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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眼前黑漆漆的一片,全身像被打了一樣的酸軟,睜開眼,入目的便是一片黑紅色,那種黑,像墨色,紅的,卻像血,周遭泛著詭異可怖的氣息。
我不知道自己到了一個什麼地方,我記得自己從以前和溫晴居住的房子出來,後來遇到了阿森,我跑著跑著,就突然失去了意識,再醒來,就在這樣的鬼地方了。
空氣中,彌漫著著血腥味,四周有風呼呼的刮著,好像一個女人在嘿嘿的陰森笑著,又像女人在嚶嚶哭泣。
我從地上爬起來,才發現衣服有些破爛,就像進行過一場打鬥般,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數十口。
四周空無一人,只是溫度很高,似乎要將人烤熱一般,不遠處,有一個大爐,爐下有旺火在燒著,上面,滿滿的液體在冒著氣泡,氣泡的顏色卻是觸目驚心的豔紅色,像鮮血一樣,在爐中不停翻滾熱騰。
這顏色,不得不讓我猜測這是不是血?
等我再細看,那翻騰滾動著的紅色液體裏頭,不停的冒出一顆顆圓圓的白色球狀物體,就像在紅色水裏煮著白色的湯圓。
可這湯圓只讓人覺得惡心,讓我忍不住的想到之前A市出現的多起被挖眼珠的案件!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
突然,一陣怪笑傳來,風的聲音吹的更急了,呼呼的響著,就像要撕破夜空一樣。
「啊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沒有停止,反而越來越清晰響亮。
「你是誰?出來!」
「呼呼……」
一聲衣服布匹搖曳的呼聲傳來,緊接著,眼前多了一個穿著長長衣擺的黑色古色古香長裙的女人。
遠遠的看著,我只覺得那個女人樣貌很怪,因為近視,我看不到一她的面容,只見她的頭發像被什麼東西纏在上面蠕動,而最怪的,是她手臂後面,像長了兩只蟲子,兩條長長會擺動的東西在從她身後長出來,高過頭頂,不停的搖擺著,像蛇在擺動。
「小姑娘,這抓你啊,真的挺簡單的啊,不是都說挺難的麼?可我倒不覺得啊,是那些人的法力太低了吧,哦呵呵……」女人掩嘴而笑,顯然很得意,陰惻惻的聲音傳進耳朵,顯得有些刺耳。
「是你殺了他們,挖了他們的眼珠?」蕭微,她的男朋友,還有那個中年男人,還有一個個被殺害被挖眼珠的人,都是眼前這個鬼幹的?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對方盈盈走過來,我才發現,她其實並不是靠走過來的,而是慢慢的移動,而那長長的裙擺拖曳著的,好像一條長長的腿,衣服擺動的時候不,那其實並不是腿,而是一條尾。
那是蛇鬼?還是蛇妖?
她走的異常緩慢,一點點的移動,讓人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她走近了,我才看見,她臉上好看的五官卻突然變幻了一下,只見姣好的面容突然少了一只眼睛,眼窩深陷下去,血肉模糊,有血水流了出來,恐怖至極。
我站在原地,就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忘記了逃跑。
她突然臉頰靠了起來,鼻翼噴出濕冷的氣息,她突然伸出舌頭舔著我的臉,那濕冷惡心的感覺讓我整個瞬間感覺不好了。
怎麼現在這些鬼東西都喜歡舔我的臉,究竟我的臉有什麼好?
我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身上的匕首並沒有因為和朋友的聚會而拿走,它就放在我的前褲袋裏,因為匕首比平常的匕首要小的多,即使裝在口袋裏,也不會顯得礙事,至少,它能護我。
我以最快最好的速度抽出匕首,刺辣辣的朝著她看不見的地方刺去,像那天晚上偷襲那流蟲子的鬼物一樣。
可這女人就像知道一樣,身子微微一閃,直接躲過了,我再次的刺過去,對方又是閃躲。
她的眼睛裏全是得意,就像我是賣弄雜技的小醜。
腦海裏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起了一句口訣:「魂兮魄兮,來兮歸兮,乾坤定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