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那老者好像要挖蘇小憐的墳墓了?要不要現在沖出去阻止他?」我見狀,心中緊張無比,問道。要知道一旦鎮壓蘇小憐風水寶穴被破,那自己就遭殃了。
「稍安勿躁,淡定點,眼前的老頭只不過是顆棋子而已,憑他這點煞金造詣根本害不死你姥爺,我懷疑還有幕後黑手,再等等看,搞不好能引來害死你姥爺的凶手。」瘸腳老李回道。
「李先生,還等啊,來不及了,你看他都開始挖墓了,一旦鎮壓蘇小憐的風水被破,那我就完了。」老實說,我對風水陣法不懂,看不透眼前的老者到底風水造詣如何,或許害死姥爺的凶手另有其人,但是現在情況緊急,因為那老頭已經開始挖墳了,不阻止的話,自己就完了。
那老頭揮舞著鋤頭向蘇小憐的墳墓挖去,每一鋤頭揮下,我感覺都是挖在自己心上似得,見瘸腳老李沒有出去阻攔的意思,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放心吧,你前面看過我背包裏的瓷罐子了吧?那是魂甕,專門用來裝骸骨和魂魄的,只要晚點將蘇小憐的骸骨裝進魂甕之中可保你三天沒事。」瘸腳老李說著打開了身上的背包給我看了下裏面的瓷罐子。
「這罐子只能保我三天,那三天之後呢,別等了,那老頭再挖的話,鎮壓蘇小憐的風水可真的要被破了。」我急道。
「破就破了吧,這麼爛的風水之位用來鎮壓掐嬰童,而且位置還這麼明顯易找,留著也沒事。」瘸腳老李沒心沒肺的回道。
瘸腳老李的話語將我氣得不輕,正想反駁下,畢竟就算姥爺尋找風水之位再差,但也關系著自己的身家性命,怎能說破就破啊,這可是玩命的事情啊。
「好了,一語,這事我有分寸,眼前老頭一看就是被犧牲的棋子,重要的是他身後的黑手,而且蘇小憐的墳墓早已經暴露,難不成你以後打算天天守著蘇小憐的墳墓?」瘸腳老李沒好氣的說道。
我聞言,愣了一下,自己關心鎮壓蘇小憐的風水之局被破,自己遭殃的事情,貌似忘記了關鍵的東西,那就是蘇小憐的墳墓已經暴露,除非自己天天守著蘇小憐的墓,否則的話蘇小憐墳墓所在的風水之局被破是遲早之事,到時候自己還是死路一條。
「李先生,你說那啥魂甕能保我三天,那三天之後怎麼辦?」既然鎮壓蘇小憐的風水之局遲早被破,那自己只能退而求其次,希望瘸腳老李能有辦法救自己。
「三天之內,我會幫你重新找個風水凶穴,然後教你將蘇小憐的鬼魂祭成煞靈。」瘸腳老李說道。
「我啥時候答應你打算將蘇小憐祭成煞靈啊?」我沒想到瘸腳老李居然打著這個主意,要知道將蘇小憐祭奠成煞靈的概率極低,那不是等於讓自己送死嗎?想到這裏,我頓時氣憤不已,一時忘記了憋住聲音。
瘸腳老李一直關注著平台中央挖墳的老頭,沒想到我反應這麼大,聞聲,嚇了一跳,連忙捂住我的嘴巴。
那挖墳的老頭仿佛也聽到了我的聲音,猛地向我所在的方向望來。
這時,一陣山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那老頭靜耳凝聽了下,沒有異狀,隨即呢喃道:「看來自己真的有點疑神疑鬼了,木枷屯不僅被鼠疫籠罩,而且還有疫鬼,生人怎可能進來。」
那老頭說著搖了下頭,隨即歎了口氣道:「哎,這裏陰氣越來越重了,還是盡快完成任務好回去交差吧。」
見那老頭沒有發現,瘸腳老李莫名的鬆了口氣,隨即有些責備的望著我:「現在擺在你面前兩個選擇,一是你每天守在這裏看著蘇小憐的墳墓,聲明下我老頭是不陪你送死,你要同意的話,我馬上沖出去阻止他;二是等他用疫鬼消耗蘇小憐的戾氣後,我們取走蘇小憐的骸骨,然後讓你將蘇小憐祭成煞靈。兩個選擇你自己決定。」
「有沒有第三個選擇?」我問道。
「有,那就是你馬上去死,然後啥事沒有。我也不用黑燈瞎火的陪著你吹山風。」瘸腳老李沒好氣的說道。
我聞言,一陣無語,瘸腳老李看似讓自己選擇,其實自己根本不從選擇,守護蘇小憐的墳墓勢必要面對姥爺的仇家,沒有瘸腳老李鐵定是死路一條,唯有自己成功將蘇小憐祭成煞靈的話,不僅擁有幫姥爺報仇的能力,而且還解決掉了蘇小憐這個包袱。
左右是死路一條,還不如拼下,現在有疫鬼消耗掉蘇小憐的戾氣,或許自己祭奠煞靈的成功率會高許多。
想到這裏,我咬了咬牙:「李先生,聽你的,與其被姥爺的仇家憋屈的設計追殺,還不如拼下。」
瘸腳老李聞言,沒有任何表示,而是轉頭望向了平台。
此時蘇小憐的墳墓已經被挖開了一條通道,那老頭也放下了手中的鋤頭,正拿著兩根紅繩將正在聞香的疫鬼圍了起來,紅繩的兩頭直接墳墓挖出的通道延伸而去。
那老頭在拉紅繩的時候,我感覺那老頭的身子因為恐懼在不停的顫抖著。
「李先生,他在幹嘛?」望著老頭的動作,我疑惑的問道。
「開啟陰陽道,將疫鬼引進墳墓之中,然後用黑曜石布設的拘魂陣將疫鬼困在墳墓中消耗蘇小憐的戾氣。」瘸腳老李解釋道。
「什麼叫開啟陰陽道啊?」我疑惑的問道。
「這個當你拜師之後為師自會教你。好了,別說話,正戲開始了。」瘸腳老李說道。
我聞言,隨即向墳墓位置望去。
此時,那老頭在招魂香和墳墓之間紅繩兩側各點上了三支白色蠟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