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美洋服店老板在三十分鐘後到達,一進來,他就指著尹美淑:「是和這位小姐一起來的,沒錯。」
女人的化妝被眼淚弄濕了,臉上一片狼藉。現在只剩最後一個關節,金刑警對吳刑警點了點頭,帶著尹美淑去大田。到了大田,驗屍之後,尹美淑哭著說被害人正是自己的情人。等到她哭完,金刑警才開始審問:「尹小姐,你得老實回答,十八日晚上,你和情人一起上車了吧?」
擦幹眼淚,她好像不明白問的是什麼話似地看著金刑警,金刑警又問了一遍,她才明白過來,激動地搖著頭。
「沒有,我沒去。」
「那你去哪兒了?」
「在漢城。」
「漢城哪裏?」金刑警的眼神變得犀利。
「在我的店裏。」
她說自己在忠武路經營著一家小小的西餐廳。她二十三歲時結過一次婚,離了,拿贍養費開了餐廳,生意很不錯。
金刑警給漢城的吳刑警打了個電話,叫他查一查尹美淑不在現場的證據。接到電話後,吳刑警馬上去忠武路找到了瑪龍涅西餐廳,內部裝修豪華,氣氛幽靜。
戴著蝴蝶結的年輕經理走過來,吳刑警給他看了身份證說明了來意,經理自信地證明女主人當時確實不在現場。
「十八號……那天晚上下雨了,老板娘出去了一會,大概在十點左右回來,然後在店裏睡覺了。」
「是一個人睡的嗎?」
「不是,和她一起睡的。」
經理指著坐在櫃台前的一個少女,這個胖乎乎的少女據說是尹美淑的表妹。少女害怕地看著吳刑警,說十八日晚上確實是跟表姐一起睡的。
「反正,老板娘沒出過門,這個我可以保證。」
吳刑警讓經理退下,獨自叫了一杯咖啡。看來凶手確實不是女人啊。
當晚,回到漢城的金刑警帶著吳刑警去了酒館。
「白費了功夫,這可怎麼辦呢?」
河馬一邊往酒杯裏倒酒一邊疲倦地打著呵欠。吳刑警夾起一塊牛小腸往嘴裏送。
「女人不可能那樣殺人的。」
「這麼說來,吳刑警從一開始就沒相信?」
「是啊,沒信。」
「怎麼沒跟我說?」金刑警皺起眉。
「您好像不會相信。」
「這是什麼話?大家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幹嘛瞞著呢?」
「我沒隱瞞。」
「總之,今後我們在偵查過程中不要隱瞞任何東西,我最討厭這個。」
「我也是。」
吳刑警笑著舉起酒杯往嘴裏送。
「那女人好像是被騙了。」
「您是指尹美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