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扭頭看對方的樣子,可是想到最近看到的除了冥風是稍微正常點的,還有那紅衣女鬼是五官完整的,其他的,都是恐怖的讓你吃不下飯的。
「我走,我走,你放心,我會識時務的。」一邊說著,我一邊小步移開。
聽見身後的嗤笑聲,似乎在得意。
我的手小心的伸到對方看不到的前口袋,裏面裝了一把南宮惑之前拿給我的古色古香的匕首。
小心的從鞘中拔出匕首,我在心中默念南宮惑教的口訣,不管能不能成事,我都得試一試。
「啊!」我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朝著對方刺了過去。
雖然對方發現的快,可我比他更快,第一手出的並不是匕首,對方以為我要偷襲,連忙閃躲,而另一只手,我已經早早准備好,看著他閃躲的方向而刺去。
我能聽見匕首「嗤」的一聲刺了進去,劃破衣服直達骨肉。
「你……」對方駭然,一掌朝著我拍了過來。
我能感覺到身體飛了出去,最後砰的一聲跌落在地上。
「你居然拿這玩意傷我?」對方顯然是不敢相信我這膽量。
我看見,被我刺中的地方開始一個勁的糜爛開來,千萬只小蠕蟲從他傷口處掉落出來,白色的蠕蟲跌落在地上,最後變成黑色,不再蠕動,似乎死了。
驚愕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對方開始驚慌起來了,「呵呵,敢對我動手,想死了是嗎?」
我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即使五髒六腑都好像要移位了。
「你別過來,你已經受傷了,這匕首上面浸泡了特制的藥水,我在裏面也念了咒,你再來只有死路一條!」
南宮惑說過,不管是妖魔還是鬼怪,只要這匕首刺傷,就能削弱它的法力,若是刺的很,對方必死無疑。
「若我死了,也要你陪!」
一陣風刮過,眼睛受不住風大,微眯了下,卻看還在兩米的距離的鬼東西,突然一個虛幻移步,直接掐上我的脖子。
大腦瞬間缺氧,很快的,我便失去了知覺。
再醒來,頭頂是白色的天花板。
眼睛視線漸漸清晰起來,我只看到身旁坐著溫晴。
見我醒來,溫晴連忙跑了過來,「涼意,你終於醒了。」
頭痛欲裂,身子還有些酸軟,陌生的環境,我不禁問道:「這是哪裏?」
「這是大師的家。」溫晴笑著說道。
緊接著,是另一個人臉撞入視線,卻是顧青城,他的身後緊跟而來的,是南宮惑,而溫晴口中的大師就是南宮惑,這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小夥子。
「我怎麼在這裏?」
後來溫晴才告訴我,說南宮惑將女鬼趕跑了,把顧青城和她都救下來了,回來找我,就看我在一個斷裂的墓碑前躺著,身上全是泥土,就趕緊把我帶回來。
南宮惑說我沒什麼大礙,只是驚嚇過度,休息好就行了。
可我知道,在我昏過去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我脖子的掐痕還很明顯。
當晚,我們在南宮惑的古樸屋子度過。
第二日,一大早我便在溫晴和顧青城的送別下離開。
南宮惑在我臨離開的時候,將已經還給他的匕首再次交給我,「這你拿著,當我送你的,以後有麻煩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