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說不是呢?」男鬼突然看著鳳弦墨陰陰的一笑,露出了那占滿血跡的牙齒。
「不是你?!那你說,你牙齒上的血跡怎麼來的?」鳳弦墨見男鬼牙齒上的血跡,語氣嗖的一下冷到了極點,周身頓時散發出陰冷的氣息來。
「哈哈…牙齒上有血,你就可斷定是我害的嗎?嘖嘖…你身邊這丫頭不錯,陰性體質很適合我們鬼。」
突然男鬼看向鳳弦墨身後的穆夏,陰陰的一笑,朝著鳳弦墨走進了一步。眨著眸沖著他說了句。
「那你為什麼要害,你本應該守護的人?」
男鬼聽得鳳弦墨的話,只是陰陰的一笑,卻沒有回答,一雙眼骨碌碌的一轉,仿佛在想著什麼。
鳳弦墨見男鬼不說話,臉色隨即陰沉的可怕起來,一雙緊緊盯著男鬼,輕輕的伸手將穆夏又後拉了下,隨即便冷著臉活動著手腳,沖著男鬼一個冷笑,抬腳便朝著男鬼走去,男鬼看著鳳弦墨卻突然詭異的一笑,一陣陰風起,那男鬼卻不見了。
鳳弦墨望著風散了的方向,眉頭一皺,隨即扭頭看向身後的穆夏,輕輕的問了句。
「娘子可看清,他逃了的方向?」
穆夏將目光收了回來,落在了鳳弦墨身上,微微點了點頭。
鳳弦墨沒在說話,輕輕的握住她的手踏進了二嬸家,直徑走進了二嬸家的屋裏,屋裏的情景頓時落在他們的眼前。
只見二嬸躺在靠門的地方,身上雖然淩亂布滿血跡,卻沒有一處傷口,鳳弦墨瞄了眼地上的二嬸,隨即冷冷的來了句。
「她沒事。只不過被嚇暈了而已。」
穆夏看著二嬸,這淩亂的衣服,渾身的血跡,是被嚇暈的?!鳳弦墨不會是因為平時二嬸囂張跋扈,不想去救她吧?!
「娘子,夫君的為人如何?」突然鳳弦墨停了腳步,猛地一個轉身看著她,冷了臉的問了句。
穆夏被他突然的這句話,問的有點懵,傻愣愣的看著他,不假思索的回了句。
「為人不錯。」
誰知穆夏的話一落,鳳弦墨的臉更加的冷了,一雙眸裏也盡是冷意,看的穆夏心顫。鳳弦墨盯著穆夏看了許久,才歎著氣開了口。
「娘子,你也知夫君為人,若是夫君不想救她,一開始夫君就不會問娘子,這裏是否有保家仙。」
鳳弦墨這話一出,穆夏頓時明白了他為啥突然的冷了臉,原來他在介意,她的懷疑啊,穆夏看著鳳弦墨,知道剛剛也是她的不對,立即沖著他微微一笑。
「對不起,鳳弦墨,我不該懷疑你。」
穆夏的話一落。鳳弦墨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微微測過頭,將他的側臉靠在穆夏的唇邊,語氣像是撒嬌也像是埋怨。
「嗯…娘子,光道歉不行,還要有行動。」
穆夏看著鳳弦墨的那側臉,無奈的翻了翻白眼,原本想伸手去推開他,卻又不好意思,本就是自己的錯,最後咬了咬牙,在他的臉頰上一啄,隨即紅著臉伸手才推開他,鳳弦墨被推開。這次倒沒有不悅,唇角微微一笑,柔柔的看著她。
「吱吱…!」突然一聲老鼠的叫聲傳來,驚得穆夏一顫,伸手立即拉住了鳳弦墨的手臂,鳳弦墨隨即收了笑意,扭頭尋著聲看了過去。
只見二叔與他家的寶根躺在一起,他們的身邊有一只黃皮子,瞪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看著他們,穆夏看到那黃皮子,微微的皺了眉,這黃皮子的眼神太熟悉,仿佛在哪裏見過?!
「鳳弦墨,這黃皮子…我似乎見過它…!」
穆夏壓低了聲。朝著鳳弦墨說了句,鳳弦墨聽得她的話,微微的皺了皺眉,還沒開口問,房間裏卻悠悠的來了句女人的尖細的聲音。
「呦…小丫頭,我跟你倒是有緣,第一次你見我時,只看了我一眼,這次你再再見我,我被那男鬼傷了,居然還能認得出來。」
穆夏跟鳳弦墨尋著聲音看去,目光卻落在了那黃皮子身上,黃皮子見兩個看著它,卻不說話,竟悠悠的從二叔與寶根身邊爬了出來,一下子竄到了穆夏的腳邊,前爪搭在了她的腳上,伸直了脖子看著她。
穆夏看著腳邊的黃皮子,滿眸的驚慌,她不是怕這黃皮子,驚慌的是它居然會說話,她記得奶奶說過,這黃皮子不能亂碰,不然會有不好的事纏上她,穆夏轉眸看向鳳弦墨,鳳弦墨沖著她微微一笑,猛地一彎身,伸手竟將那黃皮子給抓了起來。
黃皮子被他這麼一抓,不掙紮也不怕,竟然還吱吱的笑了起來,看的穆夏又是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