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風走了,四周陰森森的,黑色的花蚊子不停的朝著我裸露的皮膚叮來。
看著陰森的林子,我心裏頭多了幾絲害怕,這裏樹木橫生,繁茂之極,高大的樹幹下長著一些光線透不過來而長的瘦長的小樹枝。
頭頂剛才還豔陽高照的天空突然變了色彩,黑壓壓的一片,像是驟雨要來的節奏。
四周只有頭頂嘰嘰喳喳不知名鳥兒在叫,聲音特別大,似乎在說著雷陣雨的到來。
風不過一瞬越便刮的急了,越發的黑暗的林子突然閃著可怕的閃電,不一會,便有雷聲轟隆隆的響起,那聲音就像要把你的心髒撕裂一般。
我連忙往來時的方向趕去,離開這陰森的林子。
可走了好大段路子,卻發現,半天也沒走出去。
我急了,明明進來沒多遠,可怎麼一旦要走出去卻找不到路了,四周都長的一樣,根本不知道哪裏是出口。
可是我明明記得這林子外面看著也不大的。
風很大,可我卻驚的一身冷汗,我知道,這林子肯定有古怪,普通的林子怎麼可能走半天也出不去?又不是大森林連綿起伏的林子,這一個小山林就那麼大,直走就能出去的,可現在……
林子像是讓什麼施了法一樣,如迷宮把我困在了這裏。
想到離開的冥風,我心裏那個怨念,這死男人生氣個什麼勁,好歹把我帶出去。
雷聲閃電此起彼伏,豆大的雨點穿過重重樹葉落了下來,不一會,便聽到嘈雜的雨滴聲落滿整個山林。
豆大雨點來的凶猛,山林整個被雨水覆蓋了下來,我想找個地方躲,卻找不到地方。
出不去,躲不了雨,什麼都做不了,山林的陰風吹著,之前的燥熱此刻只剩下冷。
我渾身都濕透了,牙齒忍不住的打顫,眼淚雨水一齊模糊了雙眼。
哭了也沒有用,我出不去,什麼都做不了。
雷聲還在響,轟隆隆的,閃電不停的閃著。
我從小怕打雷閃電,此刻置身山林,更是害怕的無以複加。
我想,是不是我真的做錯了,也許冥風是對的,而且他身子虛幻也只是暫時的,別人也許不會發現異常,不會把他當怪獸看。
可一切都來不及了,我已經「誤會」他了不是嗎?
……
冥風站在不遠處,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此刻那麼傷心,環抱著蹲在地上。
他想上前去抱住她,不再讓她受委屈,可當自己往下看的時候,他又只能止步了。
眼前的人哭聲有些大,最後卻淹沒在雨聲,可冥風耳力好,能聽的一清二楚。
心揪著的疼,他忍受不住這樣的煎熬,剛想抬腳上前,卻看到不遠處的地方從高處走下來一個人。
「小姑娘?你怎麼在這裏?」
有人在我身後說話,聲音不是很大。
我回過頭,只見一個中年男人手上拿著一個塑料袋鼓鼓的,不知道裝了什麼?
「大叔?」我似乎看到了生機,連忙站了起來。
那大叔似乎沒見過我,眼底帶著疑惑,問我:「小姑娘,這下大雨打雷的,你在這裏做什麼喲?」
張勞要不是看見這幾天斷斷續續的下雨又出太陽的,想著後山那邊砍的幾棵樹應該長了不少木耳,怕被太陽曬壞了要去采摘下來,也不會這大雨的才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