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龍去抓捕李雜毛,經過一番搏鬥,終於將其制服,戴上了手銬。李雜毛腦袋上稀疏的頭發在搏鬥中也被畫龍拽掉了,面對包斬和蘇眉的訊問,這個禿頂的男人一言不發,經過酒店員工通道的時候,李雜毛殊死反抗,使出全身力氣推開押解他的畫龍,從樓梯跑向樓頂。
包斬說:我們仔細找找。
他的口水流下來,臉開始發燙,一小片冰面融化了。
台灣某後勤學校中校大隊長,兩度爬上天花板偷看少校女輔導長洗澡並偷拍,因相機閃光被發現,從天花板逃離時摔落女輔導長寢室,當場被抓,獲刑6個月。
有些懸念,需要通過聯想來尋找答案。
第二次離婚,也是因為他實在克制不住偷窺的欲望。
鏡子背後的雜物間堆放著電線、燈具、水管,還有消防器材。
偷窺是李雜毛最大的幸福,他小時候因偷窺被學校開除,長大後因偷窺老婆排便而離婚。
嘩啦一聲,鏡子碎了,背後不是牆,竟然是一個小房間,放著一些雜物。
那些坐在電腦前觀看藍可兒視頻的人們,不也有一種偷窺的心理嗎?
蘇眉是李雜毛偷窺過的最美的女人,當他站在鏡子背後,看到蘇眉摘下發簪,柔滑似水的黑發宛轉散開;看到蘇眉坐在馬桶上,露著冷豔香凝的屁股;看到蘇眉站在淋浴之下,性感迷人,美豔絕倫的身影……他也許這樣想:幸好,我能看到,安裝這鏡子是對的。
這個丈夫就是李雜毛,離異後他沒有再婚,在大麗花酒店擔任水電工,平時也住在酒店。
大麗花酒店對此毫不知情,他們否認酒店安裝的是單向鏡子,種種疑點指向酒店的一名水電工,他掌管著雜物室的鑰匙,這個能夠偷窺客人的雜物間,只有他能自由出入。
也許,看著鏡子的背面,才能看清這個世界。
兩個人抬頭觀看,李雜毛跳樓的位置,下方即沒有電線,也沒有空調外機,酒店外牆一覽無遺,他們始終沒有找到李雜毛,這個人就像是從空中消失了似的,令人匪夷所思。
李雜毛偷窺過住宿在414和415房間的每一個客人。
當一個人洗完臉,抬起頭發現鏡子裏多了一張面孔,可是浴室裏只有自己,這種恐怖電影裏才會出現的驚悚畫面,即使是蘇眉這樣身經百戰的女警也嚇得尖叫,更何況藍可兒。
水電工是個中年男人,姓李,發型奇特,只有一縷頭發遮蓋著禿頂,別人都叫他李雜毛。
畫龍和包斬立即下樓,樓下卻沒有發現屍體。
魔術師用一個奇幻般的穿牆表演,告訴特案組,殺死藍可兒的凶手可能也是這樣入室的。
因為李雜毛已死,很多細節無法得知,警方最終也無法給藍可兒案件下一個准確的定論,只能按照刑偵推理加以分析,藍可兒的死亡有可能是這樣的:
那一片從沒有魚兒躍出過的尿坑,映照著星光和岸邊的垂柳,如今已經幹涸了。柳樹旁的尿坑和坑邊的公廁是他少年時的天堂。他喜歡冬天,喜歡有月亮的夜晚,他小心翼翼的拽著柳條站在結了冰的尿坑之上,然後跪下來,左臉貼著冰面,睜大眼睛,偷窺著女廁。
經過調查,警方了解到,李雜毛是一個窺陰癖者,一個有著長期偷窺史的變態狂。
有對新婚夫婦,妻子總覺得家裏藏著壞人。丈夫細心安慰,讓她不要疑神疑鬼。一天夜裏,丈夫已經熟睡,她拉肚子,壯著膽子上廁所。關好廁所門,地面有縫隙,透過光線,她覺得有人悄悄走近,站在衛生間門外。一會兒,門外靜寂無聲,她猛地打開門,看到丈夫正趴到地上,偷窺她上廁所。
賓州一個變態房東偷窺20年,出租屋遍布攝像頭。
包斬撿起玻璃碎片看了一下,這是一面單向鏡子,圓形的鏡框可以移動。
第八卷 公路人餅
第三十六章 綁架少年
我已經對他說出了我們相見的時間,卻永遠無法說出相見的地點。——赫塔·米勒
一個人,怎麼變成一張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