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刺啦…!」一聲聲詭異的聲音越來越近,猛地那院牆處出現了個詭異恐怖的身影,一點點的朝著鳳弦墨與穆夏挪動著,穆夏仔細一看,居然是個人。而他的身後卻拖著那個女人。
當男人來到兩個人的面前時,頓時讓穆夏倒吸了一口冷氣,男人居然是的模樣實在是太恐怖了,臉上的傷疤如那盤踞著的樹根般,凸起粗糙恐怖至極,而男人的身後卻沒有腿,身上滿是汙水與那泥濘,男人趴在地上,努力的抬起頭,看著穆夏與鳳弦墨,陰陰的一笑。
「放了她!」鳳弦墨猛地收了陰氣,拉著穆夏又後退了步,低著眸看向地上的男人,冷冷的怒斥了句。
男人沖著鳳弦墨冷的一笑,抓著女人的手微微一用力,猛地將女人給摔了出去,女人的身體在空中劃了個弧度,猛地落在了遠處,發出一聲悶響落了地,女人趴在地上微微的動了動身體,竟顫顫悠悠的又爬了起來,晃晃悠悠的又走到了男人面前。
穆夏看著又回來的女人,一雙眸裏盡是詫異,這女人是不是傻啊?!都被摔成這幅模樣了,居然還要回來,難道她就不怕被這男人糾纏死嗎?
男人見女人又回來了,咧著嘴陰陰的一笑。突然他的手臂支撐起身體,手臂微微用力,猛地從地上跳了起來,竟懸空的直起了身體,與鳳弦墨一般的高度,若不是他那身下懸空,穆夏真的會以為他的腿還在。
男人看著鳳弦墨咧嘴一笑,突地伸手一把拉過站在他面前,嚇得哆哆嗦嗦不敢說話的女人。猛地一推,將女人推到了鳳弦墨與穆夏的面前。
「你們不是想知道我死了化為鬼,還要糾纏著她嗎?」
男人冷冷的看著女人,語氣陰陰的,一雙眸裏盡是恨意,當他的目光落女人身上時,就如同一把冰冷的利刃般,恨不得將她殺了。
「不想,你已為鬼。還是不要做孽的好。」
鳳弦墨語氣又冷了幾分,接了男人的話,雙眸如冰的緊緊的盯著男人,卻對那個站在他們面前的女人視如空氣。
穆夏見女人搖搖晃晃的有些站不住了,立即伸手想去扶女人,卻當她的手剛剛接觸到女人後,手上被女人身上的體溫凍的一個哆嗦,手快速的收了回去,滿眸詫異的盯著女人。
這女人的體溫怎麼這麼冷?這樣的體溫她只在陰間大春與末秋身上感受到過,可是大春與末秋她們是鬼啊,這女人是個人,她的體溫怎麼會如此的低呢?!穆夏想不通,將女人仔仔細細的又看了個遍,突然穆夏的目光落在了女人的腳下的地面上,她…居然沒有影子!
女人沒有影子,那就說明這個女人也有問題,人為陽,有身軀。定也有影子,鬼為陰,魂魄為體,是無形的,定不會有影子,可是這女人看似是有軀體的,怎麼會沒有影子呢?!難道她也是鬼?!
穆夏抬眸看向鳳弦墨,剛剛要開口說話,卻被鳳弦墨的一個笑打住了,兩人緊握的手,突然穆夏的手心中傳來一絲絲的劃痕,穆夏一驚,頓時靜下了心,努力的去感受那劃痕組成的字。
活死人,莫問!鳳弦墨在她的手掌中快速寫過這五個字後,突然松開了她的手,朝著女人與男人走去,穆夏微微一愣。微動腳步想要跟上他,突然天變了,瞬間起了陰風,吹的迷了她的眼,待風過,穆夏睜開眼時,原來的小村子卻變成了墳地,頭頂的月牙也被一層薄霧遮住,遠處的幾棵枯樹枝上落著幾個只貓頭鷹。咕咕的叫著。
「出來!」驀然間鳳弦墨突然朝著這空蕩驚悚的墳地喊了一聲,嚇得穆夏一驚,尋著他的目光看去,遠遠的便看到一個穿著黃色道袍的人朝著他們移來。
穆夏見這身穿道袍的人,心猛地收緊了些,想也沒想,急急的沖到了鳳弦墨面前,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他,穆夏這突然的一擋。倒把鳳弦墨一愣,皺著眉頭便去拉她,不解的急急問了句。
「娘子危險,退後。」
穆夏盯著那越來越近的道人,不論鳳弦墨怎麼拉,穆夏就是不動一步。
「鳳弦墨,危險的是你,他是道人,會傷到你的。」
穆夏的話一落。道人便到了他們面前,而那女人與男人竟悠悠的朝著那道人走去,老老實實的站在了他的身後,道人得意的瞄了眼身邊的一人一鬼,唇角泛起了冷笑,一雙眸帶著陰險猙獰悠悠的轉向了鳳弦墨。
「鳳弦墨,沒想到你居然能出來,這女子可就是穆家後人?」
道人淡淡的開了口,他的聲音聽得穆夏耳朵癢。這道人的聲音簡直太刺耳,尖細的聲音,猶如那被踩了脖子的雞一般,可他的話也是讓穆夏一驚,這道人居然認得鳳弦墨!
「難道你不一樣我出來嗎?她的確是穆家後人,我的妻子。」鳳弦墨的話似乎也不客氣,對那道人也極其的冷淡,看著那道人的一雙眸裏盡是冷意。
穆夏站在他們中間,聽著他們那奇怪的對話。就那麼傻愣愣的看著。
道人的目突地落在了穆夏身上,看著看著,他的唇角便微微的揚了起來,盯著穆夏冷冷的開了口。
「鳳弦墨,你可知人鬼殊途,定不會有結果的嗎?」
道人這話看似是在問鳳弦墨,卻他的言外之意也是在問穆夏,穆夏看著那道人,不等鳳弦墨回答,突然淡淡的一笑。
「人鬼殊途,定不會有結果,若鳳弦墨為鬼,我定舍了這幅皮囊,陪他為鬼。」
鳳弦墨一聽穆夏這話,一雙眸頓時布滿驚訝,穆夏的話實在讓他太吃驚,他從未想過讓她失了陽壽,陪他做鬼。
「娘子,不可胡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