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家怎麼也是名門,怎麼教出來的閨女連請安都不會嗎?」
第12章 灌藥
我一驚,忙跪了下去,在家時每日都要給祖奶奶請安,要不是沒看見人,也不至於這樣失禮。
「蕭氏,你既已嫁入我獨孤嫁,就得遵循家規,逍遙你來告訴她規矩。」那聲音冰冷至極,到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威儀,讓人不自覺就想臣服。
白衣男子應聲而入,斜瞄著我輕蔑的說:「不想死就給我記好了,第一,每日卯時請安不能遲了,第二,沒有主人召見,不得擅自離開房間,第三,不得損壞夫婿身子,你們已經拜了堂,命格也被連在一起,他破一點你少一塊,好自為之吧!」
我咬著唇,對這些詭異莫名的規矩實在是十分茫然,特別是那個所謂夫婿的紙人難道就是主人的替身?
「白叔去取藥來。」那主人又開口就,聲音是從一片黑幕後面傳出的,我舉目細看,只隱約看見一道修長的身影,靠躺著,莫非是個病弱之人所以才用紙人來代替拜堂?我是用來沖喜的?
很快,管家大叔端著一碗東西進來了「主人,藥。」
「聽著,此藥一日三次必須喝完,不得遺漏。」
不是給他喝是要給我喝?管家大叔端著藥走到我面前,我看向那藥,撲面而來的是腥味,還未喝已經忍不住幹嘔起來:「這是什麼?我不要喝。」我推開管家大叔的手說。
「灌!」他只冷冷說了一個字,逍遙公子就從後面按住我,管家大叔一把捏住我的臉用力一擠,嘴不受控制的張開,那藥直接就倒我嘴裏,辛辣的感覺瞬間就讓我眼淚汪汪,白叔一直抬高我的頭,連吐都吐不出來,我只能咽下去,直到看著我喝完他才松開手,而逍遙公子卻一直按住我,冷笑道:「記好了,獨孤家最大的家規就是不能違背主人的任何吩咐,剛才不過是讓你嘗點小苦頭,長長記性。」
我難受的差點背過氣去,雙眼通紅淚流滿面的幹嘔不已。
「好了,逍遙放開她,給她一顆嘉應子去味兒,都退下吧!」不知為何這話一出,逍遙和白叔都是一愣,逍遙玩味的看了我的狼狽樣子一眼,松開了收手。
「白叔送她回去吧,記住主人的吩咐。」
白叔恭敬的磕了個頭,一把扯起我拖著走了出去,隱約聽到逍遙有些調侃的聲音:「沒想到你還會憐香惜玉了?」
然後劈啪一陣脆響,頓時傳來一股燒焦的味道,和逍遙微弱的驚呼,白叔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讓我心裏發毛,這鬼地方沒有一個人是正常的,而最不正常的就是那個主人。
「白叔那藥到底是什麼?為何現在我滿口都是血味兒?」辛辣過後就是令人作嘔的血腥一直在口中。
白叔一言不發,徑直帶著我回到房間,淩佳開門見我嘻嘻一笑:「你膽子真大,還能走著回來。」
「淩佳你太放肆了,這次要不是逍遙公子幫你遮蓋過去,主人肯定要重罰你的。」白叔沉下臉來說。
第13章 婢女淩佳
「逍遙公子來了?」淩佳俏麗的臉上露出一抹很複雜的表情問。
「是啊,每年這個日子他都會來,何必每年都問一遍呢?」白叔歎了口氣說,淩佳低下頭不說話了,我站在那裏,只覺得很是尷尬,那個叫淩佳的少女似乎對我懷著敵意,我自認沒有得罪過她。
「好了,這裏交給你,每日用藥要看著她喝完,別壞了主人的事兒。」白叔看了我一眼,然後轉身出了房門,我細細打量著眼前的女子,和這裏所有人不同的是她穿了一身黃色的裙子,這裏除了黑就是白,我身上的也是黑色裙子,只有她獨獨能穿一身黃,就這一點,我也覺得她不是一個普通的婢女那麼簡單。
「呵,你這女人倒是稀奇,見過自己的靈堂也不怕,還有那閑工夫瞪著人家瞧。」她見我看她,嘻嘻笑了,這又是一點不同的地方,其他人臉上從來都是冰一樣的木然,獨獨她總是笑嘻嘻的。
「你我年紀相仿,我也不曾得罪你,為何三番兩次捉弄我?」雖然我們見面只是第二次,但從其他幾人嘴裏我已經聽了很多次這個名字了。
「我就是想看看,血月選中的女人有什麼不同。」
「那你看到了?」那一晚的月血一樣的紅,我永遠都無法忘記。
「看到了,膽子的確不是那些普通女子可比的,那些女子第一晚就被嚇瘋的至少過半,見過主人還能走著回來的,沒有一個。」
「不過是和紙人睡一晚為什麼會瘋掉?主人也沒有露臉,為什麼不能走回來?」我實在想不明白,難道我之前的那些新娘也夢到了紙人洞房的事兒了?如果是,那我能理解,那一夜的確是匪夷所思了些,到現在我還想不明白,衣服是誰給我穿的,那些事兒到底是真的還是夢,可說到給主人請安後不能走著回來,我就無法理解了。
「嘿,說了別多問,在這裏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淩佳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她的眼睛也忽然閃過一抹妖異的紅光,我吃驚的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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