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有兩個陌生人,其中一人沒有什麼地方得罪另一個人,可對方就是看他不爽。
「我們江湖中人,說一不二。說是什麼時候開始,就不會延遲。如果讓我把說過的話更改,那我張楓說過的話豈不是等於放屁?」張楓抱拳沉聲說道。眾人不禁對張楓暗暗喝彩,張楓和包不同鮮明的對比,包不同完全是在襯托張楓。
風波惡皺著眉頭,悄悄地拉了拉包不同的衣袖。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這個旁觀者可是把眾人的臉色變化都瞧在眼中。看著張楓的目光,隱隱有些忌憚,知道包不同的脾氣,還不動聲色地通過他,讓武林人士對姑蘇慕容家產生不好的情緒。如此心機,讓風波惡神色凜然。
這風波惡雖然好打如命,可還是有些頭腦的。
在這樣下去,張楓是白如冰雪,而包不同則黑如墨水。
「包三先生為何咄咄逼人?我張楓自問沒有什麼地方得罪過你們。」張楓餘光瞧見風波惡的小動作,知道包不同的臭嘴的作用已經用盡,於是最後將他一軍。
「你這話說的好,我問你,你是在什麼地方打敗我的?」包不同瞪著張楓,一副你不給我個合理的解釋,老子就要你好看的模樣。
「在下從來沒有和包三先生戰過一場,只是和風先生有過一戰。」張楓微微一笑。轉過頭看著風波惡,揶揄地道:「風先生,在下劍法不是很精純,不知道上次是否傷到你了那處……」
在場的人不由一愣,江湖上可是傳聞張楓打敗包不同兩人的。不過想到張楓說的『那處』,眼睛順著張楓的目光,最終定格在風波惡的胯間。大家面色有些怪異,不會被張楓弄壞了吧?
「放心,你那一劍還傷不了我。」風波惡難看的臉憋得通紅,感覺雙腿只見涼颼颼的,不過還是語氣平淡地道。
「哈哈!那你怎麼胡說八道,說我們兩兄弟敗在你的手中,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們個說法,休怪我們不客氣了!」包不同猙獰地道。他說的很明白,是『我們』而不是他或者風波惡單獨一人。慕容複交待,兩人必須共同出手,否則打不過張楓。
「唉!武林中人都知道,有些傳聞是越傳越離譜,是不能當真的。而且那傳聞可不是我傳出去的。」張楓冤枉地道。
傳聞從哪來?大家的目光齊刷刷地對准馬大元。
「張少俠說的對,傳聞這東西那是越傳越離譜,我們丐幫那麼多人,你傳我,我傳他,幾十萬人傳來傳去,也就誇張了點。這裏我向包三先生道歉。」馬大元說完,對著包不同一躬。潛在意思是,這事就這麼算了,否則我丐幫幾十萬的弟子也不是好惹的。
在場的人見馬大元這丐幫副幫主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包不同道歉,佩服的五體投地,心胸真是廣,不似某個家夥斤斤計較。
「哼!我不管那傳聞從哪裏來,今天我們兄弟就要見識見識張大俠的高招,看看你是否真的可以打敗我們兩兄弟?」包不同冷哼道。
「不管如何,這乃是我們丐幫的失誤,你們兩人的挑戰我丐幫接著。」馬大元上前一步,說道。
「多謝馬大哥的好意,我張楓感激不盡,不過這一戰還是讓我自己來吧。我們江湖中人,別人向我邀戰,我如果畏首畏尾不敢接受,那我張楓的臉可沒地方擱。」張楓說道。開什麼玩笑,我就等著這時候,豈能讓你破壞了。
「那好吧!」張楓這麼一說,馬大元還真是不能再說什麼了。
「小子,算你有膽。」包不同叫道。
其他的人暗暗興奮,高手對決,那是非常吸引人的。
大廳之內比較擁擠,不適合戰鬥,於是大夥來到一處空曠的地方
這場戰鬥以玄生和馬大元做裁判。忠義山莊的人神色緊張地看著場內,這一次戰鬥關乎到山莊的名聲,不容有失。
「兩位,請了!」張楓右手執劍,劍尖朝上,對前方包不同和風波惡嚴肅地道。
「好!」風波惡大叫一聲,急撲向張楓,猶如一道黑影閃過,刀光閃閃,瞬息之間連劈張楓七刀。
包不同見狀,縱身躍起,寬大的手掌抓向張楓的肩膀。
張楓微微一笑,右手圓轉,長劍劃了一個圓圈,不慌不忙地向前擊點。
叮叮當當聲中,風波惡的攻擊頓時被張楓擋住。
「好!」這一簡單的交手,高下立判,尤其是輕描淡寫地擋住風波惡的攻擊,玄生和馬大元看了眼睛不禁一亮,脫口而贊。
張楓紋絲不動,擋住風波惡的攻擊,那風波惡前進之勢頓時一歇。這一短暫的破綻,本來以張楓敏銳的觀察力是不會放過。可是上方包不同攻擊已然接近,如果繼續攻擊風波惡,雖然可以奪得先機,從而很快擊敗他,可自己也是無可避免地被包不同攻擊到。
無奈之下張楓劍勢一變,向上挑去,刺向包不同的掌心,劍勢流暢猶如行雲流水般一氣呵成。
劍上勁力十足,包不同手掌隱隱有些生疼,右手極快地一縮,左掌當即拍出,把張楓的長劍拍開,一道渾厚的內力順著長劍傳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