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媽媽又想起什麼似的,說道:「哦,對了,前幾天你爸去鎮上看你姐,被人偷了幾百塊錢,你爸追了他好遠,讓路人合力把人抓住送派出所去了,你說會不會……」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小偷下的蠱,畢竟,這下蠱那麼隱秘的事情,誰也猜不到。
阿南讓我們也不要再去糾結這樣的問題,只要趕緊將那蠱蟲取出來就好。
取蠱蟲的時候,阿南說這事情有些血腥,讓我們都在外面等著,只要了幾把小刀和針線。
等阿南弄好,時間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
打開房門,一陣血腥味撲來,他的雙手沾滿了鮮血,深深刺疼了在場的每一個人的眼睛。
「阿南,這……」我心忍不住的噗通噗通的跳,「我爸怎麼樣了?」
媽媽已經沖進房間去,眼淚啪嗒啪嗒的掉落下來。
阿南安慰著,「伯父已經沒什麼大礙了,蠱蟲我從他兩只手臂上取了出來,我也縫了針,東西有限,也不專業,縫的不是特別好,等明天讓醫生過來再看看傷口就可以了,不過伯父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
「真的嗎?」媽媽語氣完全不敢相信。
所有人都已經判定了爸爸不可能再活了,媽媽以為自己的天就要這麼倒下了,沒想到,載我回來的人居然能在兩個多小時的時間挽回爸爸的性命,這是誰都想不到的。
媽媽在一邊千恩萬謝,抹著淚水,直說:「你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啊,謝謝,謝謝……」
等大家心情平複下來,我讓媽媽先去睡覺,爸爸就由我和弟弟兩人輪著守著,這幾天媽媽勞累了,再這麼下去可要病倒了。
已經淩晨兩三點了,阿南再回去是不可能了,夜路難走,我讓他在弟弟房間歇息,明天再回去。
阿南倒是沒拒絕,說明天等我爸爸醒來也好。
一晚上,我都不敢怎麼休息,只看著爸爸。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讓弟弟去村委找醫生,讓他先過來看看情況。
醫生來了之後,給爸爸檢查了之後,都說是奇跡啊,這生命好像一夜之間突然就活了過來一樣。
醫生處理好了傷口,開了些治療傷口的藥,才離去。
阿南沒有在家裏多呆,說有緊要事情,吃完早餐十點多就回去了。
媽媽讓我回去好好工作,可我不想現在就回去,我還想照顧一下爸爸。
爸爸的症狀漸漸穩定下來了,到了下午就轉醒,雖然這陣子瘦了不少,但是精神還算不錯。
下午洗澡拿衣服的時候,媽媽在一旁說著話,可突然她走了過來,舉動奇怪的上前就要扯我的衣服。
「媽,你幹嘛呢?」我不解。
可媽媽卻只用冷冷的目光看著我,問道:「阿意,你那裏是怎麼回事?」
媽媽指著我鎖骨下面的位置,本該被衣服遮住的,剛才因為身體突然微躬,讓媽媽看到了。
而那個地方,是之前和冥風歡好所留下的痕跡,顏色有些深。
「媽,我……」
「涼意,你談男朋友了?」媽媽質問道,語氣帶著咄咄逼人,好像談男朋友就是一件不可饒恕的事情。
我不敢再直視媽媽那雙眼睛,因為我不聽話,導致了噩夢的開始。
「媽,對不起。」所有語言只匯成這一句話。
我的道歉顯然是默認了某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