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王爪子貼著張楓的身子劃過,爪上無建功,鷹王臉色微變,當即准備變招。豈料手腕被一只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扣住,那黑手如鐵鉗般牢不可破。緊接著一股大力傳來,只見鷹王的身子不可遏止地向前撲去。
「混蛋!」前方血和尚見那鷹王撞來,怒罵一聲,雙手抬起,准備接住鷹王。
「哼!」張楓冷哼一聲,如炸雷般在眾人的耳中回蕩,直震的心神不寧,手上的動作不由慢了一拍。
張楓右掌前拍,掌力疾吐,掌風如刀,刮得眾人臉皮生疼。
「嘭!」
張楓一掌擊在鷹王的背部,直把抱在一起的兩人擊飛,撞在柱子上而後摔倒下來,嘴中鮮血不要錢似的向外狂噴。
兩人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半死不活。
忽然張楓上半身後仰,右掌破空,向後擊去。這時一道亮光在臉上閃過,原來身後有人一刀揮來,准備把張楓一刀兩斷。卻不想張楓反映極快,不僅避開他的攻擊,還狠狠地反擊一掌。
嘭!
那人手抓著刀,雙目圓睜,四肢向前,腰部後凸,完美的演繹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這一經典的招式。
啪!啪!啪!
「叛徒!」消魂柳眉倒豎,對著腳下的這人連踢幾腳。
「哎唷!」地上那人痛叫連連。
這短短的功夫,已經有五人無法戰鬥,剩下的三人不禁滿臉後悔。有心想要張楓求饒,可張楓動作不止,生生把到嘴邊的話吞咽進去。
張楓跨步上前,右手漫不經心地向前拍去,瞬息之間已經連拍三掌。
啪!啪!啪!
三人全身一震,蹬蹬蹬的後退,直到背部靠牆才停止。三人面色酡紅,仿佛喝了一壇陳年老酒。
張楓緩緩地走進,三人不由大急,他們承受不住張楓的掌力,此時在默默療傷,無法開口。
「教主!饒……噗!」禿頭開口說道。話剛一出口,頓時噴出一股血,顧不及身上的傷勢,禿頭跪在地上求饒道。
「嘭!嘭!嘭……」「教主!都怪我們豬油蒙了心聽了殘狼那狗娘養的話,求您饒了我吧!屬下保證今後對您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否則叫我禿頭死無葬身之地。」禿頭跪著爬到張楓的腳下,大聲地磕頭,聲音響亮,猶如打鼓。
「是啊!教主,求求您饒了小的吧,就當我們是一股屁,對我們是屁,我們是屎,您大人大量,放過我們吧!」其他的人腦子一清,再也顧不得身上的傷勢,紛紛跪下求饒道。
張楓不為所動,右腿橫掃,三人紛紛撞向牆壁,躺在地上抽搐幾下,而後一動不動,生死不明。
「刑堂堂主血和尚密謀反叛,狀元郎你去叫副堂主進來。」張楓對狀元郎淡淡地道。
「是!」狀元郎手拿紙扇,對張楓行禮道。
不多時,只見狀元郎帶著一個相貌粗獷的漢子,此人臉上胡須如鋼針般根根倒豎。一雙銅鈴大眼,凶光畢露,普通人和他對視一眼,心中膽怯。這人叫屠夫,乃是刑堂副堂主,一身修為勉強入流。
屠夫進入議事廳,見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幾人,這幾人平時在教中很有權勢,屠夫見了都要恭恭敬敬的行禮。神色不禁一凜,大氣不敢出。來到張楓的面前,恭恭敬敬地道:「屬下屠夫拜見教主。」
「狀元郎和你說了吧!」張楓淡淡地道。
「是的!這八人膽大包天,以下犯上,罪大惡極。」屠夫說道。
「從今以後,你就是刑堂的堂主,把那八人拉下去,按照教規處罰,不過留下他們一口氣。」張楓道。
其實按照實力來說,屠夫還不能達到堂主這個位置,不過張楓此時手下沒人,只好讓他來當了。
「是!」屠夫應諾。
平時屠夫可是桀驁不馴的主,可見到張楓猶如老鼠見到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