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我悄悄退出來,將那曖昧的氣氛留給兩個人,雖然我還沒看出離小姐對銀狐到底有沒有感情,但銀狐是絕對愛慘了她的,心裏微微有些空落落的,要是有一個人也能這樣愛慕我該有多好啊?
算了,有些事兒是不能強求的,至少現在淩佳和我已經是朋友了吧,再拉攏來離小姐和銀狐的話,我至少不再是一個人了,這樣想著又樂觀起來,現在也不知道去哪,我又開始探險了,這堵牆摸摸,那堵牆敲敲,忽然一道牆被我敲了進去,凹陷了一大塊,我把鑰匙放到凹陷的地方,一道鐵門出現了,鐵門上全是堅固的鎖,我根本打不開。
白叔不是說這把鎖可以打開府中所有的門嗎?怎麼現在卻連插進去都做不到,難道這下面就是最終秘密的藏匿處?
正想著,忽然一聲巨響,震耳欲聾,有什麼東西在撞門,鐵門被撞得空空作響,裏面有猛獸嗎?我嚇得退開一步。
「放我出去。」低低得呻吟如同從地獄深處傳來,我嚇了一跳。
「放我出去……啊咯咯……」慘叫聲居然此起彼伏的,裏面關著的不止一個人麼?我又害怕又好奇,一時竟然又靠近了一些,門又發出咚的聲音,聽上去就好像有人在使勁兒撞門,但鐵門卻是絲毫不動。
「放我出去啊……」嘶鳴聲又響起來了,忽然大地開始一陣震動,有什麼巨大的東西好像正一步一步往門走來。
「啊……不要過來,救命啊!」那些慘叫更加激烈了,終於堅固的門有了些微的震動,撞門的已經用了最大的力氣了吧。
然而那巨大的東西還是一步步靠近,地板抖動得越來越劇烈,間或還能聽到粗重的喘息聲,噗嗤噗嗤的好似轟鳴一般,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野獸嗎?怪物嗎?
「救命啊!」歇斯底裏的喊叫讓我心驚,但是我除了聽著什麼也做不了,哢嚓哢嚓有粗魯咀嚼的聲音響起,骨頭斷裂的聲音,被撕裂的聲音,被啃咬的聲音,還有數不盡的尖叫慘嚎。
「五小姐,你又打開了不得了的門了。」不知何時銀狐忽然出現,嚇了我一跳,他抬手一揮,牆壁合上,一切都被隱沒在牆後沒了聲息,我驚魂未定的看著他:「裏面那是什麼?」
「不會是你想知道的,這門你進不得,裏面的事兒你不能知,走吧。」他似乎和睦了些,不再是那樣冷冰冰的了。
我手軟腳軟的跟著他離開,一邊走一邊還忍不住回頭去瞧,他走了一會兒後開口:「還是來談談我們的事兒吧。」台在邊巴。
「哦,我們的事?」我有些心不在焉,剛才那種震撼的聲音一直在我腦中揮之不去。
「咳,我同小姐的事兒,你打算怎麼做?」他咳嗽了一聲,臉上露出淡淡的紅暈。
我這才回過神來:「那事兒啊,我現在知道你的心思了,但是還不知道她的,所以我想逼一逼她看看能不能逼出她的感情來。」
「逼?如何逼?」
「假如你愛上了其他女子,她會有什麼反應?」我擠了擠眼睛。
「那不可能。」銀狐斬釘截鐵的說。
「唉,我沒說真的,就是假的,做戲那種。」
他皺眉:「和誰做戲?」
我想了想說:「和我吧,貌似也沒什麼其他人選。」
銀狐一頓,緩緩說:「我還不想死。」
「呃,什麼意思啊?我又不是黑寡婦。」
「染指主人的女人,我沒那麼長的命。」
「也不是染指,做戲嘛,就是讓她覺得你好是對我很親切,有些同其他女子不太一樣之類的,看看她的反應。」
銀狐沉思了一會兒才說:「我不懂。」
我翻了個白眼:「你平時對誰都是冷冰冰的,記得初見時,我差點被厲鬼吃掉你也不出手,你家小姐對你這個性子十分了解吧,如果某一次我遇到危險,你奮不顧身的來救我,被她看到她肯定會覺得奇怪猜疑你為何會不同了,是不是對我動了心思,這樣不就成了?」
銀狐挑眉:「我怎麼覺得你在設計我的樣子?」
「沒有啦,真的真的,我怎麼敢設計你呢?要是不逼一逼的話,你家小姐永遠都只當你的仆人,那她會嫁給別人,你也無所謂嗎?」
銀狐皺眉,良久才艱難的點了點頭,我高興的說:「下次要是我走陰,你就假裝背著你家小姐,實際卻是恰好給她看見的來保護我,如果她跟著你出來了,那麼就證明她是關心你的,如果她明明見你有異樣卻還是不聞不問的話,那麼你也別白費心思了,她心裏就只當你是仆人罷了。」
「你要我護著你走陰?」這一次銀狐更加猶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