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何必去把龔宇騙下來?騙別人難道不成?只要能把白狼幫從世上除掉就可以了。」張楓淡淡地道。
「妙!」狀元郎眼睛一亮,紙扇刷的合一,拍擊掌心,叫道。
「啥意思?我怎麼聽不懂啊?」屠夫感覺亞曆山大,和這些聰明人在一起就是難受,還是cāo刀子來的爽快。
「我們的目的是去山東發展,只要能達到目的就可以了。我們不用親自動手,讓那些正義感強的江湖中人去幹好了,到時候我們可以坐收漁翁之利。」狀元郎笑道。
「咱們神教的發展已經偏向**了,那些江湖中人不見得會幫助我們。」消魂道。
「白狼幫在白狼山那一帶名聲不好,只要我讓手底下的商人們出去傳播白狼幫不好的消息,估計就有人來收拾他們了。別的不說,丐幫這幾年在喬峰的領導下,各個以懲jiān除惡為己任。那幾十萬的乞丐,不要太多,只要幾十人就夠白狼幫的人喝一壺了。」狀元郎笑得比較jiān詐。
「我們上次出動兩百人都沒有攻破白狼山,那些臭乞丐難道比我們還強?」屠夫表示不屑。
「你的手下被人殺了,你會不會出頭?」狀元郎恨鐵不成鋼地道。
「那是自然,誰殺我的手下,老子抓他進刑堂,享受那十天地獄。」屠夫氣洶洶地道。十天地獄那是刑堂懲罰最嚴厲的手段,犯人在刑堂中受到十天十夜的折磨。在這期間那是求死不得,求死不能,十天之後才送他真正下地獄。
屠夫說完,立即醒悟過來,敬佩地道:「教主英明神武,區區計謀就把那號稱天下第一幫的丐幫玩弄在鼓掌之間。神教在您的領導下,何愁大事不成?」
張楓聽了心中歡喜,把人玩弄在鼓掌之間就是比較爽。尤其是什麼丐幫,少林這樣的大勢力。
「這件事就交給狀元郎你了。」張楓說道。
「是!」狀元郎點頭,答道。
「既然有人為什麼打頭陣,那大家回去修煉吧!」張楓說道。
當狀元郎等人都離開,張楓來到禁地。見馮林在那一招一式地練習,不由欣慰地點了點頭。馮林雖然不如張楓那麼有天賦,可天資也是上乘,要不然張楓也不會把他們收為心腹。
「好了,停下來吧!我有話對你說。」張楓淡淡地道。
「教主!」馮林來到張楓的面前,行禮道。
「你這浩然劍法使的不錯,該注意的都注意了,那我就放心離開了。」張楓點頭道。
「離開?」馮林疑惑地道。怎麼剛剛回來就離開了?
「我有計劃,你不要多問。」張楓道。
「是。」馮林低下頭。
「知道你為什麼叫做影子嗎?」張楓漫不經心地道。
「教主希望我成為您的影子。」馮林道。
「沒錯,我離開之後,你去我房間中把我那教主衣服穿上。不需要你經常出現在大家面前,只要能讓人知道,『教主』一直呆在神教中,沒有出去就可以了。」張楓道。他知道教中肯定有叛徒,任何勢力都不可避免會有其他勢力的探子。
張楓的目的是要讓人知道,他和殘月神教是不同的兩個人。江湖中出現了個行俠仗義的張楓,而殘月神教的教主一直在教中,別人自然不會把兩人聯想到一起。不得不說張楓真是狡猾多端,這一舉就把全江湖中的人欺騙了。
「我明白了。」馮林點頭,道。馮林比較聰明,如果這點小事都辦不到才見鬼。
神教中雖然防守森嚴,可對於武功高強的人來說如同虛設,張楓很快就悄悄離開,在一個小山洞中換下衣服。而後默默潛行百裏,才光明正大的現身。
買了匹馬,張楓騎馬忽東,忽西,忽南,忽北。行蹤看上去完全無法琢磨。如果把他的路線在圖上繪畫出來,就會發現他是往白狼山位置而去。
半月之後,距離白狼山還有三天的路程,張楓牽著馬向一家酒店走去。
張楓剛剛走進,喧鬧的店中驀然一靜,紛紛抬頭看了過來,不過又很快收回目光,呼喝聲再次響起。
張楓見一張空桌,便坐了下去,點了些酒菜。
「小二!再給我來一壇酒!」離張楓兩張桌子有一個身穿華麗的中年人,臉色通紅,滿臉酒氣,大手重重地拍擊桌子,大聲喝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