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是我們大宋的朋友,而且大理段氏雖然立國,可還是武林中人。以段家的底蘊,那四大惡人不見得可以占到什麼便宜。不過我們既然知道了,以我們山莊的規矩,自然沒有置之不理的道理。」張楓緩緩地說道。
「那我們要派誰去呢?據說那四大惡人各個武功高強,尤其是惡貫滿盈段延慶,武功端的深不可測。」李輝道。
「呵呵!自然是我去。兩年之前,我與段延慶交過手。這兩年來,他們四大惡人要麼在西夏,要麼是在南海,讓我無法出手。現在他們既然出來了,那我就去好好會一會他們好了。」張楓轉過身,淡笑地道。雲淡風輕的模樣,讓李輝心中緊張的心頓時放鬆了許多。
「那莊主你小心點。」李輝關心地道。他自然知道,莊中除了張楓,根本就無人可以擋住那四大惡人。
如今的張楓武功到底有多強?可以說除了張楓自己,無人知道。
張楓相信,縱然是四大惡人聯手,也無論如何都不是自己的對手,哪怕是喬峰……
簡單的收拾一番,張楓離開山莊。
深夜,天色烏黑,周圍一片寧靜,沒有一丁點的鳥獸叫聲,哪怕是昆蟲鳴叫也沒有。一眼望去,前方那密密麻麻凸起的土墳映入眼簾,這赫然就是亂葬崗。
一道黑影咻的一聲,無聲無息地出現仿若幽靈般,膽子小的人估計就要被嚇死。
冷風吹來,呼呼風聲在耳畔急促響起,地上無數的白紙被卷上天空。
除了那讓人心慌的風聲,空間之中唯有那黑衣人皮靴踩著地面,發出的咯噔聲。這黑衣人臉色帶著一面金色的面具,全身上下皆被掩蓋住,唯有露出一雙明亮帶著深邃的眼睛。
他就是張楓,他離開山莊,可卻不是往南方而去,而後走小道,秘密來到這裏。這亂葬崗另有玄機,其中有一條通往殘月神教總壇的密道,是這兩年來秘密修建的。
來到一個不起眼的墳前,張楓伸出右手,不輕不重地在其墓碑之上拍了三下,這兩年來,張楓可是來過多次。
啪!啪!啪!
只聽腳下軋軋聲響,地面微微有些顫抖,緊接那墳墓自動從中間分開。說來也奇怪,那土墳上的泥土居然無一絲滑落,仿佛這麼多泥土乃是一個整體般。
一道幽暗的豁口出現在張楓的眼前,張楓腳步一點,整個人飄然而起,輕飄飄地跳進洞口。在張楓進入其中之後,那洞口自動合起,恢複之前那墳墓的樣子。
這嚴密的機關,不知道的人很難發現。
這密道有些寬大,可以讓五人並肩而行,腳下的地板黑白相間仿佛星羅棋布。張楓左上方走三步,或右走一步,總之毫無規律可循。毫無疑問,這地板有機關。
半個時辰之後,張楓終於走完密道,沿著石台階走了上去。伸手在牆壁上一個凸起的石塊上轉動,左三下,右三下。
轟隆隆聲中,面前的石門已經打開,張楓當即跨步走出,這密室建造在他的房間之中。
「誰?」一聲低沉且沙啞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一個黑衣,金色面具,和張楓一樣裝扮的人走來。
兩人相見,場面一陣凝固,誰都沒有開口。
張楓右手瞬間點出,一道尖銳的勁風自他的指尖飛出。
咻!
對面的人剛想暴退,可那道指力奇快無比,腳還未抬起,腰門的『章門穴』已經被擊中,整個人驟然一僵。
張楓緩緩地靠近,戴著黑色的手套的手抬起,把對面的人的面具脫下。這人眉心有一顆小小的黑痣,雙眼布滿血絲,臉色蒼白無比。
「影子馮林!」張楓淡淡地道,說完伸手解開他身上的穴道。
「教主!」馮林聽到張楓的聲音,頓時行禮道。聲音有些沙啞,仿佛多日沒喝水般,喉嚨幹涸無比。
「怎麼回事?你的狀態可不好?」張楓說道。
「我……」聽到張楓那冷漠之中帶著關懷的話語,馮林胸膛一熱,眼中帶著一絲晶瑩,馮林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先把衣服換了。」張楓說道。如今他已經回來了,自然就不用再讓馮林假裝他了。
「好!」馮林應道。不一會兒,馮林穿上他那特有的黑色面具,勁裝的服飾。
