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許都的情勢,已然平靖無虞。」
「種輯、吳碩、王服三人伏誅,車騎將軍下獄,協從人等或擒或殺,無一漏網。」
「董妃如何?」
滿寵難得地停頓了一下:「已死。」
「故弘農王劉辯之妻唐夫人可為證人。她目擊到了一切。」
整個曹營,只有一位軍師祭酒,名叫郭嘉。
這些事情不難,只是煩。真正難的是董承的處置,稍有不慎,便會被周圍虎視眈眈的諸侯們拿住把柄,打起清君側的旗號,政治上便會很被動。
「外舉不避仇。」滿寵簡單地回答。
憑借楊彪之子的身份,楊修主審可以最大限度地消弭雒陽系的不滿。這確實是一個絕妙的安排。
滿寵歪了歪頭,上下臼齒輕輕磨動了一下:「以陛下的脾性,倒是少有的失態。」
「這事也怪難為陛下的。」
這時滿寵又請示了最後一個問題:「楊俊故意誘使我軍轉向汝南,他參與叛亂一事,無可置疑。當如何處置?」
「還請荀令君詳為示下。」滿寵似乎不太滿意這個答案。
「他兒子楊平身死一事,我看不出在董承的計劃裏有任何用處。他如此安排,必然另有圖謀——伯寧,你早就知道答案,又何必問我?莫非許都衛以為,我之才器不堪為曹公效命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