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裏還能看到像是被人生生扯斷的臍帶,而且這種事情已經持續了差不多有兩年多的時間了,醫院因為怕傳出這事兒以後會產生不好的影響,就徹底封鎖了這條消息,再說這事兒並不是絕對的,差不多十個孕婦裏面只會出現一兩個這種情況,有些醫生說可能是孕婦自己得了什麼病。
可在今天,鎮上唯一的中學校長和教導主任死的很殘忍,又死的很蹊蹺,警察也是十分害怕這件事兒,便帶著他們的屍體來醫院檢查一下了,醫生這一檢查,不自覺的就把孕婦生出血水和胃裏出現的嬰兒殘肢的事兒聯系到了一起。
鬼老頭還告訴我,他也見到了校長和教導主任的魂魄,他們的魂魄竟然也不知道咋回事,就像是失憶了一樣。
鬼老頭說,活人在受到某種刺激或者是大腦出現問題後,會出現失憶的症狀,還有那種先天就癡傻的人,只有些動物本能的記憶,但是魂魄卻是絕對不可能有失憶這種症狀的。
先天癡傻的人其實並不是病,那是因為他們在出生的時候,沒有魂魄投胎到他們身上,導致他們長大以後沒有靈魂,癡癡傻傻的。
醫生和警察最後決定,盡快的把兩具屍體火化,免得再生其他事端。
最後,老頭說讓我晚上跟校長他倆在學校門口見見,而且還需要我出手做點兒事。
等我再回到家的時候,發現牛蛋這小子在家裏等著我,在知道我一個人去了醫院後,他顯得很是不滿,怪我不帶他一起去醫院。
等我吃完午飯後,牛蛋神秘兮兮的拉我到一旁,非要現在就要和我再去學校,說是現在警察已經解封了學校,趁著現在趕緊去找找看,說不定就會發現什麼線索。
我有些奇怪,牛蛋為什麼會對鬼的事兒這麼感興趣了,好像突然間也對鬼這個東西也不再害怕了,若不是這小子從小一起跟我玩到大,我都要懷疑他是不是變鬼了。
我沒答應牛蛋,線索什麼的我剛跟鬼老頭在醫院就得到了,可是這線索裏透著許多詭異,讓我費解,我打算去找師傅,看能不能讓他給我解解惑。
牛蛋見我這會兒肯定是不去學校的樣子,當下便不再堅持了,只是臉上有些失望,像是要錯過了很多精彩刺激的事一樣。
見狀,我眼睛一瞪:「你先回家等我,等晚上再去學校,到時候別嚇尿了就行。」
「晚上?嘿嘿。」牛蛋眼前一亮,訕訕的笑了笑,顯然明白晚上就會看到什麼了。
牛蛋走後,我找到一處陰暗的角落將鐵盒子放好,就直接去找師傅了。
等我來到師傅的住所後,看到師傅正躺在搖椅上閉目養神,師傅他的那條瘸腿,在幾天前就徹底的失去了行動的能力,成了一個真正的獨腿老人,而且我能明顯看的出來,他變得憔悴蒼老起來。
聽到動靜,師傅抬了抬眼皮:「碰到他們了?」
我怔了下,不太清楚師傅說的他們是包括不包括鬼老頭,還是附在校長和教導主任身上的惡鬼,於是我便將碰到鬼老頭之後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想讓他給我說些關於惡鬼的事情。
令我失望的是,師傅在聽我說完這一切後,並沒有什麼反應,沉默了半天後才說:「這件事情只能靠你去解決,我給不了你什麼幫助。」
我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只好等到晚上跟鬼老頭見過校長和教導主任的魂魄後再另作打算。
我拜別師傅後只能先離開這裏,准備先回家再說,看跟鬼老頭研究研究能不能再找些有價值的消息。
「名字。」
就在我剛踏出師傅的屋門時,躺在搖椅上的師傅吐了兩個字,然後就又接著閉目養神起來。
聽到師傅吐出的這兩個字,我心頭一亮,當下就明白了我接下來需要做的事情。
對啊,只要知道了惡鬼的名字,我就可以將其寫在我身上的簿子上面了,管他是什麼惡鬼,肯定能解決他們。
師傅不提,我都差點忘了那支筆和簿子的存在了,現在只要能探聽出那兩只惡鬼的名字,一切問題就能解決了。
話雖如此,我總覺得事情肯定不會像我想的那樣簡單,不過起碼知道了解決的方法不是。
我返回家中以後,有些迫不及待的去找鬼老頭,看他有沒有辦法得知那惡鬼的名字,既然那惡鬼是出現在我們的鎮子上,那就說明他們生前很有可能就是我們鎮子上的人,鬼老頭生前也是一直在鎮子上生活了一輩子,說不定他能認出惡鬼的模樣,知道他們到底是誰。
當我把這事說給鬼老頭聽以後,鬼老頭的回答讓我再次失望了,他說他也是不知道對方是誰,雖然見過那惡鬼,而且還交過手,但並不認識他們,因為見到那惡鬼的時候,露出來的模樣都是凶殘猙獰的面容,本身的容貌並沒出現過。
這讓鬼老頭看不出他們的身份,不過看他們對鎮子上的地理環境很是熟悉的樣子,生前應該就是本鎮子上的人。
這下事情變得有些難辦了,要想知道惡鬼的身份,就必須要知道他們張什麼樣子,可要是碰上了那惡鬼,我擔心還沒認出他們的樣子了,就很可能會被他們生撕了,我現在可沒有能耐制服的了他們。
我轉念一想,那兩個惡鬼附在校長和教導主任的身上那麼久,說不定見過他倆的魂魄見過惡鬼的模樣,認出他們也不是沒有可能。
第22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