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真心,不用你說,我能感覺。」
「隨便你吧。」她貌似不耐煩的說著,一轉頭,一抹紅霞卻爬上了她的臉蛋,我輕笑,也不點破。
「對了,為何你會忽然出現在那裏,現在你不是該在屋裏侍奉夫婿的麼?」
「胡四說今日不用侍奉夫婿,可以讓我四處走走。」話一說完我心裏就有些不安起來,感覺似乎是中了什麼陰謀的樣子。
「胡四?又是那個賤婢,居然敢假傳命令,不怕被主人剝了皮麼?」
「那,如果我回去晚了,會怎樣?」我有些不安的問。
「那不會是你想知道的快走吧。」淩佳臉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焦急。
「是胡四陷害我的。」
「她只說你可以四處走走,又沒說你必須四處走走,那婢子最會狡辯,到了估計還是你畢竟慘吧。」
「她為何要害我?」我又不曾得罪她。
「她不是想害你,是利用你來打擾我和逍遙哥哥罷了,說起來還是我連累你的。」
「呃,那個紙人會動怒麼?」我心裏越來越不安。
「誰知道呢,好在時辰誤的不多,你溫言軟語的好生伺候著,也許能相安無事。」說著我們已經來到門前。
「進去吧,五小姐。」淩佳微微一曬還是抬手推了我一把。
第53章 輕淺的溫柔
我一下被她推進屋裏,只見那紙人已經變了身,正坐在床上,回頭看著我似笑非笑的說:「娘子可讓為夫好等,莫不是想逃?」
我咬著唇弱弱的說:「那個,我是讓人誤了,才回來遲了。」
「呵,一個賤婢如何有那等膽子。」他冷笑一聲,涼涼的說。
我眨了眨眼說:「夫君不過一個冤鬼,見了那些婢子莫不是也得點頭哈腰,在奴家面前又充的什麼好漢?」
我有意激他,但他聽後只是微微皺眉,繼而招手吩咐:「過來。」
我走過去,他冰冷的手指挑起我的下頜看了我一會兒抿唇譏笑:「娘子想收拾那賤婢直說就好,無需激怒為夫,因為,激怒為夫的結果受罰的只會是娘子你。」說著他一扯又將我壓到身下,黝黑的眸子深不見底。
「夫君。」想到淩佳的建議,我柔柔的喊了一聲,略帶著討好的味道,他眸子微閃,抵著我的耳邊輕淺的問:「在娘子心中,為夫可算親人?」
「自然是最親的人。」我忙說,他聽了,似乎非常愉悅,雖然臉上依舊冷冰冰的,但一雙眸子卻是閃亮起來:「娘子,送那婢子去過陰你覺得可好?」
他一邊開始剝我的衣裙,一邊問,我一時沒意會呆呆看著他,他低頭在我唇上一啄,接著又說:「不滿意?那就讓她做了那煉丹的材料如何?」
「呃,我只是氣她陷害我,給她點教訓就好,並不想要她的命。」胡四是可惡,但罪不至死,輕易奪走一個人的生命我做不到。
「那就送她去過陰。」他今日心情似乎很好,滿口答應下來,動作也較平時溫柔不少,冰冷的臉線柔和下來,本就俊美的臉變得發光似的耀眼,居然讓我有些癡了,逍遙公子冷然飄逸,銀狐魅惑妖孽,但都不及他來得好看,他正真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男人了。
「夫君,你可當奴家是親人?」一時意亂情迷,我竟問出來這樣可笑的話,果然他手一頓,隨即低下頭用力堵住我的嘴,不再說話,我就知道他不可能回答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要是真當我是妻子,又怎會一年後取我的性命呢?
「本座是你的主子,你的天,不是你的夫婿。」這句話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也不能忘記,在他心中我只是一顆棋子,不知為何想到此處會有些澀澀的感覺,不過是一個長得很好看的鬼罷了,我又怎會對他生情?錯覺吧!
我開始慢慢適應了他的身體和那種冰寒之氣,這一次他完事後我並沒有暈倒,他看著我凍得青紫的臉滿意的點點頭說:「你的體質越來越好了。」說著伸手摸著我的臉,我閉著眼喘息著,渾身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冰火兩股力在你體內越來越融洽,至陰體質果然是最適合的。」我努力睜開眼,他的臉一片模糊,他低下身子靠近我說:「當你找出這宅子的秘密時,就是你獻出身軀的時候。」
一股寒意沖破腦門,我頓然暈了過去,但是在失去意識前,我模模糊糊聽到有另一個人的聲音:「你就不怕養過頭,她反噬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