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找的我。」範冰冰抿抿嘴,似乎有些不願說出來,看得出,她現在冷靜下來想起這些也感覺古怪。
「他怎麼知道你晚上做噩夢的?還主動的過來找你,這不明顯的這個人有問題麼!」
我們問完這句話後,範冰冰就沉默不言了,應該是感覺自己做的有些荒唐。
女人就是這樣,有時候思考的太簡單,一有事兒發生就會亂了方寸,這個住在春巷小區裏的「大師」,明顯的很古怪,她竟然還一次次的相信這樣的一個人,按照他說的去做。只怕最後被他蠱惑得了神經病她還不不知道自己被騙呢。今天若不是我和趙旭發現她挖坑,然後從坑裏把她抬出來,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呢,說不定,那個小坑就永遠成了她的棲身之地了。
「走吧,我們送你回家。」最後,我拍了拍她的肩頭對她說,「回家後把那些符紙什麼的都扯掉吧,那些東西只會增添你心裏的恐懼,根本震懾不住什麼鬼魂,再說了,這個世上根本就沒有什鬼魂,這些都是那些騙子用來蠱惑人的。」
一路上,範冰冰倒是很安靜,似乎她也從我和趙旭的話裏頓悟了一些事情。
到她家後,已經是淩晨一點多了,原本我和趙旭是准備返回出租屋裏住的,但範冰冰說她害怕,不要我們走。
趙旭見到這種情況,眼睛裏閃過一絲狡黠,偷偷對我一笑:「小子,機會來了,好好把握住哈。」
還不等我反應過來這話的意思,他又轉過身對範冰冰說話了:「範女士,既然這樣,那今晚就讓犯賤哥留下來陪你吧,我現在先回去,等天亮了,我再過來,然後和他一起去找那個大師。」
不料,範冰冰竟然就點了點頭答應了,讓我無言以對。
雖然時間很晚了,但送走趙旭後,並無睡意,其實,心裏還是想著範冰冰給我們提起的那個大師,這很有可能是一個新的線索,並且還是一個至關重要的線索。
相比於我,範冰冰就更無睡意了,她還處在害怕之中。我把那些她貼在牆上和門上的符紙扯掉後,又與她聊了聊那套房子的事兒,特別問了她閣樓裏那道鐵柵門的事情。
這一次,她倒是沒有讓我失望,給我說起了這些。
她說,那一道鐵柵門是他父母去國外之後,她找人裝上的,原因是她的父母出國做生意後,她經常夢到閣樓裏有鬼,那只鬼每到半夜就從閣樓裏下來,然後到她的房間裏索她的命。那道鐵柵門其實是有玄機的,上面有請風水大師做的陣腳,只要晚上鎖上那道門,那只鬼就不會再從閣樓裏走出來了,自然也就沒有能力再傷害她。這也是為什麼那天她給了我閣樓裏的鑰匙後,千般叮囑我要鎖上門,並且看完閣樓的房間再把鑰匙交給她的原因了。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自從裝上那道鐵柵門後,她的生活就趨於安靜了,以後的幾年裏她再也沒有遇到過那個鬼,直到人妖被殺,她才在這幾天裏再次精神不好起來。
她的這番話,讓我一下子想起了那個高跟鞋的聲音,急忙問她:「那個之前你夢到的鬼是男人還是女人?」
「應該是女人,因為她穿著高跟鞋。」範冰冰回答我。
聽了她這話,反倒是讓我心裏再次一陣波動,這與我這幾天在那套房子裏住時遇到的情況是多麼的像啊!
難道,那個閣樓裏真的住著一個穿高跟鞋的鬼?
不,我絕不相信這個世上有鬼!我是相信科學的!這肯定是有人在做手腳,有人以此來蠱惑我們的偵查!
雖然我現在還不能解釋閣樓裏的那個高跟鞋的聲音,但我相信,這其中的古怪終會水落石出的!包括馬桶裏的鮮血,還有神秘失蹤的於薇,這些都會有一個結果。
不知什麼時候,我和範冰冰相對而坐,就迷迷糊糊的睡在了沙發上。是房間裏發出一串聲音驚醒的我。
那是一種熟悉的聲音,正是之前閣樓裏的那種高跟鞋聲音,那種聲音漸漸的向我靠近,最後停在了我的跟前!
可是,我從沙發上坐起來向四周看去時,卻沒有看到任何人!
為了確定我不是做夢,而是真的聽到了聲音,我醒過來的時候還微微的閉著眼在沙發上稍微停了幾秒,確定是真實聽到了聲音後才坐起來的。
帶著這種困惑我看向了對面的範冰冰,她應該是太疲憊了,歪倒在沙發上睡了過去,由於她是面對著我躺下的,沙發有些小,整個人就蜷縮在了那裏,恰巧胸口對著我,一對豐滿的女人姣好呼之欲出,看的我心裏一股熱流翻騰,差點控制不住自己。
我移開視線盡量的不去看她的身體,可自己的眼睛卻不爭氣,老是來回的閃爍,總想從她的身上拂過。最後,我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才用疼痛來分散了自己蠢蠢欲動的邪念。
雖然我是一個青春萌動年齡的男人,但我畢竟是一個刑警,我不能做邪惡的事情!
最後隨著我把視線停在地板上,心裏的那種蠢動終於慢慢減退。
也正是視線停在了地板上,讓我發現了另外一個古怪!範冰冰是睡在對面沙發的,並且睡前應該是迷迷糊糊歪倒在沙發上很隨意的睡下的。可是,她隨意的睡下後,她的鞋子怎麼會脫下來呢?並且還放在了我睡覺的沙發跟前,齊整整的擺著!
難道,方才高跟鞋的聲音走到我的跟前停了下來,就是這雙鞋子發出的?
這只是一雙鞋子,又不是人,它自己能走路不成?這怎麼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