他,我還是試著看能不能把他招出來吧,也許對你的記憶恢複有幫助呢。」
見大師這麼一說,我心裏還是蠻感動的,雖然我知道大師是個蠻功利的人,見我潛力無窮對我態度比之前好了,但骨子裏他是個好人,這毋庸置疑。
大師讓我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裏面,而他則點燃了那根白色的蠟燭。
點燃了白色的蠟燭後,大師沒像小美那樣對著鏡子裏鬼喊鬼喊的,他很安靜的坐在了蠟燭旁,然後掏出一張黑色的道符放在了燭火上燒了起來,邊燒,大師邊搖晃著手中的那盞銅鈴。
叮鈴鈴……銅鈴的聲響無比的清脆,就像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
我按照大師的意思,站在鏡子前,目不轉睛的盯著鏡子,我和鏡子裏的自己大眼瞪小眼的,彼此看著。
說實話,當時那種感覺還挺奇怪的,我想經常照鏡子的人應該有過這種感覺,那就是當我們長時間照鏡子的時候,越看鏡子中的自己,越會覺得鏡子裏的自己有點陌生,變得有點不像自己了……
正尋思要不要問問大師到底行不行呢,我突然聽到『呼』的一聲氣息聲,緊接著房間裏就突然一黑。
是大師吹滅了那只白蠟燭。
我正要開口問大師把蠟燭給吹熄滅了幹嘛呢,而且剛剛光線不是還挺好,現在怎麼蠟燭一滅,整個屋子都暗了呢?
還沒來得及開口,我整個人卻突然猛的毛骨悚然了起來,後背一涼,倒吸了一口冷氣。
草,雖然鏡子外面的蠟燭被大師給吹熄滅了,但是鏡子裏的那根蠟燭,它還亮著呢!
我愣愣的看著鏡子,一時間目瞪口呆,無比的震撼。
難道大師成功了?將靈鏡裏的那個我給招出來了?可是我壓根就沒看到他出來啊。
正納悶呢,鏡子裏的我卻突然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個無比詭譎的笑容。
鏡子裏的我笑了,可是我卻沒笑……
55 我得死
當我看到鏡子裏的我露出了那無比詭譎的笑容,我整個身子都僵住了。
草,鏡子裏的這個男人不是我的鏡像!
定睛一看,我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他身上的衣服都變了,我穿的是黑色的大衣,而他卻穿著灰色的衣服,看起來死氣沉沉的。也不知道是我剛才太投入了,還是不經意間就中了啥邪術了,迷糊了。
既然已經發現了不對勁,我忙壯著膽子看著這個鏡子裏和我長一樣的男人,然後對他開口道:「你,你到底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