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早晨去哪兒了?」他問。
「沒人告訴你?」柯拉很吃驚。
「沒人告訴我,」翻譯答道,「而我有責任了解您的一舉一動,否則會被免職。」
「那就請記錄吧,」柯拉說,「我一大早就去了第二研究所,並在那裏進行了調查。」
「您?那裏?這可是個特殊的目標。」
「你忘了,我們把龍飼料交給他們化驗?」
「我知道,但是沒有我怎麼會放您進去呢?」
「我往需要的地方打了電話並按下了必要的按鈕。我有這方面的經驗。拉米奧多爾教授與我進行了長談。」
「談什麼?」
「談我們提供的標本丟了。」
「這不可能!研究所的防衛像總統臥室一樣!」
「我也對教授說了同樣的話。但他們很固執。」
「看到了吧,沒有我和您在一起有多糟。我會給部長先生打電話把您所有的問題都解決掉。」
「部長先生已經猜得差不多了。」
「這簡直是胡鬧!他們把罪證銷毀了!」
「梅裏,你能成大事。我也是這麼懷疑的。」
「就是說我們還是不知道龍飼料裏到底有什麼?」
「不知道。」
「那我給飼養場打電話。或許,那裏還剩下點什麼?」
「好樣的,我年輕的助手!但是我們的老熟人飼養員已經都清洗幹淨了。再說我也不怪他:既然龍已經沒了,就該有人來做這件事。」
「那我們怎麼辦?」
「這是個明智的問題。大概,我將和你一起行動。」
在行動之前,柯拉去了趟衛生間。她從櫃上把已經聽不到狗叫的缸子拿下來,放進一小塊松軟的面包,然後用內線給部長打了個電話。部長馬上就接了。他很高興接到柯拉的電話,他希望很快能有重要的新聞。柯拉問,如果需要請求緊急援助的話,何時。用什麼方法能與部長取得聯系?部長說,明天他將出國進行國事訪問。但晚上和夜裏在家——因此,他隨時可為柯拉效勞。
部長的語調和真摯令柯拉得到些安慰。否則她覺得自己完全是孤立的。
她掛上電話,聽到急促的呼吸聲。
翻譯站在門口,兩只腳倒來倒去,就像個急著去衛生間的孩子。
柯拉還沒來得及指責他不敲門就進來,翻譯已經在質問她:「幹嘛要背著我?」他嚴肅地問,「為什麼直接找部長!難道就不能通過我,並以此表明您信任我?」
「但是我信不過您,」柯拉答道,「我沒有任何理由要信任。」
「我們為什麼要找他?」
「原因很簡單:我已經猜到龍是如何失蹤的了。」
「已經猜到了!」
「出人意料的問題,」柯拉笑了,「您應該問:如何猜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