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准!」離小姐咬牙切齒的說。
「那請你去找主人,我只是遵命行事罷了。」銀狐依舊不冷不熱的說。
「是你自動請纓要保護她的對不對?」離小姐卻是不動,她的聲音都有些哽咽了:「主人從未讓你幹過其他事,如果不是你自動請纓,他又怎麼會讓你來保護這個女人?」
「是與不是重要嗎?」銀狐反問,離小姐咬著唇,渾身顫抖。
我忽然開口:「他不過是保護我罷了,你為什麼那麼難受?不過是一個護衛,換一個照樣能做。」真是個單純的少女啊,怎麼到現在了還是那樣無知?
離小姐一愣,似乎是被我問傻了,良久她惡狠狠的說:「你閉嘴。」
「我可以閉嘴,但是你自己想想,你這樣堅持是為了啥?如果真的是非他不行的話,又是為什麼?」
離小姐呆呆的站在那裏,似乎是陷入了沉思,我看下銀狐:「讓桑姐送我回去吧,和她好好談談。」
沒想到還不等銀狐說話,離小姐頓然大喊:「我就是看不慣他保護別人,他是我的傭人,我的東西不准別人碰。」
銀狐一頓,淡淡的說:「在小姐心中,我果然只是一個傭人。」說完他抱著我走了,我看到他眼中的受傷,卻無能為力,那離小姐明明有情卻又驕傲的不肯承認,真是急死人了。
「其實那不是她真心的。」我力圖為她解釋。
「她向來有口無心,說出來的話就是真的。」銀狐陰沉著臉說。
「你該不是放棄了,看著她嫁給逍遙公子吧?」我急問,那樣就是四個人的悲劇了。
「只要她幸福我不會強求。」銀狐默默一歎說道。
「可是他們之間沒有愛,你知道逍遙公子愛的是淩佳,他不會愛離小姐的。」
「你管的太多了,還是先管好自己吧。」銀狐岔開話題顯然不想深入這個問題。
我吸著最幹著急,卻也無能為力,他送我回到房間後,放我到床上:「好好休息吧,明日再來帶你出去走走。」
「哦。」我應了一聲,看著空蕩蕩的床眼神一黯,他再不會來了嗎?
「睡一覺吧,有些事兒很快就會適應的。」銀狐又說,我有些迷惑於他忽然的關心,要說做戲現在離小姐不在,根本不需要做戲,那麼他這樣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又是為了什麼呢?
今日一整日都恍恍惚惚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是我不知道的?我想著想著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一片明媚的花海,四周都是溫暖的陽光,我站在花海裏,蝴蝶在我的身邊飛舞。
「雅兒,今日你又不好好修習法術,要是被師傅知道了,定是要罰你的。」一個青衣女子走了過來,面目清麗脫俗,額間點著一朵蓮花,煞是美麗。
「師姐,我只是在感受自然之力,師傅常說修習時自然之力最為重要,你看這花,這蝶,每一處都帶著力與美。」
「就你精靈古怪,總是搗鼓那些奇奇怪怪的事兒。」女子笑著點了點我的額,這時一道修長的身影緩緩走來:「雅兒你又在偷懶了?」淡雅輕柔的男子聲音,十分悅耳,我一回頭,只見一個俊美冷然的男子站在那,帶著一絲威嚴。
「參見師傅。」我們恭恭敬敬的行禮,男子抬手搖了搖:「妍兒你下去吧。」青衣女子福了福身子,走了幾步卻又回頭眼神微微有些哀怨的看著那男人的背影一眼,然後就退下了。
我站在那笑眯眯說:「師傅,這裏有很厲害的法術哦。」
男子抿唇一笑:「什麼法術?你明明就在偷懶還找借口。」
「不是的,我只是在感受自然之力,師傅你看。」說著我手指引起一股靈力,四周的落花頓然被我引出一道美麗的弧度。
「花瓣雖然柔軟,但是攻擊同樣有效。」說著我一轉手,那些花瓣擊打到大樹上,大樹攔腰而斷。
「雅兒,樹木也是有生命的,你這樣隨隨便便就毀了人家的修行。」男子微微皺眉,走過去輕輕松松就將那斷掉的大樹又接好了,我嬉笑著說:「人家就是知道師傅會幫人家善後才出手的嘛。」
男子微微搖頭,伸手捏了捏我的小鼻子:「你啊,就是這樣頑皮。」語氣裏充滿了寵溺,我的心整個都飄起了了,臉兒紅撲撲的卻好似被點亮了一般明媚,我喜歡這個男子,很喜歡很喜歡。
場景忽而又換了,那是一間不算大的房間,我正在修習內力,這時窗外傳來幾個師姐的聲音:「聽說了麼?大師姐居然半夜跑到師傅房裏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