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近日你很不安分啊,剛才玉媽給你了你什麼?呈上來給本座瞧瞧。」主人輕淺的說著,我卻看到桑姐在微微的發抖,大家都怕他,連那地方陰差都怕,我要從這樣的人手中活命,可能嗎?
抿著唇,把那玉簪遞了過去,也沒看清楚他怎麼出的手,玉簪就沒了,我小聲說:「這是我娘親留下的遺物,望主子能還給我。」
「你是主人前世的仇人,哈,那玉媽真是膽子肥了,居然敢給你傳這樣的消息,桑兒去把她帶過來。」主人忽然一聲冷笑,我心一顫,瞪大眼睛看著那黑幕,難道那玉簪是玉媽為了避人耳目而給我的?
桑姐忽然跪了下來哀求:「主人,玉媽只是心疼五小姐,求你饒她一命吧。」
「你們有了人類的感情,已經是死罪,還敢背著本座胡來,須得挫骨揚灰不可。」一句話輕柔冷然,卻讓所有人倒出了口涼氣,我一下跪在地上說:「玉媽告訴我的也不是什麼秘密,否則剛才主人也不會說出來給我聽到,既然如此為何要下那樣重的手?」
「你這是在置疑本座?」他冷然的問。
「玉媽是被我連累的,我不能置身事外。」我不卑不亢,一心相同玉媽同生共死。
這時忽然白叔出現了,他跪在地上說:「主人,玉媽畏罪自縊了,是否拘了她的魂魄過來?」
「玉媽死了?」我一下子撲過去扯住白叔問。
白叔看都不看我,只等著主人下令,沉吟了片刻後,他才緩緩的說:「罷了,也不是什麼大事兒,既然她已經自我了斷了,那就算了,桑兒,前車之鑒哦。」
桑姐忍住眼淚低低的說:「奴婢明白。」
「好了,本座乏了,退下吧。」
「是。」然後我們就退了出來,一出門我就扯著白叔問:「玉媽真的死了麼?」白叔卻只是瞟了我一眼,走了。
第49章 沒有女兒會恨母親
我有些呆愣的轉身拉住桑姐問:「玉媽真的死了麼?」桑姐疲憊的抬眼看了一記:「沒有人能試圖欺瞞主人,玉媽給你留消息只是一點點罷了,就這樣的下場,你覺得白叔會撒謊麼?」
「她是我害死的?」我有些木然的問。
「別想那麼多了,這也是命,我們都一樣,被陷在這該死的命中無法脫出,談不上誰害了誰。」桑姐滿是滄桑的說。
我低下頭想了想,猛然回身推開門又走了回去。
「五小姐,你幹什麼?」桑姐驚呼一聲,要拉我卻沒來得及,我已經又走進那屋子裏了。
「蕭氏,你為何去而複返?」主人低沉的開口詢問卻也並未有怒意。
「那簪子是玉媽留給我唯一的東西,我希望主人能還給我。」我跪在地上痛心疾首的說。
「從你出生那一刻起她就是懷著目的才留在你身邊的,你明明很憤怒,現在又為何執著這樣一個人留下的東西呢?」他語氣裏帶著疑惑。
「我怒,是因為被最親的人背叛,但那不代表我的感情沒有了,就算她一直在害我,欺騙我,但我視她如母親,女兒是沒有權利去恨母親的。」我抬頭瞪著黑幕之後隱約可見的身影一字一句的說。
他沉默了很久,緩緩開口:「就好像你對那紙人夫婿,就算再厭惡,再怨恨,因為拜了堂,成了親,所以你不會傷他,不會棄他不顧?」
「是。」我有些心虛的說。
又是更長的沉默後,他低喃:「為何會如此不一樣,難道是本座找錯了人?」
我有些莫名其妙,但很快那玉簪子就從幕布背後飄了出來,落到我面前:「裏面多出來的東西本座已經除去了,這簪子你要留便留著吧。」
「謝謝。」我磕了個頭拿起簪子小心翼翼的收好,人沒了,留個東西也能有個念想。
「下去吧,今日恕你無罪,以後不許你如斯放肆。」
我抿著唇走了出來,他太強大了,我心中恨不得一把火燒了他,但理智卻告訴我那是不可能的。
「五小姐,你太亂來了,怎麼能這樣就進去了呢?」我一走出門桑姐一把拉我到角落上下打量著我,她還是那樣愛操心,就算身份曝光了,但自然流露的感情卻是一點都沒有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