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趙旭說了自己的分析後,他也點了點頭,然後與我一起去了那片枇杷林。
公園裏的枇杷林以觀賞為主,重點不在果實,與果農種的枇杷樹相比,公園裏的就顯得修剪的比較重視覺了,林子不大,但因為是晚上,卻顯得幽深,離遠一看,有很多樹像人的輪廓。
趙旭的妻子跟著我們進了這片枇杷林就猛然抓住趙旭的胳膊,戰戰兢兢的發慌起來:「鬼,這裏面有鬼!」
「那只是枇杷樹修剪的像人形而已,有什麼鬼?」趙旭埋怨的說了一句,「不要自己嚇自己。」
我和趙旭試著在這片枇杷林裏喊了幾聲,讓我們失望的是,沒有東東的回應。
這邊的燈光不好,公園裏雖然有攝像頭,但這片枇杷林卻是不在攝像頭監控範圍內。折騰了兩個小時,我們在公園裏沒有任何收獲。
而這時,趙旭的妻子又開始身子一抖一抖的說枇杷林裏有鬼了。
這連日來最讓我和趙旭反感的就是別人提起鬼這件事兒,聽了她妻子這話,趙旭終於沉不住氣了,狠狠的推了她妻子一下:「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孩子被你帶丟了,已經夠煩的了,你還從這裏給我哭鬧!」
趙旭平時很疼愛自己的妻子與孩子,她沒有料到趙旭這個時候會對他動粗,眼淚流的更洶湧了。這種情況,我只能去安慰她,給她講趙旭這幾天偵查案子壓力大的事情,讓她理解趙旭。
走出公園後,我們又在公園旁邊找了找,我還問了趙旭的妻子當時在枇杷林裏有沒有看到可疑的人,她只是回答我,枇杷林裏有鬼,整個人仿佛受到了打擊,精神也一下子不好了。
這樣不得不讓我和趙旭懷疑這是一場預謀了,很快就把那封信與這片枇杷林聯系在了一起,矛頭指向了前些天我們見的張大師。
當時,我們見他時,他就說過不讓我們追查這兩起凶殺案,並且還說起我們兩個人臉上浮現凶兆,將要遇到麻煩的事兒。
現在果然是遇到了麻煩,他的話應驗了,別人興許會認為他是大師,能掐會算,知道這些很正常,但我和趙旭認為他是故弄玄虛,反倒是應驗了他的話,讓我們對他有了更多的猜疑。若不然,發生這麼多懸案,又要警察做什麼?直接找些能掐會算的大師直接掐算出凶手是誰不就得了?
與趙旭達成了共同的認識,我們當晚就直接去了那個所謂的張大師的家裏。
一陣敲門聲過後,門打開了,不過,這次開門的不是張大師,而是一個女人,並且還是一個年輕的女人!年齡和範冰冰差不多,長的也挺漂亮,讓我和趙旭一陣錯愕!
「張大師在家麼?我們是警察,向他來咨詢一些事情。」
聽到警察兩個字後,那個年輕的漂亮女人神色稍微變化了一下,把門全部打開了:「請進吧,不過,我爸爸暫時不在。」
這時,我們也才知道這個女孩兒是張大師的女兒。
「張大師去了哪裏?」
「他沒有說。」女孩回答道。
「他說什麼時候回來了麼?」我們又問。
女孩依然搖搖頭:「也沒有說。」
我和趙旭向客廳裏看了看,然後走了進去。與上次來一樣,房間裏並沒有什麼特別,不過,房間裏的氣氛卻讓我和趙旭感覺很壓抑,直到我們看到客廳的窗子時才覺察出了問題所在,原來窗子緊緊的關著,並且,還拉著窗簾。
客廳裏的窗子安裝窗簾,還真是少見,愈發的讓我感覺這個張大師古怪了,他絕不是我們表面上看到的那樣。
「你叫什麼名字,應該大學畢業了吧?在寧南市工作嗎?」
「我叫張燕,嗯,大學畢業兩年了,我不在寧南市工作,在我們北方老家的縣城工作,我是來看我爸爸的。」女孩微微一笑,說道。
「你媽媽也在老家?」
「我媽媽……」女孩臉色瞬間陰鬱起來,歎了一口氣才回答我們,「我很小的時候媽媽就和我爸爸就離婚了,我沒有見過她,不知道她的事情。」
雖然張大師的女兒生活在一個離異的家庭裏,但她的性格並不內向,給人的感覺很陽光,我們問什麼,她都一一回答。只是,我們問起張大師替人算命看風水的事兒時,她卻表現的有了些不好意思,也應該是感覺她的爸爸不靠譜,這些東西都是糊弄人騙人的。
是呢,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又有多少會相信這些呢。
她說,張大師研究風水學的知識,是她上大學才開始的,那時她已經住校,不再和張大師生活在一起,若不然,她肯定會制止爸爸研究這些東西。
與她聊著聊著時間就過去了一個多小時,這已經是很晚的時間了,張大師還沒有回來。想到幾天前我們暗下裏觀察張大師,他除了早晨去菜市場買菜,是很少下樓的,特別是晚上,更是從來沒有下去過,怎麼今天東東失蹤他就突然晚上下樓了呢?並且這麼晚還沒有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