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叔,真有你的。」我興奮道。
「回去再說。」幺叔擺了擺手。
我背著蘇眉回了旅館,旅館櫃台裏空無一人,其實我們住進來就發現除了我們這旅館裏就再沒別的客人了,瞿教授也醒了,我們就開始審問抓到的家夥。
「你叫什麼?」我狠狠的瞪著眼前的家夥,這家夥五大三粗的,樣子長得卻猥瑣,一雙胳膊被幺叔卸了,臉上表情有些痛苦。
「我,我叫周二柱。」這人悶聲回道。
「誰叫你來的!」我一拍桌子。我們都不認識這個人,他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來害我們。
「小山,在他身上搜一搜。」幺叔忽然道。
我在周二柱身上搜了一陣,從這家夥的身上搜出一部老式手機,一點零錢,還找到一個小紙包,紙包裏有一些紅色的粉末,我拿過去遞給幺叔。
幺叔撚起一點粉末放在鼻子下聞,然後皺眉道:「迷魂香。」
「我們就是著了這個東西的道?」瞿教授苦笑道。
「是,這個是道門裏下三爛的東西。」幺叔哼一聲,跟著看著周二柱:「這東西你在哪裏弄來的?」
「不是我,不是我……」周二柱顯得有點慌。
「你最好老實說出來,不然我們就報警。」幺叔淡淡道。
「真的不關我的事,今天晚上我本來在家睡覺的,然後接了一個電話,有人叫我這麼幹的,還說如果我把這個妞綁了就給我一萬塊錢。」周二柱指著蘇眉說道。
蘇眉氣的一揚手就要打,被我拉住了。
「你知道是誰打的電話嗎?」幺叔問。
「不知道,號碼沒有顯示,聲音我也沒聽出來,真的,我就是想掙點錢,你們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周二柱撲通一下跪了下來。
「電話裏的人叫你把人綁到哪裏去?」幺叔又問。
「叫我把人藏兩天,只要沒人找到就成,然後再放了。」周二柱耷拉著腦袋說。
我們幾個互相對視了一眼,這個條件很奇怪啊!
「那你打算把人藏到哪裏去?」我踢了周二柱一腳,這家夥顯然腦子不好使,這樣莫名其妙的事也敢幹。
「我……我想藏家裏,下午你們吃飯的時候,我見過你們的,真的,我沒想害人,只想,只想……」周二柱瞟了一眼蘇眉。
「啪!」的一聲,蘇眉氣的抽了周二柱一巴掌。
「看來是有人不想讓我們在這裏啊。」瞿教授說道。
「為什麼呢?」我問。
「如果蘇眉不見了,我們會怎麼做?」幺叔忽然問。
「當然是找,找不到就報警。」我回答。
「警察來了,肯定會在村裏搜索,最先查的就是這個旅館……」幺叔沉吟了片刻忽然笑起來:「這事有意思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說有人故意想讓我們查這個旅館?」瞿教授接口道。
「應該是這樣。」幺叔笑起來。
「周二柱,這個旅館老板是誰?是不是一個光頭?」幺叔轉過頭問周二柱。
「是,是,那個光頭年前才來的,這個房子本來是汪嫂子的,汪嫂子前幾年死了孩子,人就瘋了,後來男人也死了,就留下這麼棟房子,那光頭買了房子做旅館,村裏人還很笑話了一陣子。」周二柱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