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只見之前那個漢子領著一個黑衣男子走了過來。這人長了一張馬臉,眼睛生得很高且又圓,一個圓圓的大鼻子卻和嘴巴擠在一塊,以致於眼睛與鼻子之間,留下了一大塊一無所有的空白。身形極高,極瘦一雙蒲扇般的大手垂在身旁,手背上滿是青筋,一把嗆啷啷大環刀提在手中,寒光閃閃。
『居然是鐘萬仇!』張楓一見到來人,頓時知道他是誰。天龍中也只有鐘萬仇才長的這麼奇葩。
「小白臉,你難道不知道這一片是我馬神王鐘萬仇的地盤。我瞧你油頭粉臉,決不是好東西,還不快快給我滾,否則老子劈死你!」鐘萬仇一見到張楓,心中頓時不舒服,手中的大環刀舞的虎虎生威。
他知道自己長的難看,害怕守不住自己那漂亮的老婆,被段正淳這樣的小白臉勾走。於是抱著寧可殺錯,不放過的原理,把萬劫穀周圍的男人通通趕走。在入口中更是豎起『姓段者入此穀殺無赦』的牌子。
在鐘萬仇想來,那些長的俊俏的小白臉,通通不安好心,離萬劫穀越遠越好。
『小白臉?』張楓哭笑不得。「為什麼叫我小白臉,其實我不是特別太白。」
「混賬小子,我說你是小白臉,你就是小白臉。」鐘萬仇鍋大的拳頭,嘭的一聲把一顆小樹打斷,雙眼睛更是目露凶光。
「鐘先生,你左一句小白臉,右一句小白臉。可我冤枉啊,我到現在都沒有勾搭上那個女子。」張楓對鐘萬仇報冤道。
「操他奶奶的,你居然想要來我這裏勾引我老婆,我砍死你。」鐘萬仇雙眼噴火,哇哇大叫。大環刀橫劈豎砍,加上鐘萬仇臉色殺意凜然,威力端的不可小覷。
張楓無奈地翻了翻白眼,自己又沒有說要勾引甘寶寶,這鐘萬仇神經真是脆弱。而且自己這個身份,還真的不能幹出那種奪人妻室的勾當。
不過不管如何,對方鐘萬仇這般不可理喻的人,只有先打敗他再說。
「來是好!」張楓大喝一聲,長劍錚的飛出,沒入張楓的手心。劍法完善大半,就在鐘萬仇身上試招好了。
鐘萬仇神色一凝,張楓這小露一手,顯示其武功不凡,心中的輕視頓時排除掉。
錚!
刀劍相擊,張楓長劍一轉,劍刃頓時沿著鐘萬仇的刀身,削向他的脖子。長劍砍,轉,削一氣呵成,中間沒有一絲間隙,顯示張楓劍法不凡。
「好你個小白臉,難怪敢來勾搭我老婆,果然有一手。」鐘萬仇神色一變,大手用力向上抬,馬臉迅速低下。
呼!
長劍在鐘萬仇的頭頂劃過,一縷頭發自鐘萬仇的頭上飄落在空中,鐘萬仇看了眼不禁心有餘悸。
張楓腰部一扭,身子旋轉,長劍接著之前的力,向後回削。
鐘萬仇見對方攻擊轉瞬又至,來不急謾罵,向後倒退幾步。
「你老婆都徐老半娘了,我又怎麼有興趣勾引你老婆?雖然熟女有熟女的溫情,可我現在不想找她呵護。」張楓沒好氣地道,而後身子一閃,劍光凜凜,刷刷刷地連揮三劍,快若流星。
鐘萬仇大環刀擊出,叮叮當當地擋住張楓的攻擊。而後抽空對張楓怒道:「我老婆風韻猶存,哪裏徐老半娘,小子可惡。」不過想到什麼,怒道道:「現在不想,那你就是以後想了,我砍死你這小白臉。」
「胡攪蠻纏,你當你老婆是個寶,在我的眼中不過是一根草而已,有什麼了不起。」張楓有些生氣地道。長劍回擋,屈指輕彈劍身。劍身嗡嗡,卸掉鐘萬仇的刀勁。
「你真的不在意?」鐘萬仇大喜。甘寶寶在張楓的眼中是不是一根草,鐘萬仇不在意,只要自己寶貝就行。如果其他的人寶貝甘寶寶,鐘萬仇那才不放心。
「哼!」張楓不答,手中動作不止,劍招連綿不絕,猶似行雲流水一般,逼得鐘萬仇踉蹌後退。
「等等!小白……不……小兄弟,停下來說,你要是真不去找……」鐘萬仇說著,可話還沒說完,迎接他的是張楓淩厲的劍尖。
兩人兵器乒乒乓乓對砍,張楓越打越快,把自己所學盡皆使出。至於解釋,等打完再說。
鐘萬仇在張楓的劍下左突右支,豆大的汗水順著連接滾落而下。有心停手,可卻不敢開口了。
鐘萬仇擋住張楓的攻擊全靠胸中憋著一股氣,此時打出真火,要是開口說話氣勢不免弱了一下,從而瞬間被張楓擊敗。
(有人說天空魚把這偽君子寫的不好,太容易動怒了。其實天空魚本來就沒想把張楓寫成一個風度翩翩,斯斯文文的君子。要做到在江湖中有極大的威望,別人為你舍生忘死,那像嶽不群這樣,決計難以實現。
君子,大家只會尊重,卻不會和你交心。有時候別人或許還會不屑,沒有男子氣概。而江湖中人刀口舔血,唯有喬峰這樣,喝酒吃肉,豪爽大氣,才能做到交友廣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