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詭談

古冰倩 作品 第 40 頁 / 共 260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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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一邊應著,一邊接過藥喝下,越來越習慣那血腥的味道了,這讓我有些不安。

「可惜接下來的消息恐怕就不那麼美麗了,主人說,讓你今日泡在血浴中不得離開。」

「你說什麼?」我瞪大眼問。

「你必須在血浴中泡到明日,這是主人的命令,很快白叔就會來帶你去血浴。」淩佳又說:「你現在能看得很清楚了吧,那能力擺明就是離小姐捉弄你的,千萬不要被嚇瘋了哦。」

我頓時渾身冰涼,上一次室內一片昏暗,我看不真切卻還是被那景象折磨得差點崩潰,這一次清清楚楚的看到那殘肢,那血流下來,那些紙人詭異的笑,每一個紙人的背後還有一個厲鬼露出臉來,就算再怎麼做好心理准備也有要瘋的感覺。

「我不想去,求你了,有沒有什麼辦法?」我拉著淩佳,臉色慘白,冷汗滲出,她微微歎息著說:「你知道沒有人能違背主人,真的,我不知你到底怎樣惹怒了他,他要如此折磨你,無論如何,你都只能承受。」

我低下頭,是我擅自離開不假,但那不是也是他計劃中的一環麼?為何現在卻一再為難我?那個男人到底有多恨我?就為了那個沒有名字的牌位麼?那個人到底是誰?我隱隱覺得這一切都和那個人有關,甚至這個宅子的存在都是。

「我在主人房中見到一個沒有名字的牌位,你知道那個牌位是誰的嗎?」

「牌位?我從未見過,在那房中,任何東西都可以有也都可以沒有,那應該是只有你一人才見到的吧,我也說了,這宅子的秘密,誰碰觸誰就得死,所以我是真的不知道。」

這時白叔走了進來:「五小姐,走吧,今日你必須留在血浴中不得離開。」

我欲哭無淚的看向淩佳,她搖搖頭也是一臉無奈,我起身下床,這才想起身上那破破爛爛的衣裙,這樣去泡的話,我的肌膚就要碰觸到那些惡心的血水了。

「換身衣服總行吧?」我可憐兮兮的問。

「主人沒有吩咐,所以走吧,別為難我們。」白叔面無表情的說。

「該死的臭男人。」我怒了,他欺人太甚,可是除了嘴上罵罵我又能做什麼呢?還是得忍耐啊。

這時淩佳脫下身上的外披遞給我說:「給你,這是我自己的東西,主人也說不得什麼。」

「淩姐。」我感動的眼淚汪汪的看向她,她一揮手:「趕緊走吧,別讓白叔為難。」

我抿著唇披上她的外披:「可惜要被那些血給汙了。」

「汙了就汙了,反正我也沒打算再要回來,去吧。」淩佳說著端起空碗走了,白叔眯著眼看了她一記回身對我說:「淩佳那丫頭性子不定,也沒見她和誰好過,你倒是有那本事買了她的人心。」

「我以真心換她的心,她不虧。」我淡淡的說。

「呵,你們人類也有真心可言麼?」白叔冷笑,我低低的說:「我有。」

「說什麼真心,挖出了才能看到,你舍得麼?」白叔回頭看著我的胸口舔了下唇:「我吃過無數黑心的,還未嘗過真心什麼滋味。」

我一頓:「白叔,你這是在嚇唬我麼?」我幹笑著問,他似笑非笑的說:「誰知道呢?真真假假,黑黑白白,哪那麼清楚?」

我不敢搭話了,這裏的人每一個都透著陰寒煞氣,就算是淩佳有時也帶著那麼一絲血味兒,誰又知道哪天會不會真就被他挖出心來下酒呢?

「白叔,主人房中有一個靈堂,上面有一個沒署名的牌位,你見過麼?」

「見過又怎樣?沒見過又怎樣?你覺得我會告訴你什麼?」白叔不置可否的反問,我抿著唇說:「這個宅子的秘密,真的是誰碰誰就死定了麼?」

「淩佳那丫頭告訴你的?呵,或許你會例外呢?」白叔譏諷的笑著說,我低下頭悠悠的說:「白叔,其實你們都在誘導我吧,誘導我去找到真相,並且把那個真相公開,讓你們所有人都知道,你們也很想挖出那個秘密,而我就是那個替死鬼對不對?從你給我鑰匙,淩佳給我口訣開始,我就在猜測了。」

白叔鐵青的臉一頓,扯出一抹詭異的笑說:「誰知道呢?也許這只是你自以為是的罷了。」說著他一揮手,那道噩夢一般的門就出現了,他走過來說:「五小姐,你還沒走過陰吧,我看明日主人恐怕就會讓老奴帶你去見識見識了,和走陰比起來,血浴不過是開胃小菜罷了。」

「你這是在威脅我麼?」我瞪著他問。

「老奴不過是為小姐鋪路罷了,不經歷寒徹骨,哪得梅花撲鼻香?想要找到真相,就要付出代價,你怎知道走陰不會走出意外,血浴也可能帶著真相的細枝末節,最陰暗的地方才是最好隱匿的地方,懂麼?」白叔說完抬手一推將我推進那充滿血腥的房間:「五小姐,你今日的待遇,可是老奴為你求來的,千萬別辜負了老奴的一片心意哦。」

我屏住呼吸,閉著眼睛,根本不想睜開,但是白叔的話在心底發酵,他說得沒錯,主人命令每一個新娘每月必須泡血浴一次,目的不會只是想嚇傻嚇瘋她們,肯定有其他的原因,只是我要有多粗的神經線才能毫不猶豫的在這種鬼地方尋找真相的細枝末節啊?

「嘿,那女人又來了,血月選中的女人,味道特別香。」裏面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低低的交談聲,怪異的鬼笑聲,聲聲入耳都刺激著我的靈魂,我身子半邊都麻了。

「別亂說話,她可是有火靈的主兒,到時候燒了你們幾個蠢貨。」裏面居然有人知道我的能力,我一時好奇睜眼看去,頓然腸子都悔青了,我還是高估了我的適應力,頓然趴在牆上吐得死去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