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的笑聲與範冰冰沒有區別。
從笑聲裏確定是她後,我走了過去,站到了她的對面,果然是她,那標志性的酒窩太容易辨認了,與平時沒有什麼區別,唯一的區別就是她的嘴角以及嘴唇上有血跡,鮮紅鮮紅的血跡!
「三更半夜的,你不睡覺,你搞什麼呢?」既然確定了是她,並且還看到了她笑,自然也知道了她現在沒有任何事。
她並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問了我一句別的:「你方才叫我什麼?我記得你是從來都不叫我名字的,怎麼今天叫起我名字了,你是不是在擔心我?」
對於她這話,讓我有些無奈,不免瞪了她一眼:「鬼才會擔心你!」
她依然笑著:「以後你就這樣叫我的名兒吧,我喜歡。」
「我懶得跟你說這些無關緊要的話,我問你,方才是怎麼回事兒?」我盡量的壓制住心裏的火氣,問她。
「什麼怎麼回事?什麼事都沒有呀?」她用一種詫異的眼神看著我。
「你方才……方才沒有被一個男人強暴麼?」我直接說了出來。
「你想多了。」範冰冰從地上站起身,然後看也不看我徑直向客廳走去,最後又轉身走進了洗手間,聽到水龍頭嘩啦啦的水聲,應該是洗臉了,畢竟,她的嘴上還沾滿了鮮血。
我和趙旭鬱悶的返回了自己的房間,心裏很不解,方才那種聲音是怎麼回事?若是她沒有被強暴,又怎麼會發出那種壓抑的呻吟聲?
難道是她憋不住了,自己一個人在那裏安慰自己?
對於這樣的事,作為一個單身的人很容易就能想到。不過,我很不明白,若是範冰冰的確是自己憋悶了,她從自己那間屋裏不能解決麼?而非要去人妖被殺的那間屋裏?
況且,這還有其它的疑點讓我想不通,就是那床板的撞擊聲是從哪裏傳出來的?她嘴上的血跡是怎麼回事,若不是施暴者咬破了她的嘴唇或者舌頭,她自己做那些自我安慰的事兒時不至於把嘴巴弄破流出鮮血吧?
躺下後,我怎麼也睡不著了,腦子裏一直縈紆這幾個問題。
而這時,洗手間裏的門也響了,是範冰冰從裏面走了出來,我聽到她從客廳裏經過,然後又從我們門口經過,卻是接下來,讓我心裏猛然一緊!
因為,我聽到她不是返回了自己的房間,而是直接上了閣樓。
噠,噠,噠,那種高跟鞋的聲音竟然與我前些天晚上聽到的那麼像!
難道,是她!這套房子裏一件一件的古怪事情都是她制造出的?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猛然站起來,拉開門追了出去!
然而,這一次,再次讓我錯愕了,因為我打開客廳裏的燈卻發現通向閣樓裏的那道鐵柵門是鎖著的!
燈亮了後,那種熟悉的高跟鞋噠噠聲也隨之消失。
「頭兒,快,快,拿鑰匙打開鐵柵門!」我急迫對趙旭說,讓他拿鑰匙開門。
卻是在我們開這道鐵柵門的時候,我們身後有了響動,是範冰冰臥室的門打開了,她從裏面走了出來,看到我們正在搗鼓鐵柵門,准備打開鐵柵門的鎖,她帶上了怒色:「我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不要打開那扇門,你們拿我的話當耳旁風是麼?」
這時,她已經不是那個嘴上沾滿了鮮血,頭發散亂的女人,甚至,她的睡衣也不是粉色的了,而是白色的,潔白潔白的!
我和趙旭相互對視,面面相覷,完全錯愕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事情的古怪超出我的想象。
這不得不讓我重新捋一捋前前後後發生的事了,一開始是聽到了人妖被殺那間屋裏傳出女人壓抑的呻吟聲和床板的撞擊聲,可是我們去了那屋裏卻只是發現了一個長頭發的女人背對著我們,並沒有看到施暴的男人,甚至連床都沒有。這個女人也正是範冰冰,與我們平時見到的不同是她嘴上沾滿了鮮血,而她接下來又去了洗手間,我和趙旭都看到了,這錯不了。可為什麼她從洗手間裏出來後,我明明聽著是上了閣樓,可怎麼是從臥室裏出來的?
難道,這個套房子裏還有另外一個範冰冰?
不,我絕對不會相信會有這樣的事情!不只是我,我相信任何一個人都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這樣的事情!
「把鑰匙還給我!」範冰冰不給我們任何機會,伸手奪了過去,生氣的返回臥室,把門重重的關上。
我和趙旭鬱悶的返回自己的房間,心裏的疑問更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